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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报道来个原创文了....标题一定要长长长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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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 由 qzmlc 于 2013-11-16, 23:59

这个相当不错 调情的细节刻画的很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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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 由 killerl9999 于 2013-08-12, 02:44

写的不错的文 是我喜欢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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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报道来个原创文了....标题一定要长长长长长................

帖子 由 小D 于 2013-02-03, 21:32

秦鹤,二十加冠,秦家第二的男丁,有惊人武技天赋却自幼开始扮猪准备吃虎,表面纨绔,一切实力在大哥秦韵的光环下隐藏得十分完美。家族乃附近一只地头蛇,隐隐有独大之势。秦鹤用纨绔包装一保全性命,一切的力量在乱世中都体现得如此弱小。有超现代意识及超现代知识,极有可能为作者穿越人物。
颜若卿,十七岁。青楼名妓,卖艺不卖身。甚至秦鹤哥哥曾上前接近她欲一睹芳容而遭拒绝。身子之纯洁自八年前传出名声来便没有变过,琴棋书画之精通比之王朝内部各项大师也不逊色半分,奈何根本没有男人能接近一米之内,传言与附近实力极其高强的一位女子交往甚密,所幸是女子,青楼才得以保全,只是此女子不怕权贵,强行接近颜若卿的人被她发现都没讨得任何好处。
神秘女子,略。常入颜若卿之房与之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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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鹤已在颜若卿房间等候多时,若是等一般人他早就装作不耐烦的样子离去寻觅另外佳人,可这是青楼名妓,卖艺不卖身的她房里少了淫(和谐)靡,多的是淡淡的迷人浅紫,床边有香炉散发着淡淡的熏香,房间中还要专门放置琴棋书画的小桌子与柜子,整个房间干净整洁,却又充满了女孩子特有的温馨与细腻。值得一提的是,秦鹤还注意到了床尾的几条长而宽的优质丝绸带子,这才是他决定等多一下的因素。
不久颜若卿就在一名侍女的陪伴下走了进来,看到秦鹤大大咧咧地坐在中间小桌边,颜若卿见了也只是掩嘴一笑,唤侍女出去,自己关上了房门,往小桌子处走来。
这时秦鹤算是仔细看了看颜若卿的样子:深蓝色的发束简单扎起只是及腰的长发,明眸皓齿,有双很细腻柔和的大眼睛,人见人爱的琼鼻与小嘴,脸上看似真的吹弹可破的皮肤,优雅却也略显稚嫩的粉颈,发育得恰好一掌可握的柔嫩掩藏在淡紫肚兜下,隐约的数层的纱衣下还有条遮羞的小亵裤,而后就是女式的靴子。
“姑娘不惧我实乃急色男子,方才只是伪装?”看着颜若卿走进、斟茶,秦鹤轻轻地笑了,但见他笑得也是清秀,没有沾染太多男人粗豪之气。
“公子见笑,若卿见公子坐姿只觉随意,并无做作之感,况公子如此手笔想要若卿,若卿怎还可有抵抗?”颜若卿轻轻地陪一礼,于琴座上端坐而下,不时淡淡的琴声散出,如同房间里淡淡的檀香与温馨。方才正是秦鹤甩下银两,秦鹤装作纨绔,怎又有穷酸的出行?那些银两怕是足够买下整座青楼了。颜若卿也因此被急忙地叫了回来。
秦鹤将颜若卿言行看在眼里,又闻淡雅琴声,竟觉等待都是值得,然他毕竟以装作纨绔在乱世生存,怕就怕在谁眼尖瞧见他偶尔的精明,时刻地保持着警惕。如今见佳人如此优雅不免就要装得大气而去拥有了她。
“公子觉若卿房间如何?”颜若卿心下明亮,却是想打消了秦鹤想法转移话题。
“姑娘此处干净整洁、温馨细腻、格调还清幽,断不是常人女子能布置出的。”秦鹤心中也明白得很,要与这等女子打交道就得先让她丢下了面具。所以他也干脆不愣愣地装作纨绔的样子想去拥有她,此等女子万万不是纨绔子弟所能要的到的。
“那公子是喜欢此处还是心觉厌恶呢?”颜若卿轻轻地笑,笑声若有若无,房间却因她的表情而变得明媚许多。
“这等佳处可万万难以让人心生厌恶的,秦某觉此处尚好,恰是休息怡情最好的地方啊。”秦鹤学着装傻,完全不道明喜欢何处为何喜欢。引得颜若卿还得直接询问。
“那公子竟是看中了哪一处呢?”琴声继续,柔声细腻。
秦鹤一阵结舌,却是被打中命脉,不知从何说起。然忽想起床边一丝物,他心生一计,“各处皆妙,只床尾一物不甚明白,还请姑娘解释?”
颜若卿看向床尾,竟是那上好的丝质带子破坏了整体的整洁,心下一颤,随即她却回过神,略显尴尬的样子:“此物应是一名姑娘所用,有位姑娘常来若卿房中度夜,怕是她留下的。”
“哦?不知何用?”秦鹤心中已有只小恶魔破蛋而出了。
“实不相瞒,若卿并不十分清楚,然而说是武器若卿是第一个不相信的。”颜若卿这话十分地胸有成竹。
“秦某想到一用,姑娘若不害怕可敢尝试一番?”秦鹤淡笑一番,却是习惯性地装作纨绔的样子直接站起,走向颜若卿。
“这,公子想得何用?为何……”颜若卿看他走来心下一慌,不顾弹琴却开始起身后退,却被秦鹤横抱而起,心下更慌。挣扎着被秦鹤抱向香床……
——————————偶素邪恶的分割线——————————
只是颜若卿一介弱质女子又如何比的上秦鹤的力气?不消十息藕臂玉腿就已被秦鹤用在床边的轻柔丝带绑着。她那娇柔细嫩的身体美是美在柔嫩,柔嫩在某种程度也决定了她根本无法抵抗,一双美丽明亮的大眼睛略带惊恐地看着秦鹤,只是奈何自己体质实在柔弱,再者颜若卿能坐上青楼名妓的位置,眼力等等也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秦鹤动作着实不算是对她有多少不轨——首先秦鹤所有的动作都与粗暴没有任何关系,其次秦鹤动作虽快,可是并不急,然后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秦鹤拿起丝带圈起她的手腕脚踝时甚至专门地放宽些不让她难受。
“秦……秦公子,您这是为何?”颜若卿细柔的声音在秦鹤绑好坐稳之后恰好地响起。
秦鹤笑了,只是作为一名半纨绔的子弟,他又何曾对哪位女子放下面子、温柔之极?“颜姑娘唐突了,只是秦某见颜姑娘如此美丽动人难免动了心思,想来姑娘也没尝过这等乐事,特意缚上四肢以免姑娘半途脱逃罢。”
颜若卿小脸一下子都吓得苍白了,想来自己乱世中委曲求全保持贞洁至今十七八载,竟要被一味素昧平生的衣冠禽兽夺去最珍贵之物?就是刚刚被秦鹤轻柔动作引起的好感也瞬间消失殆尽,惊惧的她不断地往里面缩着身子,朱唇中只是不断地小声拒绝:“秦公子不要……你不可以就这样……不可以的……”
秦鹤一看更乐了,自幼装傻看人们脸色猜想法的他又怎会不知这位青楼名妓已然误会,只怕自己下手就将她花心给夺去。也不说话,伸手就将颜若卿哑穴点了。“那现在起我问啥颜姑娘就回答啥,我便手下留情留你完璧如何?”——只怕秦鹤暗里都笑翻了。
颜若卿如今也只敢不断地轻点着螓首,生怕哪里做不好了惹得不开心,贞洁不保了。
“那,颜姑娘如此有名,又常说卖艺不卖身了,可有哪位男子看得上?”秦鹤就此甩出了一个让可怜的颜若卿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的难题。
所以可怜的颜若卿就此懵了,脸上的惊慌像是水面结了冰般凝固。面对如此困难的问题她也只能轻张小嘴瞪大美眸,连挣扎都忘了。
“嗯……那这样吧,不如我把姑娘哑穴解开,姑娘可千万答应秦某不可大声叫嚷。如此你我问答也更为方便,如何?”秦鹤脑中恶魔的小叉子已经蠢蠢欲动了。
颜若卿愣愣的点了点头。
于是秦鹤伸出手再次地在颜若卿下巴某一处点了一下,只是这次手不再离开。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浮在颜若卿柔滑的皮肤表面,似要远离,又似要轻压。
颜若卿完美的容颜还带着几缕惊慌,那手指似乎随时准备着再封哑穴,只是那略有粗糙的手指在自己嫩滑的皮肤上浮动,就像是隔靴搔痒般不断刺激着自己痒觉的神经。可偏生不敢躲避,渐渐浮起的两抹红晕就凝聚在颈侧,她轻轻地回答:“其实优秀的人总是有的,只是……只是他们都没有公子这般……直接。”
秦鹤藏在装得很冷静的外表下小恶魔的尾巴翘起得很开心了:“所以,颜姑娘是更喜欢秦某了?”他的另一只手开始撑着枕头边的木板上,把脸压下故意地凑近颜若卿,“秦某何德何能讨得颜姑娘的欢心呢?”
颜若卿脸更红了,不是心上人接近的那种红,而是那种惊慌失措的红,看着不断压过来的魔鬼她开始不断地往后缩——事实上从刚刚进房门到认识如此男子到如今也不过半个时辰不到,可他却是不断逼近、得寸进尺,又不是在小说里,如此男子怎能叫人心底喜欢上?可偏生他不看自己薄面,理都不理会自己,直接将自己霸王硬上弓了,如今人在屋檐下……“秦公子谦虚,只是秦公子外表下的内心若卿还是能看出一二的……其实,若卿一直以为,秦公子并无如此恶意的……是吗?”此时颜若卿迷人的眼睛里的感情可谓十分精彩——明明带着一点点泪花,还三分期待三分恐惧还有三分……遗憾?然而毕竟人是女孩子,脸皮薄还害怕在这个关节自己看错人,不敢在自己贞洁上赌自己的智慧。
“盛名下无虚士一言用于姑娘身上也不失一个正确呢,卖艺不卖身青楼名妓颜若卿,呵呵。你怎知我无欺你之意?”秦鹤笑了,浮动在美人下巴皮肤表面的手指也拿开了——正当颜若卿摆脱那痒感松一口气庆幸没有坏事时——秦鹤双手都压在颜若卿螓首两侧,脸压下去压得都能感觉到美人鼻息了,颜若卿才又觉芳心乱跳惊讶万分——恐惧得。
此时颜若卿真的芳心大乱了,即使再聪明、再有才,被一个半陌生的男人如此接近谁都无法静下心——“啊啊秦鹤公子不要~~”颜若卿慌了神,即时喊了出来……却是忘了秦鹤先前所说的,不能大声叫嚷了。
秦鹤一惊,不顾封哑穴只将靠的近的一只手捂紧颜若卿小嘴。一边还抬头倾听门外有无异常。
良久,他放松下来,只压着颜若卿。一是感受她小嘴和嘴边皮肤的柔软迷人,二是……他必须提前一下自己要做的事情了。努力装作恶狠狠的样子看着她的眼睛,他已经想好了很多“惩罚措施”。
颜若卿可就是另外一个感受了,身前这个坏蛋让自己出尽了别人不会让自己出的糗,如今还捂着不肯放手。若不是身子弱不够力气挣扎肯定就是一顿粉拳打过去了。——可是打过去也于事无补,自己的拳头在别人身上估计只会给他助兴而已——想到这,颜若卿眼中泪水开始越积越多了。
饶是秦鹤觉得自己想的够多,美人的泪水还是将他打回了原型——世界上能抵得住如此美人的眼泪的人估计没有,其实因为刚刚略微侵犯了别人,秦鹤都有些罪恶感了。
“公子……公子为何如此玩弄若卿,若卿一介女流,力气比不上公子,武技比不上公子,为何公子还偏生以力气、武技欺负若卿?”颜若卿双眼都渐渐流出了泪水,一瞬间秦鹤竟觉得自己万恶之极,如此场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什么事情抛得九霄云外,慌了神地退到床边,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双手驻在空中还不知下一步如何,看着柔弱的美人流泪得如此伤心真觉后悔自己装得那么吓人。
“这,我……颜姑娘你别哭啊……我,这……我不是故意的,你,别这样,我只是不想别人听到罢,我,我确无恶意,颜姑娘你……”舌头打结的秦鹤一时间不知所云,眼前可人让自己想要一切都毫不保留暴露出来,可又怕吓着人家……
颜若卿这回不再照顾秦鹤感受了,只是一直哭,小声地哭,两行清泪流下沾湿耳鬓,特制的软枕被泪水打出一滩颜色略深的痕迹。
被晾在一旁的秦鹤只能放下他那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放下过的面具,轻解开美人四肢的丝带,又拿来手帕递给颜若卿、轻轻地守在一旁,一瞬间主客完全颠倒——正如颜若卿颠倒众生,秦鹤完全成了被支配的那一方。
良久,颜若卿才哭罢,梨花带雨的面庞勾得起秦鹤心中最深处的保护欲,可秦鹤怎么都不敢动,在一旁小心地看着美人,只此暗暗发誓绝不再轻易欺负颜若卿,然而眼前的摊子似乎怎都圆不回来了。
颜若卿最后拂去面庞泪水,有些红肿的双眼看向秦鹤,她那双眼有些破坏原本干净明亮的脸部美景,可是却因为这小小的破坏让人不住地怜惜……“颜姑娘……秦鹤刚刚着实不想对你有所侵犯,只是实在忍不住,我……颜姑娘你惩罚我吧……”没等颜若卿开口。秦鹤赶紧先道完歉,低头站在旁,心里懊悔佳人实在无法得到了,奈何还将佳人给得罪了……全天下男人都会追杀自己的吧?
颜若卿强撑起一个笑脸:“怎么会,秦公子无过,是若卿不好惹得场面都冷下来,我……我这就去端盆水来给公子洗好手帕……”
秦鹤正怕与美人关系搞僵,如此机会怎么会放过?“颜姑娘勿动,秦某自去端水。”说着没等颜若卿回话就从房间另一头拿来盆水,水温正好,不烫人而十分温暖。
秦鹤觉为佳人一笑力行些事定无问题,只是颜若卿又如何放得下面子?心善如她不及庆幸自己没看错人,赶忙想帮他洗净手帕以免落下坏脾气的印象。
于是秦鹤只好端得盆子到床边。不想让美人劳累是每个君子(绅士?)该有的心思,只是这美人的泪水怕也是香的,自己怎会觉得脏?
“秦……秦公子,手帕洗好了,给……”颜若卿细细的声音打断秦鹤的思考,“若卿今日失礼了,只因若卿不够相信公子以至于让公子对……对若卿印象变坏,若卿还怎敢惩罚公子?如今知公子并无恶意,也就此由公子一次,只希望公子手下稍留情……”说着颜若卿粉嫩的脸蛋不断地变红变深,自生来都注定成家相夫教子,三从四德的观念不是秦鹤这样有超时空超现实想法的人能理解的。只是今日之事颜若卿自认出格失礼,怕传出去一辱名声二砸了招牌从此“妈妈”不再宠爱自己,出于无奈和害怕,颜若卿才如此挽救……说是害羞和暗慕秦鹤自己首先不相信。
只是如此的“挽救”秦鹤真的不愿意接受,这就像是有人不喜欢你还勉强自己和你在一起那样,既疲倦又无力最终还没有幸福。所以即使到手的“短暂幸福”秦鹤还是拒绝了:“颜姑娘不必,此事在下有错在先,再者姑娘不必担心,在下绝不会将此事告诉任何人,姑娘只是在房中与秦某饮茶谈天,并无他事,姑娘看可好?”
颜若卿本想着即使贞洁还在也难免不再纯洁了。没想秦鹤如此“刚烈”,一瞬间难免也有些晃神——说她天真地不清楚自己魅力是完全不可能的,更是因为如此她更惊讶于秦鹤表现——如果是一般人早就不顾她感受冲上去要求这要求那了,秦鹤却虽是不舍得的样子而不愿沾染她……
颜若卿看着秦鹤的眼神,难免有了一些特殊的色彩。若是同一个观念聊天做事情,因为某一句话或者某个动作吸引人是很困难的——然而秦鹤和颜若卿是拥有两个完全不同观念的人,这样的两个人要么彼此有着极致的吸引力,要么两人就是有着极致的排斥力。要想像靠的很近的平行线那样生活,恐怕实在为难人。
“……若是姑娘无事,在下还是先离开了。”秦鹤看着颜若卿的眼神,沉默许久还是说道。沉默永远是惹人不安的,因为沉默代表着原有的***被强制沉淀,静下心来的双方、或者多方仔细思考下都倾向于冷静地思考出看似双方都有利的行动——例如恋人的分手,即使都还深爱着对方。
“秦公子,留下吧……我,我现在不全是怕了,或者说……”颜若卿还有些微微发红的明眸看着秦鹤,带着十分温暖的、极其容易让人沉浸其中的眼神,“我不是怕那些东西了。”——可是请相信总有些看似傻瓜的家伙会选择继续,例如面临抉择的恋人彼此相爱,分开绝对就是错误,彼此相爱,分开就是患相思病的直接原因。这些傻瓜单纯地抓住自己真的想要的——毫不犹豫,也注定他们不会有后悔。颜若卿虽不至因一言半语踏入爱河,此时却也渐甘心于秦鹤真心来往,不似见一般达官贵人时般说话都千绕万转地拒绝。
“你……”秦鹤语气带上了惊讶,“可是,青楼名妓卖艺不卖身,不可改变的啊。”秦鹤淡笑道,转身面向颜若卿,没有再拒绝。
“那秦公子就将若卿要走吧,呵呵”颜若卿笑的很开心,有些真心朋友交心而不隔着窗户说话的舒畅。也就此逗他一逗。
秦鹤果然慌了,这颜若卿进门后礼仪有加,言行举止极为得体,怎忽然来如此一击?“这……颜姑娘只怕是开玩笑吧?我留下就是,把你要走这等荒唐事可千万不敢。”秦鹤如今只敢坐着,此时任何的非分都不敢想了……毕竟姑娘没有再不喜他了,只是那句玩笑话他不敢当真,怕是当真就让自己陷入苦海轮回……
“公子方才着实吓着若卿,奈何若卿胆小无法享得公子所谓乐事。又敢问公子乐事谓何?”颜若卿心下稍愧,忍不住转开话题问起先前之事……
只是颜若卿不问还好,问起、挑起话题、也挑起某位公子脑中的恶魔的小尾巴了。
秦鹤先是一副惭愧的摸样:“这……颜姑娘怎会想起……?”而后又不住地郁闷先前所做之事。一旁的颜若卿见了,嫣然一笑:“公子已言为乐事,再者没有对若卿有任何不轨,加之动作实在轻柔,若卿……若卿倒还没有见过有此…乐事呢~”说罢还除去靴子,露出来的洁白里靴让秦鹤砰然心动,却又见颜若卿自己将丝带绑在里靴(袜子)口上,奈何这就没法除下来了……
秦鹤正直感叹幸福来临如此之快、之不真实,看着颜若卿柔和缓慢的一举一动他也再无法忍受了。不知佳人是不知人心为何物呢,还是真心喜欢了自己,若是真喜欢自己的就此带走也不失乐事一件。
颜若卿当然不是喜欢上了秦鹤,只是一来秦鹤所作所为让她戒心大减,二来她见秦鹤并无歹意,甚至所作所为丝毫称不上侵犯,其三嘛,颜若卿也想缓和缓和局面,既然能与之真心交朋友了,如此小叛逆小玩笑不玩上一玩也对不起自己十七八年小心度过的岁月……其实颜若卿多少猜出些了,她自不是笨人……平时姐妹间玩闹还是会接触到这点“乐事”的。
佳人自己配合,这次秦鹤短短三息便将颜若卿手腕都绑好,同样地留有些空间以免伤了佳人,只是颜若卿此次的脸蛋真是因害羞而红透了,放下对待一般达官贵人的面具之后的她无意间流露出的清纯与妩媚让秦鹤心海不断激起浪花,这次秦鹤同样地甘心放下半纨绔的外表,下手温柔至极生怕伤了眼前佳人……
“秦公子……你,轻点……”颜若卿声音有些像呢喃,细柔而绵长。
“嗯……”秦鹤声音有些颤抖,但是他在强自镇静,如此佳人横陈眼前,诱惑般的呢喃环绕耳边,能保持正常心态的人都是变态。同样的,能不起歹心的万里也难挑一。
可是秦鹤不一样,他更喜欢……
“啊呵呵……秦公子别……呵呵呵~”受痒痒的颜若卿立即笑了出来,却是秦鹤正隔着细纱用手指轻点着她的细腰。颜若卿的皮肤触感极为柔腻,像是丝绸,却比丝绸多了一份弹性。心下感叹一波三折终于还是将愿望实现,秦鹤如今的目标十分清晰:让她笑,同时,轻点。这挠痒痒可不是小力些或者轻些就能减少痒感的。轻意味着痒感更多滞留在皮肤表面,同时停留时间更长,同时附加酥、麻等促成男女之事的效果。
传说挠痒痒是男女之事前戏之一,深得调情要义。
可是颜若卿想不到那么多,如今她正后悔所要求的轻柔,秦鹤轻柔而有技巧的点弄让她如今小腰小半部分都在酥、痒,这感觉绝不是姐妹描述那般强烈而难受。她只觉腰间似是世界焦点,全身注意力渐渐地集中过去,虽然秦鹤频率力道都无任何改变,那感觉却因为持久不消的叠加和自己注意力的集中而变得越加深刻,就像是力道渐渐渗透进去轻轻地束缚住了自己的心。
颜若卿的脸蛋更加红了,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又像捏一捏就能捏出把水来,嘴里若有若无的轻笑,不断往里缩的娇躯,看得秦鹤有些难以自制,不觉自己脸上充满了坏意。就像是等着看佳人小糗般,秦鹤伸出另外一只手在颜若卿另一侧的肋骨处轻轻爬搔着。
颜若卿霎时感觉一变,虽然同是上半身受痒,手指轻点的酥麻和轻搔那种渗入皮肤的痒感完全不同。顿时身子往床外缩去,另一侧原本被秦鹤用手指轻点的腰间皮肤舒展开张紧,在数层薄丝下隐隐约约地展现那抹柔嫩滑腻。“呵呵呵,公子不要,痒得紧呐……呵呵,呵呵呵呵。”古人常言女子当笑不露齿。颜若卿此时难免地脸上有些纠结难受,那种想笑又拼命克制住的表情让秦鹤心中差点泛起巨浪。
秦鹤手指开始在张紧的腰间嫩肉上轻柔地打圈,他此时已经在尽情享受美人皮肤滑腻了,想来这种接触算得上必要——否则乐事何以乐?只是憋着笑却是让佳人觉得辛苦了:“颜姑娘可不憋着笑容,此等乐事怎需压抑?大可轻笑出声。”——毕竟如此佳人平日并不会大声说话,声音又是细柔蠕软类型,笑出来也不会传出房外。
如此打圈感觉自然深刻了些,颜若卿只觉半边身子都酥麻痕痒,另一边肋骨处不断地传出尖而细的痒感刺激心窝,嘴里却是更加欢喜了“呵呵~公子还是重些吧,嘻嘻……这样怪难受的……啊,呵呵……嘻嘻嘻嘻。”
如此要求倒也刺激了秦鹤,毕竟佳人亲自要求了,秦鹤怎敢不从?“那姑娘可仔细感受个中差别了。呵呵~”秦鹤坏笑说说罢,双手竟换做捏势,由小力起慢慢地揉弄佳人充满弹性与青春感的小腰。
“啊哈哈……公子不要,更痒……痒痒了~嘻嘻…不啊嘻嘻嘻~”声音中竟然带有丝丝恳求,然而此时秦鹤却没听言停止,毕竟机会难得,何况自己没尽兴不是?眼前佳人正是自己所喜欢的类型,声音蠕软还害羞、柔嫩青春的身体。秦鹤确认自己不会玩得太过了,于是双手齐齐探进美人腋窝,轻梳细小稀疏而柔韧的腋毛,当然了,还有给美人带去不停息的一波波痒感。
“嘻嘻嘻……不呵呵,痒痒……痒痒啊~嘻嘻嘻嘻。”颜若卿的声音继续诱惑秦鹤,脸上红晕稍淡,却洋溢单纯挠痒痒带不来的喜悦,美丽明亮的双眼如今小小眯起,眼角开心地扬起,本来腰间肋下的痒感渐去,腋下带来的酸麻痒却再次占领了她的大脑。颜若卿只感觉心脏被一波波的痒感刺激地时而漏跳时而束缚紧,她是那种笑的很柔和又好听的人,不至于痒得拼命笑……可却是这种轻柔细腻的笑声将秦鹤的心牢牢地绑紧,秦鹤知道自己今后怕是曾经沧海难为水了。
秦鹤将双手都只伸出食指与中指,轻压着颜若卿柔嫩腋窝的正中心不规则地揉动。轻压的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让秦鹤轻轻一荡,而这种揉动的痒感瞬间侵入了颜若卿的心田:“哈哈,不要啊呵呵呵……公子停了……呵呵……呵呵呵,若卿……若卿怕是受不了……这乐事了嘻嘻嘻……啊哈哈哈哈……”
秦鹤心下不免荡出一个想法:将她留在身边该是何等乐事。这本是个常人都有的想法,只是秦鹤如今忽然想得就再也无法从脑海抹去,手下力道减去大半,秦鹤坏笑地看着颜若卿:“颜姑娘如此动人,秦某也难免脱俗,现有不情之请不知姑娘是否答应?”
感觉力道大减颜若卿自然也有机会轻喘口气,眼角的笑意还无法完全除去,腋下的感觉仿佛随时就能让自己再次大笑难忍。口中言也略失礼仪:“……公子……你且说。”
秦鹤的坏笑已经露在嘴角了“颜姑娘从此跟秦某走了,秦某怕是自此难忘姑娘笑靥了。不知姑娘愿答应否?”
腋下难受依旧,饶是颜若卿打算答应一些无礼要求了,听到这事还是不住地摇头。“公子……不行的,若卿自幼下定决心要跟只跟定下同生死的爱人离去,如今公子虽好……”即使腋下难受地忍不住偶尔轻笑,颜若卿还是蹙眉了,先说“妈妈”那里不让过,自己也不敢用一生赌在秦鹤小小一句承诺中。
佳人蹙眉,即使再好看,秦鹤还是难受了,双手停下受了伤般地坐在床边,一时间又陷入了让人难受万分的沉默。
即使东施曾效颦,美人蹙眉还是个很美的动作。颜若卿如今害怕沉默再带来什么不好后果,赶忙开口说道:“公子其实十分出色呢,待人其实温柔、细致入微。妈妈那边其实向着若卿的,只是……”只是什么颜若卿没有说出来,但两人都已明了:相见加之行乐事不过一个时辰有余,又怎敢赌上自己的幸福听取面前人之言呢?
秦鹤本来还有些伤心难过,他自知与一般人不同,虽生在这个时代活在这个时代,他的观念与这个时代的人格格不入——爱一个人就全心全意呵护她,别人赔上一生幸福赌在你最没有成就的时刻,如同生命中最不可承受之重,怎可说放下就放下,怎可让女子就此托付与轻如鸿毛的诺言与自己混迹乱世?他本也不是笨人,细想之下有了定计,竟决意调戏调戏自己未来的娘子。
所以他无耻地走到门口听听风声,听无人注意后悄悄地将所有门窗都卡住,青楼何等地方?虽不至于不透出丝毫声音,普通说话在锁紧的房间外断然是听不见的。然后他归至床边,轻笑道:“只是姑娘便与秦某作一游戏以猜秦某的真实吧?”
听能如此决定自己一生幸福的游戏,怎敢大意?颜若卿小心地看着秦鹤,贝齿轻咬嘴唇,还是答道:“不知何种规则,只是若卿这四肢丝带……”说罢双手缩了缩,脸上不免再次泛起红晕——这丝带虽然放宽松不勒着自己,以自己这点力气还是不可能挣脱的。
“姑娘勿动,接下来秦某所作为姑娘可以体尝,姑娘实为聪明人,相信能从中摸透秦某本性,只是这丝带仍要委屈姑娘,抱歉了。”秦鹤自信地笑了笑,眼角的笑意充分地体现了他带走颜若卿的信心——还有决心!
秦鹤不知何处取出黑色的布带,轻轻一扎做成个简易的眼罩,再不容颜若卿拒绝地为她戴上,并且再次稍松以防伤害了颜若卿。
本来相对公平些的聊天谈话忽然变得一边倒,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的颜若卿不免陷入慌乱:“公子……公子这是为何,莫不成这游戏与所见无关?可为何缚住若卿手……与足?”她的声音带着急切,少了些温和。
颜若卿担心着,秦鹤却已经实行娘子养成大计了:“姑娘稍安,今我必争得你同意方才做任何事情,事无大小,你看可好?”可是他的双手却悄悄地恢复成方才行乐事的姿势,只是小心地没有与佳人身体有任何接触。
“如此,好吧……公子所欲何为?”颜若卿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所欲除姑娘最外薄纱一层,以作纪念。可否?”秦鹤提了个不算太难堪的条件,青楼女子肚兜等贴身衣物常算密实,卖艺不卖身的名妓颜若卿更是只露得腰间小小的旖旎风情和藕臂玉腿,每件纱衣薄极,穿七八件只怕还模糊能看见身体风光,而如今颜若卿身上衣物的情况是:头饰、肚兜(内衣)、五件薄纱、亵裤、里靴。
颜若卿心想若只是薄纱除一件何妨,无论秦公子是否将自己带离,四层与五层的区别不过空气。于是小心开口道:“公子若实在想,便拿去吧,只是手足被缚……”
秦鹤心喜,实现目标的第一步迈出了,而且踩在地上十分踏实:“姑娘无事,秦某自有办法。那,秦鹤是否可以同时除去第二件呢?”
颜若卿心下开始惊了:秦公子虽这么说,同时除去一件还是两件自身是感觉不出的,再者蒙着眼睛无法看出……留作纪念一件无奇,可两件明显就不是简单事情了。虽是惊异,她还想谨慎地回答——“秦公子,这……不……啊呵呵,不可秦公子,呵呵呵,为何……为何又来此乐…呵~乐事?”原来还未曾拒绝,秦鹤的双手已经探上了小腰嫩肉,在其间轻轻地用食指抚摸着,给颜若卿带去难以忍受的痒感。
秦鹤嘴角的坏笑已经越来越浓了,自己的计划已经开始,既然将眼前佳人看做今后内人,佳人又无拒绝意味,稍稍施些手段也不是不可以原谅的。“姑娘且尝,不知可以除去第二件否?”
颜若卿轻轻地笑着,痒感并不强烈却已经让她上半身都酥麻无力——如此轻力的作用范围显然十分地大。虽然痒感不重,刚受乐事的她早已知道自己多惧这般折磨,心下也知秦鹤决心难以消弱了,她轻轻地笑着:“嘻嘻……公子不……痒痒啊呵呵,这轻纱……公子要便…呵…拿去,勿要再…如此……戏弄……呵呵~戏弄若卿了……呵呵……呵呵呵呵”
秦鹤心喜异常,表面却强自抑制兴奋:“姑娘且放心,秦某不是苟且之人,再说姑娘……我便称若卿吧,再说若卿将成我今后娘子,怎舍大婚之日前将花心夺去?哈哈”最后一句是干笑,显然是怕颜若卿恐惧了让这计划失去原有效果。而后秦鹤停下双手,循着痕迹地开始解佳人薄纱:“秦某将除去四件若卿的纱衣,天地为证。”
如今躺着的颜若卿实在无计拒绝秦鹤了,一是叫人来恐怕自己同样无法再保全自身沦落底层,真正成了妓女,二是……她心底其实肯相信秦鹤,她愿意去相信自己遇到的不算是坏人。
于是颜若卿只觉肋间有双手一阵鼓捣,掀去四层薄纱,这薄纱虽薄,掀去后也难免让人觉得有些许清凉……至于秦鹤,如今他将乐翻天了,剩下的一层薄纱竟将佳人原来饱满莹润的躯体增上几分朦胧感,恍惚间大片春光欲泄,直让秦鹤难以忍受。
可是现在还不是缴械之时,秦鹤自知颜若卿出于无奈才让他为所欲为……如今他目标更改,明确而邪恶:让她笑,最后要得到她。
光靠挠痒痒怕是难以成就这等难事了,秦鹤坏坏地一笑,再次伸出双手隔着薄薄的轻纱在美人半露的腰间拂弄——“呵呵,秦公子不……为何啊嘻嘻…呵呵呵呵~痒痒,不啊呵呵……”只听佳人继续轻笑,那抹红晕滞留在本来白皙粉颊上,只怪这黑布蒙眼,虽不觉丝毫束缚的紧,原本还能注意其他事物来减轻痒感的她只能被迫地感受越发酥麻的身体。
秦鹤坏坏地一笑:“若卿若是觉得受不了了记得提醒秦某,现在且享受一会儿乐事之乐吧。”说着双手不断地在佳人身体各处轻抚,一是感受隔着一层薄纱那半显露半隐藏的暧昧触感,二是消磨消磨佳人意志,方便剩下计划。
颜若卿不一会便笑得红云遍布、动人之极了。只感觉那双魔爪在上身四处游走,所过之处痒感经久不息,小腰间,柔嫩的肋下,青涩的腋窝,肚皮,甚至魔爪还隔着羞人肚兜在自己侧胸轻捏、逗留,脸薄的美人有苦难诉,却再无心思拒绝秦鹤了,如今痒感遍布上半身,颜若卿小心脏如同被无数宽长丝带微微束着,也再无意呵斥秦鹤无礼,只在秦鹤那双有神鬼之力的双手下轻笑、挣扎。小半时辰过去,本来还有抗拒之意的佳人如今只是轻轻地笑,身体也无力再扭捏躲避了。红晕蔓至耳根脖颈,颜若卿嘴里偶尔还轻轻呢喃:“公子快停…呵…额呵呵,当真……当真受不了了啊嘻嘻…呵呵呵,快…快停下罢。”
秦鹤依言停下,却见颜若卿额前微微见汗、双颊再添粉嫩羞红,肚兜之下应是两抹羞红之处已然微微凸起,心下明了这美人怕是被轻搔入情了,只叹没能继续享受美人呢喃和轻轻的呻吟,他略沉吟后出声,嘴角还带着浓浓坏笑:“姑娘感觉尚好?”
颜若卿当然无法回答这样问题了,回答好怕是落下水性杨花般坏印象,说不好嘛……又实在觉得这乐事感觉虽难忍,也不失为让人开心愉悦、婉转轻吟之妙事。只见她本就通红的脸蛋再添两抹晕色,女子嫁人本来就是就着男方情、趣、品三事。今秦鹤所行有格、不趁人之危,品自不差;又会如此挑人羞意,让自己都难忍轻笑不止,趣一事必也若不差至何处;再说情……颜若卿自知不是社会身份多高的人,如此底层还惹他如此对待,怕是也足以托付了……
见颜若卿久久不言,秦鹤自知她已有向往之意,当下决定计划再进一步,言道:“若卿如今看来感觉甚好,下一步欲除汝里靴,不知可否?”竟欲除去佳人里靴,见其秀足!须知古时女性将足部保养甚好,所视之重堪比下身蜜处及胸前羞处,非至亲之人断无观摩之机,只是如今任人鱼肉……
颜若卿双颊本来将退的羞红再次涌上,半抗拒还有半分情愿的她故意一阵拖延:“秦公子……此处实在羞人,若卿虽无再拒绝公子之意……此处却是万万不可的啊。”
秦鹤坏笑出声,眼前佳人尚处入情之境,要得到岂非轻而易举?只是秦鹤自诩君子……“那若卿万万勿要答应秦某,仔细‘考虑’再言不迟啊。”说着双手再次袭上美人怕痒处,开始轻轻地在上臂内侧那抹光滑柔嫩的肉肉处轻轻抚弄。
“啊嘻嘻嘻,公子怎可如此…无赖嘻嘻,不可啊呵呵…呵呵呵不可……公子不要~”颜若卿最后竟是一声微弱的撒娇,引得秦鹤脑皮一阵酥麻差点缴械投降、依言而停……只是目标远大断断不是如此就可放弃的。秦鹤轻轻地搔弄,手指也渐渐接近颜若卿极为敏感的腋窝……距离目标十分接近了。
虽然有所准备,颜若卿在感觉自己敏感腋窝再次被袭击后还难免地双臂一缩,娇颜一展房间再次明亮几分——“啊呵呵,不要啊~~哈哈,痒痒……痒痒啊嘻嘻嘻嘻……”
按说如此轻柔的痒感虽难忍,也是可以保持清醒理智的。奈何颜若卿本就有半逢迎之意,几经秦鹤“折磨”之下心房大开娇羞不断。一时间房里明媚气氛添了丝丝暧昧——还有本不存在的粉色:“公子不要…继续痒痒若卿了啊…呵呵…呵呵呵……公子且除…就是,若卿…呵呵,若卿不敢反抗…啊呵呵呵呵……”
于是秦鹤放宽丝带—将里靴从丝带束缚处拉出一些两步走,五息后一双里靴便随时可除,看着颜若卿娇颜秦鹤再次坏笑:“若卿当真不惧?”
“……”颜若卿脸蛋通红,螓首转向声音传来的另一侧,粉颊微微地缩着。
秦鹤坏笑出声:“呵呵,若卿可决意好是否随秦某了否?”他双手隔着里靴握着颜若卿秀足,似威胁地说道。
“公子也算作是一坏人……”颜若卿双腿微微一缩,声音从床的内侧传来。
秦鹤一愣,随即狂喜:他心知颜若卿这般回答算是默认了,怕是羞意尚存不敢直说。再者颜若卿这般姿态也怕是动情不浅,只是秦鹤是君子……
又是三息之内,秦鹤坐上床尾佳人两小腿之间,将佳人在床外侧一玉足解去束缚捧在怀里手中——如今这姿势怕是十分暧昧了,加之黑布蒙眼,颜若卿疑惑之下不禁带上了些恐惧。
只是美人这恐惧很快就化为了娇笑从小嘴里溢出,秦鹤一双魔爪,一只拿捏着里靴将足底表面的褶皱拉平,一只正伸出两指在涌泉附近轻轻地搔刮。
其实搔刮足底这等“乐事”姐妹间并不常有,毕竟此处之隐秘绝不是外人可以轻易瞧见的,因此颜若卿也被足底奇痒吓了一跳,这等痒感远不如先前秦鹤轻抚上半身敏感的肉肉处温和,虽有丝质的里靴阻挡,却毫无用处。颜若卿只感里靴为虎作伥般给没搔到的其他痒痒肉传去痒感,尖而细的痒感不断传进心田,而被握着的玉足却已无力挣扎、痒得不知所措了。
“哈哈…秦公子不要,啊哈哈哈……此处甚痒…怎,怎么…噗嘻嘻嘻嘻…啊呵呵,哈哈哈”一时忽然剧烈的痒感让颜若卿说话都难以连续了,若不是秦鹤这等作为,怕是猴年马月颜若卿才能了解自己身体竟有如此敏感之处,提前了解怕是有所预防,然而提前了解的后果便是难以忍受的刺痒和笑容,本来还保持着最后的矜持的娇容就此笑靥大张。脚底传来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唯一的对策就是:笑。
秦鹤也大致看出眼前身旁佳人自幼生活小心,处处提神以保持完璧整洁。然而此种乐事乃他隐藏许久的幻想,没想一出手竟有如此大的效果——他虽装的纨绔,却也没怎接触女人。每逢机会便躲起练武的他怎知女子体柔敏感至此,一时心痒极,将搔刮的范围扩至脚心,当真有序无序齐着上,轻快柔缓换着来,手中秀足轻轻无力地颤抖着,身旁佳人早已笑得无边。
“哈哈…呵呵呵,公…公子噗呵呵呵,不要…停下啊哈哈,若卿…噗哈哈,若卿受不了了……公子停下哈哈哈……”未尝过搔脚心的人断然难以想象被绑着搔脚心的痒楚的,难怪古时绑着让山羊舔脚心笑死能作为十大酷刑,只是轻轻搔弄颜若卿便难忍至此,秦鹤一见也不敢过分,换做一只食指轻轻地在脚心边缘打着圈圈,秦鹤坏笑叫道:“那若卿换得一让人欢喜的称呼叫秦某?”
“嘻嘻……公子如此…坏,啊呵呵,嘻嘻嘻……便叫坏蛋…如何……啊呵呵,哈哈,公子不要~”颜若卿本觉痒感稍减轻轻笑着,却故意惹得秦鹤一阵加痒,足底不知两只还是三只手指一阵乱舞让她难以忍受地再次展颜而笑。柔软的声音、指尖柔软的触感让秦鹤深深迷醉,再者颜若卿一逗恰被秦鹤抓着把柄继续施为,秦鹤心底却是暗笑:这小妮子怕是无气急之忧,不定还对这足底乐事充满喜爱。
颜若卿如今是深感此乐事之乐之深了,却是不敢玩得过分,身体入情那些尴尬的表现渐渐褪去,小嘴里也乖乖地吐出求饶之声:“公子…哈哈,公子饶命了…噗,嘻嘻,嘻嘻嘻嘻。公子且…且停,若卿愿答应一切啊哈哈哈……”
秦鹤闻言也就放下魔爪了,身旁佳人加之上身乐事怕已笑了一个半时辰,怕再继续会有出事,他嘴角带着坏坏的笑意,再问:“那若卿可看清秦某为人?”
颜若卿羞得难以附加,却是转过头去,秦鹤正想加痒一下,却听柔和细腻的声音传来——“若卿如今为公子鱼肉,公子便是怎样享用怕也是若卿无法抗拒的了……”言中听不出抗拒之意,仔细一辨却带有浓浓的幽怨。听得秦鹤直一阵冷颤……
只过不久秦鹤还是决定将美人松绑、除去黑布,庆幸并无将手腕足踝缚伤,只是本可让佳人坐着的,秦鹤却捧着若卿双足、让若卿继续无力地倒在床上。
“若卿若觉得此事委屈,大可拒绝……秦某自诩君子,断不会强人所难的。”秦鹤此时是一副道貌岸然的形象,身旁佳人抵着床头坐起,一双美眸小心而幽怨地看着秦鹤。
说是不会强人所难,秦鹤的一双魔手却又一只抬着双足一只接近足底,尝过那种刺痒的颜若卿当然不敢拒绝,甚至逐渐接近的那只魔爪她都不敢丝毫地抗拒——抗拒的后果怕是十分严重。
所以秦鹤就好整以暇地看着颜若卿娇颜那由幽怨转为惊惧、紧紧抿着双唇的美丽表情,只是如此美景怕是男人见了都心软,况且秦鹤心知颜若卿十分惧怕这等折磨,也不会下狠心继续施为。也因此秦鹤手指轻轻抵着双足涌泉的位置,似要轻易又似要远离。
被丝带缠绕束缚着心脏的不安再次侵袭颜若卿,她轻声娇呼,连道:“公子勿要继续,若卿如今是真心愿意陪伴公子……只这乐事若卿实在惊惧万分……”
秦鹤笑了,目的完美地达成,只是还有一事——“如此妹妹是否要改口了?”他坏笑的声音一如先前。
“哥哥,哥哥哥哥……若卿惊惧此事,哥哥就……就饶了若卿吧~”颜若卿是聪明人,听到这话还不是立即反应过来?几声哥哥一道撒娇瞬间将秦鹤打的找不着北,突如其来的幸福如同久经风寒忽遇温暖阳光……“那妹妹且忍受一回?哥哥从未曾见女子足底,今日定要目睹一番……”
说罢秦鹤就将要在颜若卿惊惧的目光下除去里靴,然而正是这是门口一阵巨响,反锁的横木被拍得从中横断成两节。而后一阵紫衣旋风吹过,连秦鹤都看不清的速度抢走怀中佳人,待其横抱着颜若卿在房中小桌子的另外一头站定秦鹤才看得清其样子:
英气的细眉倒竖,狭长而还泛着蓝色宝光的眼睛如今仇恨般盯着秦鹤,琼鼻薄唇,白皙皮肤上还有粒美人痣,一身武者的紧身衣将胸前饱满和腿间莹润都体现得淋漓尽致。看起来竟是二十一、二岁稚气将脱尽而成熟魅力始存的美人。
“你小子竟如此大胆闯入房间还调戏我娘子,若是她出了任何事你小命就不用要了!”声音清亮,一时竟如玉笛之音绕过,让人脑袋都清晰几番。
秦鹤本被人抢还绝愤怒,然常以纨绔装饰自己的他脑子毕竟必常人灵活一些,心知这怕就是人言守护着卖艺不卖身的青楼名妓之女侠,今日一见虽不是秦鹤风格,美丽之感竟不丝毫弱于颜若卿。秦鹤心知眼前女子这等身法与武技万万不是自己能比得过的,然而心上人被抢和彻彻底底的误会怎能让他咽得下这口气?“女侠误会……这本是……”
然而女子丝毫不理会他,冷哼一声快步朝房外走去,而颜若卿此时还脑袋稍晕只穿着里靴……
“女侠等等!”秦鹤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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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且听下章——三人行之神秘女子。故事稍长情节稍乱,不喜无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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