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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的选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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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的选拔

帖子 由 忠加恩 于 2013-02-12, 14:27

一间再普通不过的白色小屋门前,是一排刚栽下不久的白蜡树。清风徐来,白蜡树的叶子随风摆动,哗哗的响,好像有什么不安的心事。白蜡树的旁边是一排女兵,她们一个个寂静无声,但心里却已被树叶声撩动的不安起来。使她们不安的,当然不仅是树叶,而是马上要接受的选拔测试。她们是从各个特警部队选拔来的准备接受某项特殊任务的。这项任务困难而光荣,最终需要2个人完成。可见,其选拔是千里挑一、相当严格的。这些白蜡树旁边的女兵大概有10多个,已经是通过了层层选拔脱颖而出的佼佼者,但是她们当中,谁能成为最终光荣的两名队员呢?本来今天下午就应该根据之前的表现宣布结果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总部突然下通知,要增加一项特殊的测试,但没有具体通知是什么。她们现在被召集到这间小屋前,排好队,准备一个个进去接受测试。到底是什么测试?没有人知道,每个人心里都很紧张。
她们被要求穿军礼服集合,每个姑娘都身着军绿色的衬衫、短裙,脚穿肉色***、半高跟的黑皮鞋。“这身装束,显然不是要测体能、格斗之类的,那到底要干什么呢?”小燕和她的同伴一样,急着想知道个究竟。虽然她前面的姐妹们已经陆续进了屋子,但屋子隔音效果很好,也没有窗户,她没法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就在这样的焦急中,屋门开了,里面出来一个上尉,喊道:“徐燕!”“到!”燕利落的敬了一个礼,然后走进屋中。一进屋,她看见先前进去的姐妹们在墙边的长凳上坐成一排,一个个垂头丧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时,那个上尉对她说:“请你趴在上面躺平。”燕看到屋子中央有一张床,就像平时体检使用的那种。她很服从命令的躺下去。“双手背后交叉!”燕按照命令做了。这时,便从旁边上来两个男兵,按住她的双臂,让她动弹不得。
“她们到底要干什么?”燕心里正纳闷,突然有两个士兵过来,一人卡住燕的一只脚腕,然后摘下燕的皮鞋,用手指在燕的穿着***的脚底板上一阵乱抓。燕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脚底奇痒,一阵阵直往心窝里扑,怎么可能受得了?一下就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燕小姐,你脚心怕痒么?”
燕这时才明白,原来是要测试她们是否怕痒,恐怕是敌国最近常用搔痒的办法刑讯间谍,这也是熬刑测试的一部分。事实正是如此,现在,挠脚心越来越多地被各国反间谍部门用作刑讯手段,尤其是刑讯女间谍的手段。这种刑罚非常痛苦,很容易让敏感的人精神崩溃,却留不下任何痕迹,不会让什么人权组织抓到把柄。所以,间谍选拔也就与时俱进,增加了怕痒程度的测试。燕其实很怕痒,尤其是脚底,但她当然不想因此丧失机会。于是她一边挣扎,一边强忍着钻心的奇痒,一边说:“不是,哈哈哈,不是很,哈,不是很怕,哈哈哈哈哈。”
“噢?不是很怕?那就再试试。”
于是,抓燕胳膊的士兵和抓她脚的士兵都更加用力了些。这样一来,可怜的燕一丝一毫也动不了,任凭几根手指在自己脚底板上乱爬,除了脚掌徒劳的扭动,连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痒的她难受万分,笑得快喘不过气来了。
“哈哈哈,痒,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怕痒,哈哈哈哈”
“好了,停吧。”
士兵们停止挠痒,放开了燕。
“哼,又是个怕痒的丫头。”上尉嘟囔了一句,命令道:“穿上自己的鞋,去那边坐着。”
燕惊魂未定,只得穿上皮鞋,乖乖的走到墙边的板凳上。这时她方才明白,原来先前坐在板凳上的这些姐妹,都是像她一样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搔痒折磨,被淘汰下来的。
像她一样的自然还有后面进来的人。接受测试的女兵,虽然都经过艰苦的军事训练,但脚心怕痒是生理的本能,有几个女孩子不怕痒的?所以一个个都抗不住搔痒测试,在一阵乱挠中败下阵来。
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了。梅战战兢兢的走进屋子。她自然也逃不掉那一劫:趴在床上,双手和双脚被扣住。
士兵摘掉了梅的皮鞋,开始抓挠梅的***脚。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梅竟然没有笑。甚至,连她那对被折腾着的小脚丫也不怎么动,好像士兵的手指挠的不是她的脚似的。
“郭梅,你脚心不怕痒吗?”
“报告连长,我不怕!”梅字正腔圆、清晰洪亮的回答与屋子里的气氛显得十分不和谐。
“真的吗?再给我使劲挠!”连长一声令下,士兵难得更加使劲,弄得梅的脚底有时候虽不痒到是有些疼了。梅还是没有一点笑的意思。“报告连长,真的不怕痒!”梅回答。
又挠了一阵,连长见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便面露喜色,下令停止了挠痒,把梅放下去穿好了鞋。然后高兴的说:“郭梅同志,现在我宣布,你已经通过测试,成为X小分队的一员。”
“是,一定完成任务!”郭梅此时心中像开心的小麻雀。她没想到,上天是如此眷顾她,最后的测试项目竟然是她最不怕的挠脚心。

10几个人回到营房,气氛异常诡异。梅感到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大家一起来到梅的宿舍,还是老大姐张月先发话了:“我不服,凭什么呀?就因为脚心不怕痒就选她?之前的考核那一项我们不比她强?”
葛晓兰紧跟着说:“就是就是,也不知道这怪物怎么长的,脚心上居然不长痒痒肉。就凭这点做选拔标准,也太不公平了!”
此时的郭梅已经得了便宜,心里正骄傲的了不得,别人怎么议论自然不放在心上。于是说道:“月姐,兰姐,你们也别不服我呀?这选拔标准又不是我定的,又不是我自己选了自己,你们有意见去找连长啊!”
“找就找,你还别在这逞强!”张月说罢就要走。
站在一旁的小雨拦住了她:“月姐,你先别忙。郭梅这小丫头既然敢这么说话,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对付她用不着去找连长,我有办法。”
“你什么意思?”梅故作若无其事的问。她这么快的反问,反而表现出自己心虚。
“呦,梅小姐,得意了是不是?没人管得了你了是不是?告诉大家,郭梅同志,虽然脚心不怕痒,可是有地方可怕痒着呢!你们看她胳膊底下的腋窝,可比我们一般人怕痒十倍都不止!”
“真的?”众姐妹议论纷纷,唯有梅自己红着脸不说一句话。
“怎么样?大家要不要试试我说的对不对?”小雨话音未落,大家就一拥而上。梅那里敌得过这么多人,几秒钟就被制服,仰着按在床上,双臂被并拢按在头后,一对腋窝毫无遮拦的暴露在众人面前。
“梅小姐,还不想赔罪啊?”
“我有什么罪?你们这群人,就会嫉妒别人。”梅嘴上还硬,心里已经怕的不行了。
“是吗?”小雨冷笑了一下,解开了梅外套的衣扣,把双手伸到腋窝下,四指并拢,开始用手指尖隔着衬衫轻轻拍打梅的腋窝。
多数人腋窝都怕痒,但像梅这么怕痒的还真难找。小雨由于平时和梅住在一起,偶然间的得知的这个秘密。像这样用掌尖拍腋窝,一般人充其量感觉有点麻痒,可是对于梅,却已经是残忍的折磨了。梅晃着脑袋,大笑不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
“呦,这就不行了?小雨,你挠挠她试试?”张月按着梅的胳膊,幸灾乐祸的问。
“月姐,还是算了吧,给她点颜色看看就行了。真要挠她,怕是会把她痒死呢。”
“哼,你看她刚才那样子,还心疼她!”张月说。“对,对,让她好好吃点苦头!”众姐妹纷纷附和。看大家众愤难平,小雨便狠狠地在梅的腋窝里挠了几下。梅顿时如遭雷击,只觉得腋窝处痒的连心脏都要乱跳了。腋窝自小就是梅的命门,从来没受过这等罪。如今这么几下搔挠,竟已弄得梅神志不清,连求饶都不会了,只想着把胳膊抽回来夹住腋窝。可是她哪里办得到,双臂被按得结结实实。倒是上身不受控制的向上翘,可是越翘越把腋窝展开,就越是能让小雨搔到最敏感的痒肉。没有几下,梅已经痒的歇斯底里了。
毕竟是同住了快半年的姐妹,不忍心整的太狠,刚挠了半分钟,小雨就停下了手,说道:“好了好了,大家就放过她吧,我看她已经知错了。梅,还不说话,没有受够啊?”
梅此刻还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角了都是泪水。听了小雨这话,哪里还敢怠慢,于是带着哭腔讨饶到:“好姐姐,饶了我吧,我知错了,不该在姐姐们面前骄傲,求姐姐们饶了我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上帝就好像是把我浑身的痒痒肉都放到腋窝里了。我其他地方都一点不怕痒,唯独这腋窝,却根本碰不得。求姐姐们千万别再折磨我的腋窝了,会把我痒痒死的。求姐姐们了。”
大家听梅这话说得可怜,也就销了怒气,放开了梅。只是小兰仍旧不服气,说道:“要说连长他们也真是的,平时精明的很,这次却不知道脑子里注了什么水。你说要是为了怕敌人用刑,为什么单单试我们脚心怕不怕痒,却不试腋窝呢?难道敌人是傻子,只知道挠脚心,不知道挠腋窝?像小梅这样的,要是挠她的腋窝,不出一个小时,还不什么都招了?”
大家一听,都觉得很有道理,便纷纷建议去报告连长,重新设定选拔条件。这一下,梅可急了。眼看到手的鸭子,就这么就跑了?于是央求道:“姐姐们饶了我吧,别让连长知道我腋窝那么怕痒,不然连长一定会刷了我的。这次就让我走运一回吧,妹妹我感激不尽了。反正还剩下一个名额,姐姐们再争取。”
这时,刚才一直没有说话的小燕淡淡的开口了:“你现在嘴倒是甜了,要不是刚才痒了那一阵,现在不知道还怎么嘴硬呢!这样吧,我们也给你一次机会,我和你打一个赌,你若赌赢了,我们就认了。你若赌输了,我们就把你按住挠你腋窝半个小时,而且这半个小时当中不许你讨饶,每讨饶一句就加一分钟。还有,你痒痛快之后,自己去找连长坦白你的弱点。怎么样,敢不敢?”
这小梅哪敢阿,忙连声说:“不行不行,这可不行。这种事大家好商量,怎么能靠打赌来决定呢?打赌本来就输赢无常,若是我赌输了,还不得被你们欺负死?我不干。”
“妹妹别着急啊,我还没说赌什么呢。”小燕笑道,“我要打的不是一般的赌。我说了你便知道,这赌你要是都输了,去向连长坦白一点也不冤枉你。”
“什么赌啊?”小梅不知底细,害怕的问。

“我赌你脚心怕痒!”
“啊?”这下不仅小梅自己,连屋里其他姐妹也都吓了一跳。刚才在屋里大家都看到了,小梅双脚被挠的时候,还回答连长的问话,都没笑一声。这样的人,脚心怎么可能怕痒?
“燕姐,你没搞错吧?我脚心真的不怕痒啊。”小梅说。
“你怎么那么着急啊,我还没说完呢。”小燕说,“说你脚心没有我们怕痒,这个我承认,大家也全都看见了。但是,我赌你脚心也并非一点都不怕痒,只是程度浅一些罢了。怎么样,你承不承认?”
“我,”郭梅犹豫了一下,“我当然不承认。”
“你看,我就说吧,我就说你肯定喜欢跟我打这个赌。”小燕说,“那咱们打这个赌怎么样?条件就像我刚才说得那样。”
“嗯, 也可以。不过像你说的那样不行。”小梅觉得这徐燕真是有病,竟然往自己最强的地方碰,不觉中有了讨价还价的力气,“你那个条件里,要是你赢了惩罚我那么 多,可要是我赢了你却不受损失,太不公平了!要不然这样,加一条,我若赢了,就要挠你半小时脚心,也不许你讨饶,讨饶就加罚!”
“好啊,没问题!”出乎意料的,小燕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这时,站在小燕身边的张月暗地里拉她的衣服,小声说:“小燕你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脚心不怕痒。非要打这样的赌,到时候让她挠你脚心,把你痒个寻死觅活,我们可看不下去。”小燕则笑笑轻声说道:“月姐姐放心。”
小梅在一旁看她们嘀咕,渐渐恢复了傲气,叫道:“两位说什么呢?既然打赌,就别这么磨磨蹭蹭。来吧小燕,我双脚任你挠,本小姐要是笑一声,就算输了,任由你们去折磨。可要是你输了,别怪本小姐不客气。”
“你,刚才真应该把你痒死!”小雨在一旁说道。小燕拦住她,笑着冲小梅说:“别着急,我当然要挠你的脚。不过这规矩可得由我来定。你不笑只能说明你不太怕痒,并不能说明你一点都不觉的痒。”
“那你要怎么样?”
“我有一个办法,叫做‘八张牌’。你要是能通过我的‘八张牌’,就算你赢了。怎么样,同不同意?”
“那你先说清楚,怎么叫‘八张牌’?”
“呦,梅小姐害怕了吧,还要问的这么仔细?”
“怕是你害怕了吧!”郭梅可不肯嘴上认输,“那好,本小姐不问了,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吧。”
“妹妹真爽快!”小燕听罢,说道:“那妹妹就把鞋袜脱了吧。”
那 么小梅脚心到底怕不怕痒呢?要说怕,那的确不是,不然她怎么能受得了两个士兵在脚底上乱抓?可要说完全不痒,却也不是。其实,小梅脚底被挠的时候,还是觉 得痒的,但是感觉很弱,就像蚊子咬了一个包一样,完全不至于笑出来,甚至连躲都不用躲,被挠的时间长了,慢慢也就适应了,更没有什么感觉了。小梅也不是第 一次被人家挠脚心了,想当初表哥就经常挠她脚心玩,她却从未有过什么不能忍受的感觉。所以这次,小梅心里欢喜得不得了。
“竟然要赌我脚心怕痒,就算我是有一点点痒,只要不表现出来,她也不知道啊。”小梅一边想,一边顺从的脱下自己的皮鞋和***,一双赤脚翘起来,说:“挠吧。”
没想到小燕却不挠她,而是说:“我挠你脚心,你要是不动不躲,就算你真不怕痒。”
“没问题。”小梅心想,“这有何难?”
“妹妹先把脚放下。我得找个地方。”小燕边说,边在屋中巡视。突然,她看到了小梅床尾的栏杆。那时两道横着的铁栏杆,上下间隔约有20公分,栏杆再往前一点,摆了一个齐床高的梳妆台。
“哇,这里太完美了!”小燕就像发现了宝藏,“妹妹,你把脚并排从这两根栏杆中间伸出去,脚腕搭在下面那根栏杆上。”
“到底要干什么呀?”小梅嘟囔了一句,照做了。
“我一会儿摆弄你的脚的时候,让你脚怎样呆着,就得怎么样呆着,听见了没有?”
“悉听尊便。”
“好。”小燕说完回身冲大家说,“谁有扑克牌,能借我用一下么?”小兰于是拿了一幅牌给她。
小燕开始切入正题。
小燕握住梅的两只脚,往前稍微拉了一点,这样,脚底就贴在了梳妆台的侧面上。小燕拿起两张扑克牌,各放在小梅两个脚跟和梳妆台之间,这样,两张扑克牌就被夹在那里了。小燕然后对小梅说:“把脚往回钩,脚跟不许动噢。”
“本 小姐听你的,可是你真是白费劲,不知道在搞些什么。”小梅一边说,一边照做了。她钩起双脚,这样脚趾刚好碰到床尾上面的那根栏杆。小燕拿起两张扑克牌,分 别把它们的下边缘夹在小梅左右脚的拇指与床栏杆之间。“脚可别乱动噢!”小燕一边说,一边又拿起两张牌,分别把下边缘在小梅左右脚的小指与床栏杆之间。小 燕继续拿牌,把它夹在小梅并排的两个拇指之间。最后,小燕把一张扑克牌夹到了小梅脚踝处。脚踝内侧都有一块突出的骨头,两脚并拢时,两块骨头自然的靠拢到 一起,那中间,正好夹一张扑克。“梅小姐,脚丫可不要乱动,别让牌掉了噢。”小燕弄完,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这 样,小梅的脚上正好夹了八张牌。小梅发现,要想不让这八张牌掉,自己的脚就被完全的固定住了。如果前面几个脚趾往下弯,夹在拇指后面的牌就会掉,如果后面 几个脚趾往下弯,夹在小指后面的牌就会掉。如果脚掌往回缩,夹在脚跟的牌就会掉。而且,两只脚也只能并在一起,没法分开了,因为如果两只脚上面分开,夹在 两个拇指之间的牌就会掉,如果下面分开呢?那脚踝之间的牌就夹不住了。
“怎么样?舒不舒服呀?”小燕话音没落,就在小梅左脚脚心上刮了一下。小梅顿时觉得有些痒,下意识的想把脚蜷起来。但她意识到不能这样,否则扑克牌就掉了。
“挺舒服的啊,本小姐说过,脚心不怕痒。”小梅若无其事地说。
“是 吗?那妹妹可要忍住噢。只要半个小时以内没有扑克牌掉下来,我的脚心任妹妹你挠个够。”小燕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的在小梅左脚脚底刮擦。先是在脚趾根部横 着划几下,再竖着挠几下,然后转移到前脚掌,从左至右的在前脚掌上的某个区域快速抠动几下便换一个地方。前脚掌弄了个遍,小燕就用手指在小梅脚的内侧和外 侧边缘刮了起来。刮了几个来回,便落到了后脚跟上。后脚跟被慢慢的抠了个遍,小燕的手指便停留在脚跟和脚心的交界处,来回挠动。挠了一小会儿,手指便突然 往上划,经过脚心,上下往复划了好几轮。
小燕玩弄小梅的脚,嘴里也不闲着:“小梅啊,你可真幸福,脚底竟然不怕痒。”
“幸福什么啊?我倒是遗憾自己活一辈子,都不知道脚底痒痒是什么滋味”
“真的不知道呀?那可要把扑克牌夹紧了噢。”
“那是当然,一会儿挠姐姐脚心的时候,我就不让姐姐加牌了。”
“瞧你说的。我们刚才挠你腋窝的时候,也没有让你夹牌不是?对了,你就真的不想笑?”
“我一点都不觉得痒,为什么要笑?”
小 梅虽不笑,心里可是有苦说不出。其实,小梅脚底有些部位还是挺怕痒的,被刮擦的时候,还是会有一阵阵微微的痒。虽说痒的不厉害,不笑肯定没问题,但是让脚 一点都不动,实在太难受了。她虽不止一次被人挠痒,但这样勾着脚尖一动不许动的让人家挠还是第一次。勾着脚尖等于把脚弓完全展开。小梅发现,自己用力展着 脚弓的时候,不知怎么的,痒感强烈多了。脚心发痒,最大的冲动就是要把脚掌缩起来。但那八张扑克牌设计的恰到好处,她弯脚趾不行,缩脚跟也不行。由于一只 脚被挠,她是多么想用另一只脚过来蹭蹭阿!可是小燕何尝没想到这一点?夹在拇指之间和脚踝之间的扑克牌厉声告诉小梅:“不许动!”虽然痒感不强烈,可是也 足以让她难受。虽然难受,却要克制住生理上的冲动,一动不动,你说小梅心理苦不苦?
苦是苦,但不能表现出来。小梅和小燕一边聊,一边忍着,也算是分散了注意力,反倒舒服些。小燕搔完了左脚搔右脚,然后停下来。
“好了,你的八张牌一张都没掉。你认输吧!”小梅急着说。
“呦,这么着急,想必是刚才不太舒服吧?”小燕说。
“什么不舒服?明明是你输了,还不承认!”
“你先别急着动,才十分钟,差得远呢!”小燕说罢,冲小兰喊,“兰姐,把你的吹风机借我用用。”
小 燕拿过吹风机,插上电,冲小梅的脚底吹热风。小梅不明底细,只觉得奇怪,不知道小燕到底要干什么,便开始对小燕冷嘲热讽。小燕也不管她,只管吹。吹了一 会,便停下,从兜里掏出随身带着的风油精,涂在小梅两脚的脚心上。然后接着吹,一会儿风油精挥发干了,就再涂上些风油精,再吹。
如此3、4次, 别说是小梅了,就连边上站着看的姐妹也都糊涂了。殊不知,这是小燕为了增加小梅脚底的敏感度使用的方法。脚板热的时候,血液循环加速,神经活跃,也就更怕 痒痒。而风油精如果渗到皮肤中则会让神经更容易对外界刺激做出反应。这两招可谓小燕的绝招,还是跟她爸爸学的。她小时候如果犯了什么错误,爸爸就用挠脚心 的方法惩罚她。有一次她淘气偷了邻居晾的衣服,她爸爸一气之下为了让她更难受,便用这两招治她,结果把一向倔脾气的她痒的服服帖帖。
现在,她终于有机会作为施刑者用这两招。反复几次之后,小燕开始对准小梅两只脚脚心窝里中间偏上那块肉轻轻刮起来。小梅的脚被处理过之后果然敏感,刮的第一下就痒的她差点把脚缩回去。
小梅在心了“哎呀”叫了一声。自己脚心怎么会这么痒?从来也没有这样的痒痒过啊!小梅自己都想不到,自己脚心可以产生这种感觉。可是她必须忍住,要不然,认输的话,不仅要丢掉执行任务的机会,还要被挠腋窝,相比较而言,现在脚心痒痒还算好受些。
小 燕看到小梅的表情就知道她的感觉了,于是说到,“你这小丫头不知深浅,现在吃苦头了吧。”然后突然加快了搔她脚心的频率,而且一会儿左脚搔的快些,一会儿 右脚搔得快些,让小梅猜不出哪边的脚心会突然变痒,没法做心理准备。两只手指也不去别的地方,就在那块肉上顺着皮肤的纹路滑动,把小梅折磨得紧咬双唇,满 脸通红,一句话也不说。
在一旁的姐妹们看着,既解气,又奇怪。张月先忍不住问小燕,“小燕,你怎么知道小梅的脚竟会怕痒?”
小 燕解释道:“姐姐是没有注意看。今天测试的时候,我看到那两个兵一碰到小梅的脚底,她就立刻把脚蜷缩起来,而且之后也一直缩着。你说这样的人,脚底怎么会 不痒痒?只是痒的不厉害,不笑出来罢了。那两个兵也真笨,挠人家脚心,只顾上去一通乱抓,那是想把人家弄痒痒么?弄疼了还差不多!挠脚心最重要的就是要把 脚心展开,让受刑的人脚面绷不起来。所以我现在偏要让她的脚缩不得,自己用力展开脚心供我挠,你看,这小丫头快受不了了。”
“原来如此,小燕你真厉害!”
“我不敢称厉害,但绝对比那两个男兵强多了!挠脚心不能到处乱抓,要找到最敏感的部位集中突破。你看她脚心窝里这块肉,恐怕现在她心里恨不能这肉不是长在她脚上。”小燕笑着说。
“可是你怎么知道她脚上哪里怕痒呢?”
“这容易。我开始的时候一边挠她一边跟她说话,就是想看她哪里怕痒。她说着话,被搔到痒处时自然就会顿一下,这个她自己控制不了的。”
小 梅听着小燕解释,心里无限悔恨。她确实脚心窝处那块痒痒肉最敏感,不想这么轻易的被人发现了。没办法,碰上挠脚心的高手就只能忍受折磨,她绝不能认输,要 不然可是要挠腋窝的阿!可是脚心,脚心上也好痒痒,只要弯一下脚趾,就会舒服很多,可是那样的话纸牌就会无情的落下。。。她感到自己渐渐控制不了那双受刑 的脚了。
就在小梅痛苦的挣扎时,小燕换了搔部位,开始在小梅前脚掌搔爬。刚碰到脚掌的时候,小梅没有心理准备,差点脚就动了。但是挠了一会儿,小梅感觉舒服多了,虽然也有些痒痒,但不似刚才那样难忍,因为脚掌毕竟没有脚心敏感。这时小燕问她:“怎么样?脚心怕不怕痒啊?”
“我,我,”小梅支吾着不敢说,认输可是要挠腋窝的呀!
“到底怕不怕呀?”小燕问。
“求姐姐看在姐妹的情分上,别挠我腋窝好不好,我真的怕呀!”小梅开始求情了。
“怎么就挠你腋窝啊?我还等着让你挠脚心呢!”小兰故意戏弄她。
“我哪里敢挠姐姐,只求姐姐饶了我。我刚才年轻气盛,不知深浅,冒犯了姐姐,姐姐千万别介意啊!”
“哼,一吃苦头就知道嘴甜。这回不能饶你,饶了你一会儿还要耍脾气!”
小梅听了下了个半死,连忙说:“不会了,绝不会了,再不敢顶撞姐姐们了。求求姐姐们就别跟我计较了吧。我一会就去跟连长说我腋窝怕痒,只求姐姐们别挠我腋窝就好。”
说实话,这时小燕心已经软了,都是好战友,只是年轻不懂事,何苦把人家整得这么惨呢?于是对大家说到,“我看小梅吃的苦头不少了,只要她肯认错,就别挠她了。”
“她真肯认错?你看她刚才,嘴上认错,可一转脸又不认了。”小兰说。
“真的,真的,我真的知错了。”小梅赶紧说,“我不该凭运气得了便宜就自以为是,还不把大伙放在眼里,我再也不敢了。求姐姐们这次饶了我,我下次要在敢这样,姐姐们就是把我挠个半死我也没话说。”
“好了,看你也受了不少罪了。我们就不挠你腋窝了。”大姐张月发话了,“不过小燕,你还是把她挠的夹不住牌了再停。你看她现在说话还挺利落,一会儿不挠了,恐怕又要说她并没掉牌,不肯认输。”
“姐姐们饶了我吧”小梅哀求道:“我认输了,我脚心怕痒,真的好怕痒。刚才要不是燕姐心疼我,不再挠我脚心窝,我早就夹不住牌了。”
“还算你有良心!”小燕停下了搔痒。小梅把脚缩回去,蜷着腿,坐在床上揉自己的脚底。看来真是被痒坏了,搔痒都已经停了可还是觉得痒痒。小梅一边揉自己的脚解痒,一面抽泣着说:“求姐姐们别再挠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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