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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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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 由 魔物二次方 于 2013-09-19, 01:07

【帝国刑讯官 四十九:龙与地下城】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是被巷道里巨大的汽笛声吵醒的。当我醒来的时候,洞窟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从简陋的地铺上坐起来,看到一个女孩冲着洞窟里小心的张望着。我站起身走了出去:“请问有什么事情吗?”那女孩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但是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看样子一夜没睡,长发被红色的发带扎成一个漂亮的马尾辫,还化了淡妆;她的穿着和地下城的人们也完全不同,整洁的白衬衣外加一个鲜红的蝴蝶领结、青绿色的砍袖连衣裙,腿上穿着白色的长***,脚上是一双绿色的瓢鞋。她礼貌的对我说:“先生,请问您是这里的主人吗?”我苦笑一声:“算是吧。”她冲着我深深的鞠躬行礼:“非常感谢您分食物给我们。我替我妈妈谢谢您了。”我恍然大悟,她是隔壁那重病的老妇人的女儿。我连忙摆手:“不要这样,这些都是小事情。不过从你的穿着看,不像是住在这里的人哦。”她苦笑着摇摇头:“这是我的工作服,也是我唯一一件像样的衣服,我刚下班妈妈就告诉我您帮助了我们,所以我特地过来向您道谢的。”我点点头和她聊了起来。这个女孩名叫雪莉·诺加,今年只有十七岁,她的家乡是东南边疆区,他的父亲曾经是边防军的一名士官,在和赛加铁十字军交战中不幸牺牲,由于那次战争输的不明不白,她和她母亲无法得到抚恤,只能到林若省来投靠舅父,结果她们的亲人音讯全无,她母亲又一病不起,她只好放弃了学业开始打零工赚钱。她在一家通晓营业的夜总会做服务生,身上的衣服就是那家夜总会的工作服。她哀伤的告诉我,生活非常艰难,即使她每日不停的工作,也只能转到相当于三个金币的月薪,付了地下城的房租和她母亲的药费,剩下的钱连每天吃硬面包都不够,如果她在工作上有什么差错会被扣工钱,这样的话她们的生活就更加艰难了。即便是这样,她也不愿意让母亲住到免费的水道去,那里的环境实在太差,没法让她母亲养病;她的母亲还不到四十岁,现在看上去却像是六十岁的老妇一般。她说起的那场和赛加铁十字军的战争我是知道的,汉克上尉就是在那次战争后失去了妻子,也失去了平静的生活,可是我没有想到还有人的妻儿因为那场战争过着如此凄惨的生活。我走进她们的洞窟,穿上的妇人努力想坐起来,我连忙示意她躺好:“女士,我不得不称赞您养育了一个好女儿。”她看看我竟然哭了起来:“我和他爸爸对不起雪莉,让她这种年龄的女孩吃这么多的苦……”“我会帮助你们的。”我认真的说:“我们虽然也不富有,但是照顾你们母女的生活还戳戳有余。”“谢谢!谢谢!”那妇人连连说到。雪莉告诉我,平常住在另一边10号洞穴里的一位老人家时常照顾她们,他的名字叫霍华兹,他有一条汽艇,在水道里做摆渡的生意;他当过海军,在水道里摆渡那些穷人几乎不收钱,他的退休军薪几乎全部用来接济穷人了。我突然想起来10号洞窟里石壁上的那副照片,看来应该是一条船。雪莉还告诉我,地下城有水道局管着,还有龙社的人时不时来收写保护费,这些人她们统统惹不起,只能乖乖交钱。
   正在我们聊天的时候,门外有人喊了起来:“小丫头!你在不在啊?”我转身一看,是昨天那五个穿这绿色制服的家伙,为首的还是那个也叫做波克曼的胖子。他傲慢的说:“雪莉!小丫头,出来!”雪莉紧张的走出石门:“大人,有什么事情吗?”“什么事情?你说什么事情?”那胖子分明是相当的不满:“你们都几个月没有给例钱了?”所谓例钱是那些有权势的执法者敲诈平民而收取的额外好处费,在我小时候母亲没有少出这样的冤枉钱;按照昨天他们的说法,这里的例钱是每月每人一个金币,这样的价码足足能要了这两母女的命。雪莉几乎是在哀求他们:“大人,我们实在是没有钱啊。每月的房租我们已经努力交足了,例钱实在是拿不出来了。请几位大人通融一下吧。”胖子撇了一下嘴:“你也让通融他也让通融,我们没有钱怎么服务好地下城的居民啊?这里的人口可多了,不是你们一家!”床上的妇人用干枯的声音求饶:“大人,大人,求求你们,再缓缓吧,我们实在是没有钱啊。”昨天的白脸瘦子笑嘻嘻的说话了:“没有钱也行,我们知道你们也不容易,我们不会为难你们的。这样好了,还像上次一样,让雪莉这小美人儿陪波克曼队长一晚上,例钱嘛就都好说了。”我知道他们所谓的陪一晚上倒不会对这女孩有性要求,在卡马洛斯和18岁以下的女孩发生性关系,无论是谁都会被判处重罪,直接流放拉拉尔无人区,这个波克曼还没那么傻。可是就是这句话让这两母女害怕不已。那妇人悄悄告诉我,水道局在地下城有两个监狱,女监其实就是折磨少女的魔窟,他们特别热衷于把那些女孩抓进去搔挠她们的腋窝和脚底,上次雪莉被他们抓去折磨了整整一个晚上,被送回来的时候昏睡了一天才醒过来,因为错过了上班又被夜总会老板在脚板上抽了十皮鞭。那妇人哀求我救救她的女儿。我走出去对那些家伙说:“干嘛为难一个穷苦的孩子?不就是钱的事情吗?我付了。”胖子满脸坏笑:“呦呵,这不是昨天那位有钱的先生吗?交通道里住的还习惯吧?你付钱?想英雄救美啊?你知道她欠我们多少钱吗?五十个金币!你付得起吗?”我恨恨的看着他,对于这种丑恶的嘴脸我从童年时就特别痛恨,以我的军职和爵位每月的收入有一千多金币,这点小钱应该完全不放在心上的,可是非常不巧,自从到卡德昌以后我的身上就再也没有装过一个铜板或一张纸币——在卡德昌根本没有货币流通,这时候其他人都不知道哪里去了,我身上还是一个铜板也没有,一时不知该怎么是好。那胖子看我不说话,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没钱就少装他妈的英雄,滚一边去。把这个小丫头抓起来,连那个聒噪的老女人一起抓,他奶奶的,最近的例钱是越来越不好收了。”那瘦子笑眯眯的说:“没关系啊队长,雪莉这小丫头的脚丫子不是您的最爱吗?就当她们的补偿了,您看她今天还专门穿着白***迎接您呢,白***不也是您的最爱吗?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一个水道员冲过去一把把已经吓呆的雪莉抓进怀里,那瘦子也凑上去一把抓住雪莉左脚的脚踝,向后把她的脚提起来,扒掉了她绿色的小皮鞋,一只雪白***包裹的粉嫩脚底立刻暴露出来,五个灵巧的脚趾在袜子里害羞的缩成一团;两个水道员冲进石窟把那生病的妇人从床上拉了下来,因为她没有力气结果重重摔在石板地上。雪莉大哭起来:“妈妈……妈妈……”我冲上去和那瘦子争夺起雪莉,没想到那胖子也冲过来和我厮打在一起。那瘦子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三拳两脚被我放到在地,那胖子和剩下的三个水道员我应付起来就有些吃力了。我在空军学院的格斗课成绩还不错,可是近几年我和人动手的时候少了,对于格斗有些生疏,我拼劲全力也仅仅和他们四个打个平手。正在我们打作一团的时候,一个老头的高喊打断了我们。“嗨!你们五只蛤蟆在干什么?!住手!”说话的是一个留着乱蓬蓬的短胡子的老头,叼着一只黑色的大烟斗;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白色海军大檐帽帽,帽檐里面的衬圈被去掉,帽子软塌塌的扣在头上,帽墙下露出同样乱蓬蓬的花白头发,从他的帽子我判断出他曾经是一名潜艇兵,而且是高级士官,因为整个帝国国防军中允许去掉大檐帽衬圈的只有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据说潜艇浮出水面后,钻出潜艇的高级士官们戴着这种软质大檐帽让海风吹拂是一件非常潇洒的事情。那五个家伙看看他,都把手停下了,雪莉穿好鞋,跑回洞里扶着她母亲伤心的哭起来。波克曼队长看看那老头子:“老霍华兹,怎么又是你?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宽了?”“你们总是屈服人家孤儿寡母的,老子管的宽你又能把老子怎么样?”那老头子吸了一口烟,非常不客气的回敬到。那胖子怏怏的挥挥手:“收队。你小子给我等着!”临走他还不忘这样警告我。
   我们走进那洞穴,和雪莉一起把她母亲扶到床上,她伤的并不重,不过因为体质本来就十分虚弱,这时候居然咳除了血。雪莉伤心的哭着,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个被称为霍华兹的老头子打量一下我:“你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一来就个那些绿蛤蟆干上了?”雪莉解释到:“这位先生是个好人,他帮助了我们,保护了我们。那个波克曼队长要把我抓到水牢去挠脚心……呜呜……”霍华兹摇摇头:“作孽啊,这些人渣!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我礼貌的回答:“我叫何塞·伊萨。我……”“何塞……伊萨……”他抬头思索着:“你不会就是那个在阿尔贝王爷的葬礼上被首相抽了鞭子的那个人吧?”我很吃惊这里的一个老头子怎么会知道京都发生的事情,不过还是点点头。那老头子笑起来:“哎呀呀!原来我们面前站着的还是一个爵爷呢!”我不好意思的说:“哪里哪里,我只有一个男爵的爵位。”听到我们的谈话,这对母女吃了一惊,那妇人挣扎的爬起来,既然跪在地上对我说:“大人!爵爷!求求您,救救我们啊。”我连忙把她扶起来“您比我年长,千万不要这样。”她哭着说:“我知道我活不了几天了,求您收留下我的雪莉吧,她是个好孩子,只要您收留她,做奴婢什么的都行,要不然她一个人可怎么活啊?呜呜……”母女俩哭得抱成一团,我轻轻拍着那母亲的肩膀:“好的好的。我答应你。”霍华兹摇摇头:“还说这些?爵爷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下一关吧。龙社的人马上就到。”雪莉擦擦眼泪:“龙社不会欺负我们的,他们看到我们实在没有钱,保护费都不收了。”霍华兹撇撇嘴:“你知道什么啊丫头。那些绿蛤蟆一会儿就会换上便装,带着龙社的黑头带假装是黑社会烙报复你们的。爵爷你刚才不是打伤他们一个人吗?那些家伙怎么肯善罢甘休?你们还是一起逃出这里吧。跟我走。”我看看自己的洞窟,我的部下们居然一个都没回来,我实在想不出他们能去哪里,但是目前这种状况我也只好先避一避风头。就算是那些绿蛤蟆想找我的属下们的麻烦,面对波克曼、特兹还有麦拉小姐这样的角色他们占不到任何便宜。我背起那还在咳血的妇人,和雪莉一起跟着霍华兹向水道快步走去。就在我们马上进入水道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群人,带头的还是那个叫波克曼的胖子队长,不过这次的人可多了,大约有二十几个,他们穿着各色的便装,手里拿着砍刀、铁棍,一副打群架的架势,每人头上扎着一条黑色的头带,头带上用黄色的丝线绣着一条喷火的龙——这头带是龙社的标志,龙社是卡马洛斯最大的黑帮。我知道来者不善,立刻掉头飞奔起来;雪莉跑的很吃力,霍华兹倒像个长跑健将,拉着雪莉飞快的穿过密如蜘蛛网的巷道。我感到身后已经有人近在咫尺,我听到耳边有风声下意识的侧身一躲,左臂结结实实挨了一刀。我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手臂一麻;我猛地停住脚步翻身冲着那家伙的下身就是一脚。踹开了那家伙我继续跑着,霍华兹和雪莉已经离我有一段距离,我奋力追赶但是渐渐感觉体力不支了。我左边的衣袖已经全部被血浸湿,左边的裤腿居然也湿了。终于看到了水道,也看到岸边的简易码头上停着一艘汽艇,但是那头上守着两个家伙,霍华兹干净利落的掏出一把手枪对着那两个家伙的腿就是两枪,枪声在水道里显得尤其的大。霍华兹发动了汽艇的引擎冲着我大喊:“快点!快点!等死呐?!”我拼劲全力跳上汽艇,身后的人已经追到了岸边。霍华兹朝着岸上扔了一个什么东西“去你妈的!”,接着他大喊:“闭眼!”我立刻闭上眼睛,但还是感觉面前有一团强光闪过——闪光弹,这老头子还真是不简单。汽艇引擎发出愤怒的轰鸣从码头上冲了出去,船后是一大片水花。霍华兹稳稳的驾驶着汽艇:“小兔崽子们,来呀!在这地下城里谁的船还能比老霍华兹的还快?”我已经累得几近虚脱,我能感觉到脸上的汗不停的流下来,左臂已经完全没有了感觉,身上很冷。我回头看看那妇人,只见她面如死灰,她在我背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呼吸。看到抱着母亲尸体痛哭的雪莉,我感到一阵眩晕,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也是一个早晨,我能看到自己躺在一张华丽的床上,屋子里的陈设也相当考究,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站在我的面前,不是霍华兹,这个白发老头穿着笔挺的礼服,头发和胡须都梳理的非常整齐。他看我醒了笑着冲我点点头,然后转过身去说到:“三老爷,他醒了。”接着眼前再次出现了霍华兹那须发蓬乱的脸,只是那破旧的大檐帽没戴在头上:“爵爷,你醒了?醒了就好啊。”我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那位衣着光鲜的老人怎么会称呼霍华兹为主人,他这个样子实在不像是什么有身份的人。我吃力的问:“这里是哪里啊?”霍华兹淡淡的说:“我家,林若总督府。”听他这么一说我更加搞不明白了,他的家是总督府?他这幅尊容怎么看也不像是帝国的封疆大吏的。我问到:“那么您是?”“说了,我叫霍华兹,霍华兹·阿杰克斯。”他笑着说到,“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你刚受了重伤,别问了,我来告诉你。我的父亲曾经是这里的总督,现在的总督是我的大哥,我和二哥是孪生兄弟,不过他很早就死了;所以这里也是我的家。明白了吧?”“那为什么……”我抑制不住好奇继续问。“为什么哥哥是总督大人,弟弟却是个地下城里开船的糟老头子是吧?”霍华兹一脸不屑的说,“不用奇怪,我和他的关系不怎么样。在他的治下居然有那么多人在地下城里挣扎,我就说是他这个总督做的不好。圣林若号称帝国北方最美丽的城市,那是因为穷人他娘的都住在地下了!我也只能在那里免费给穷人开船,算是赎罪吧。”我顿时明白他怎么会知道我在阿尔贝王爷的葬礼上挨鞭子的事情,当时各省的总督大人都在现场,应该是林若总督把这事情将给了自己的弟弟。“三老爷。”那位白发老人说话了,“您总这么说,老爷会很伤心的。爵爷您好,我是林若总督格列斯大人的管家,我叫库马,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我点点头向他示意,然后继续问霍华兹:“雪莉怎么样了?她的母亲是不是……”“已经下葬了。”霍华兹说到,“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我再次点点头,还是忍不住问:“霍华兹老爷,您为什么要救我呢?”“别叫我老爷,你看我像个老爷吗?”霍华兹撇撇嘴:“至于为什么救你嘛。我先问你,你是不是在吉克省的玫瑰监狱呆过?”我点点头:“两年多的时间。”他点点头:“还记得一个叫丽萨的女孩吗?是个医生。”我再次点点头:“丽萨军医我当然记得,她曾经是我的部下,不过后来调离那里了。”霍华兹也点点头:“很凑巧,那个当年被你照顾和保护的女孩就是这个省总督的女儿,你又在危急关头遇到了她的亲叔叔。丽萨是个乖孩子,从来不在外面炫耀自己的家世,这一点她更像我,呵呵。剩下的就不用多说了,我那胆小怕事的哥哥其实在葬礼上就认出了你,丽萨给我们看过你的照片,在巷道里我觉得你似乎在哪里见过,你说出你的名字时我才想起来。感恩必报是我们林若人的性格。”我点点头:“还是要多谢您了。丽萨她还好吗?”霍华兹摇摇头:“不知道,我也很久没有见过这个侄女了。你不是应该在卡德昌吗?发生什么是让你跑到地下城了?”我叹了一口气,把卡德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然后说到:“等我再恢复一段时间,一定当面向总督大人致谢。”霍华兹一摆手:“算了吧。你是不知道啊,就在四天前内政部和宪兵本部来了命令,说驻守卡德昌的何塞·伊萨擅离职守,图谋不轨,一旦发现立刻缉拿,如遇反抗格杀勿论。这个时候我那哥哥怎么有胆量见你。不过你放心,他这人胆子小一些但是心眼儿不坏,尤其是丽萨是他唯一的女儿,心疼的不得了,他对你很感激,这三天里你的治疗都是他安排的。”我苦笑一声:“给你们添麻烦了。”我猛地想起汉克他们这时候估计找我已经快要抓狂了,连忙问:“我的一些朋友还在地下城里,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霍华兹露出得意的笑:“要说地下城啊,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老霍华兹的。我已经联系到他们了,只是没法让他们到这里来。今天我又派人去地下城和他们联络去了。”正说着话,雪莉被一个女仆带着走进来,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白色衬衣、黑色的背带裙,白色的长***,黑色的软底瓢鞋——这是富人家女仆的标准装束,只是她头上没有扎白色的束发带而已,这身打扮让她显得更加清纯可爱。霍华兹为难的说:“府里没有她这个年纪女孩的衣服,光顾着照顾你的伤,这些天她只能穿的和女仆一样了。”雪莉走到我的身边关切的看着我:“爵爷,您醒了真是太好了。我……”我连忙说:“对于你母亲的事情,我非常抱歉,如果我当时不逞强……”“不不不。”她连忙摆手,“爵爷,这不能怪您,您和霍华兹大伯都是我们的恩人。”说着她想下跪,被霍华兹一把拉住:“孩子,不要这样。既然我把你带到这里,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地下城你是回不去了。既然何塞爵爷答应你母亲照顾你,他现在又是这么个状况,霍华兹大伯就替他照顾你吧。”雪莉深深的鞠了一躬:“如果能在这里做个女仆,我就非常心满意足了。”“女仆?”霍华兹惊奇的说,“霍华兹大伯怎么会让你做一个女仆?我早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父亲是为国捐躯的,只是那些混蛋不承认而已。我早就想让总督格列斯大伯给你付学费让你重新进学校,可是总是张不开嘴,现在也无所谓了,这个人情就当是格列斯卖给何塞爵爷的吧。”雪莉的眼睛里满是泪水,激动的说不出话,她用力的点着头:“谢谢,谢谢……”
   一个侍卫模样的男人走了进来:“三老爷,我回来了。”霍华兹向他指指我:“有什么事情向爵爷汇报。”那侍卫向我弯腰行礼:“爵爷,您醒了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我在地下城和您的朋友们见过面了,他们都很好。在出事那天,他们分头到地下城里去打探消息,看您睡得很沉就没有叫醒您,没想到……一位叫汉克的上尉让我转告您,他们已经得到了新的指令要转移到霍德岛去,他说您的一位老朋友在霍德岛等您。怕您有什么疑惑,还把他们收到的一个信物让我带来交给您。”说完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我仔细一看,那是一把晶莹剔透、用【帝国刑讯官 五十:百人通缉令】
    深夜,泽曼省的一条高速公路上,一辆大货车在向北方飞奔,开车的司机皮肤黝黑,头上裹着深蓝色的头巾,上面有白色的字迹“霍德速递”;后排的休息床上,一个穿着白衣的裸足少女裹着一条蓝色的毯子沉沉的睡着。他们正是逃亡中的格雷格和琪雅。大货车经过一个弯道,琪雅被离心力弄醒了,她揉揉眼睛,回想起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又看看专心开车的格雷格,轻声说:“格雷格,谢谢你救了我。”格雷格回头看看她,又把头转向前方:“殿下,您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琪雅从后面的休息床上爬到副驾驶座位上,由于两只脚上没有穿鞋袜,她只好把双腿蜷缩在座位上,这样可以把两只光脚丫藏起来。琪雅问:“格雷格,你怎么知道我在刑讯室里?是何塞让你来救我的吗?”黑大个儿摇了摇头:“很遗憾殿下,自从离开京都我就专心作货车司机了,没有何塞长官的一点消息。要说这次救了您嘛,我想应该是您的表哥卡恩勋爵安排的。”“哦?”琪雅惊奇的睁大眼睛:“卡恩?他怎么会知道我被波拉马欺负了?”“殿下,你差点就让烙铁烙了脚心了,这还叫欺负?这是以下犯上的死罪啊。”格雷格撇撇嘴,“昨晚我在海军运输队的军营里吃过晚饭,卡恩勋爵的副官涅维塔少校来找我。看到他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他一把拉着我不放开,直奔机场。飞机上少校给了我一只手弩和一个降落伞,告诉我到反省院里把你救出来。我不知道您怎么会到那里去,不过既然是卡恩勋爵的命令,我照做就是了。在圣克莱门特我伞降到王陵附近,摸到哨所边的时候看到一些宪兵押着另一些宪兵,拿枪的宪兵都是京都口音。我想或许是京都有人到那里想要谋害您,卡恩勋爵才会派我用非常手段的。我干掉岗哨上的宪兵,一路摸到了反省院,在您居住的别墅里我抓了一个家伙,他告诉我您被波拉马带到刑讯室去了。听到是波拉马在我很生气,何塞长官就是被他和他那个混账老爹害的发配卡德昌的。可是涅维塔少校没有告诉我什么人能杀什么人不能,所以我也不敢贸然干掉他。只能尽可能悄无声息的摸进去把您救出来。在那山坡上,我是在向您行礼,却突然发现忘记把头套摘下来了,把您吓坏了吧?真是对不起了,公主殿下。”琪雅摆摆手:“怎么会?我谢你还来不及呢,亲爱的格雷格。”黑大个儿咧着嘴笑起来:“别客气啊殿下,您是君我是臣,尽忠是应该的。况且您是卡恩勋爵的妹妹,还是何塞长官的……何塞长官的……呃……”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琪雅听闻小脸变的红扑扑。格雷格困窘的看看同样困窘的琪雅:“殿下,您别光着脚啊。涅维塔少校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后面的背包里有衣服和鞋袜,请您换上吧,您昏迷着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您这身装束一看就不是跑车的受苦人,这时候怕是宪兵们已经在各个路口盘查了吧?您换衣服吧,请您放心,我绝对不会也不敢偷看的。”琪雅点点头,到后面的背包里拿出一身蓝色的“霍德速递”的制服和头巾,还有一双黑色的运动鞋外加一双白棉袜;琪雅穿戴好之后一个俏皮可爱的速递员出现在格雷格面前。格雷格小心的问琪雅:“殿下,波拉马那个混蛋怎么敢拿烙铁烙您的脚啊?他不知道您是公主啊?脑子被驴踢了吗?”琪雅叹了一口气,哀伤的说:“我父王去世了,是被人谋害的。他们诬陷是我谋害了父王。因为一个月以前我因为拒绝嫁给波拉马,所以被父王责罚,他们就说我怀恨在心,谋杀了父王。”“这是什么屁话!”格雷格气得大骂起来,“那种混蛋的话你也信?陛下怎么会突然去世呢?那混蛋玩意儿一定是活的不耐烦了。”琪雅摇摇头:“既然他们敢这么对待我,那说明父王一定已经去了。否则就算我犯再大的错,父王也绝对不会饶过这样对待我的人,波拉马不是傻瓜。还有就是如果不是情况万分危急,卡恩表哥也不会让你连夜从东海岸空降到圣都的。”车子猛地一晃,格雷格快速的稳住了车子:“这么说陛下他真的……殿下,请您节哀。”琪雅咬着嘴唇点点头:“格雷格,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啊?”格雷格说:“卡恩勋爵在王陵山的背后给我们准备好了这辆车还有衣服和假身份证件,后面的货箱里有足够的柴油和食物,我们的目的地是霍德岛。勋爵阁下让我带您去霍德找一个叫卢卡斯的人,据说他在霍德人人皆知。”公主苦笑一生:“原来我们要去投奔卢卡斯堂兄。他当然在霍德人人皆知了,他是霍德警察总监啊。”“堂兄?”格雷格惊奇的问:“那个卢卡斯总监是您的堂兄?那一定也是身份显赫了?”琪雅笑笑:“还好了,他是我伯父贝隆亲王的儿子啊。”格雷格点点头:“原来这样,殿下您的亲属还真多呢。”琪雅摆摆手:“格雷格,不要再称呼我为殿下了。现在我们都是逃亡的人,况且现在我已经是被他们诬陷为犯有弑君大罪的逃犯呢。”格雷格看看琪雅,转过头一边开车一边认真的说:“殿下,臣民们之所以敬重王室是因为一百多年前伊萨家族发动了推翻暴戾的前朝的起义,带领人们建立了新的帝国,带给人们平静幸福的生活。您知道吗?一百年前我们沙沙里人还停留在奴隶社会呢。你们是我们心目中的英雄和主人。虽然国家有很多穷人,有很多不公平的事情,但是我们知道安东尼国王陛下爱民如子,他给穷苦人发放的救济很多都是从王室私库中拨付的。虽然他去了,但是我们知道他是一个好君主。至于您,两次代国王陛下宣慰沙的群岛,给我们沙沙里人很多救济;还一再奔走呼吁要消除对我们黑种人的歧视,虽然您没有说起过,但是每个沙沙里人都敬重殿下您。只要科莫伊萨王朝存在一天,我断然不敢直呼您的名姓。”琪雅呆呆的看了黑大个儿一会儿:“军士长,谢谢你的话,谢谢你对国家对王室的忠诚。有你这样的臣民,我们更有理由让国家变得更好。”格雷格点点头:“我相信会的,一定会变得更好的。殿下,我们已经开车跑了半个晚上,已经出了克莱门特省,三天后就可以到达霍德岛。虽然有可能遇到追捕我们的宪兵,但是请殿下放心,以一敌百不敢说,在十几个人的枪口下保证您安然无恙我还是有把握的。我们沙沙里人天生就是忠诚的战士。”琪雅看看黝黑的格雷格,用力的点点头。
    ……
    我在林若总督府的床上躺了两天,就再也呆不下去了。我焦急的想到霍德岛去,卡恩给汉克他们的口信说,霍德岛的卢卡斯警察总监是值得信任的人。——我很早就知道贝隆亲王的两个儿子一个是霍德警察总监,另一个是一名神甫。霍德族是卡马洛斯族的一个分支,只是由于长期生活在极地大洋中的霍德岛上,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个新的民族。霍德岛的女孩据说是整个卡马洛斯最漂亮的,尤其是在冬天飘落的雪花中穿过的光腿穿着短裙和中筒袜的霍德少女更让人赞叹不已。霍德酋长国的首领称为大酋长,是卡马洛斯帝国的属国,那里没有军队,国防由宗主国保障;警察是唯一的武装力量,而且霍德警察总监并不听命于大酋长,所以那位卢卡斯警察总监在那里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见我无心再修养,霍华兹老爷也就不再挽留,不过他坚决要求和我一起到霍德岛去,理由是“因为你,地下城我是回不去了,你总得赏我碗饭吃吧。”看着倔强的霍华兹老爷,我实在没有理由拒绝;临行前我们郑重的把雪莉托付给了库马管家,我告诉雪莉总有一天我会把她接到京都去。我原本以为要乘飞机或者火车,没想到霍华兹准备的交通工具是船——一条八成新的游艇,艇艉还刻着“林若总督府”。圣林若市河网密布,霍华兹轻车熟路的把那艘游艇顺着河道开进了大海,接着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北。经过卡得昌灯塔的时候正好是晚上,那巨大的光柱依然忠诚的守在海边。我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向着那悬崖和灯塔缓缓的举起右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一路上我的话不多,倒是抽了不少烟,霍华兹总是一边往自己的烟斗里装烟丝一边说我:“爵爷,你还年轻,抽那么多烟会死的很快的。”我苦笑,想起了我告诫波克曼别抽那么多雪茄的场景。当我们到达霍德酋长国首都海星港的时候正好是出发后的第三天中午,连续几天开船,霍华兹累坏了,毕竟他已经不再年轻,草草吃过午饭我连忙让他到一家旅馆休息,自己拖着受伤的左臂去预定地点接头。
    我到达接头地点——一个名叫“水晶海”的咖啡馆的时候是下午的一点钟,这个时候咖啡馆里没什么人。我走到E包厢门口,小心的推开房门期待着和卡恩见面。里面坐着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并不是卡恩,我顿时愣住了。那年轻人看看我,热情的招呼我进屋:“何塞,你这家伙,发什么呆?几年不见就不认识了?”我恍然大悟:“比克小王爷!怎么会是你?!”比克笑笑:“还算你有良心,没把我全忘了。卡恩让我来这里等你。”我看看屋子里再没别人,于是问到:“卡恩人呢?他说他会在这里等我的。”汉克摇摇头:“别提那小子了,整天神秘兮兮,总也见不到人影。本来我在飞行师做司令官挺好的,那家伙非要让涅维塔把弄到海星港来。说让我在这个屋子你等你。现在你来了,我还想问你找他呢。”我无奈的摇摇头:“我也是被他安排来这里的。”我们正在谈话,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吵杂,似乎还有杯盘摔破的声音。我和比克闻声出门去看个究竟,只见门外两个人抓着一个女服务员,他们一人抱着女孩的上身,另一个家伙抱着那女孩的双腿,那女孩就这样斜着身子被抓在半空中;一个胖胖的高个男人已经扒掉那少女的两只白色高跟布鞋放在餐桌上,正要扒那女孩加上的白棉袜。咖啡馆的经理在一旁苦苦哀求:“先生,她是无意的,请您饶过她吧。”胖男人摇摇头:“她居然敢踩我一脚,我要让她付出代价。”“不!不是的!”被抓在半空中的少女哭喊到,“我被他们绊了一下,我……”“少来这一套。”那胖男人不满的说到,“别说那么多了,让我挠一个小时的脚心算作你的补偿,否则我把你连你们这咖啡馆一起灭了。”经理吓得不敢多说话,以我的性格这时候肯定已经冲了上去,不过有了地下城的经验再加上自己的左臂还近乎于残疾,只能克制自己。我身边的比克看不下去了:“嗨!你这小子,欺负人也得有个限度吧?”胖男人瞪了比克一眼:“哪里来的多管闲事又不知死活的家伙。我可是你们宗主国的高级官员!这里没你什么事,滚远点!要不然要你好看!”比克白了他一眼:“你还真是给帝国丢脸!有我在这里还轮不到你们撒野……”还没等比克说完话,那胖子已经掏出了手枪冲着小王爷就是一枪。就在那胖子扣动扳机的一刹那,一只茶杯狠狠的砸在他的手腕上,他的手被打偏,子弹射进了咖啡馆软包的墙里。我快步上前把比克拉回来,这次遇到一个胡作非为的家伙,居然敢随意开枪。那胖男人愤怒的寻找茶杯的主人:“谁?!今天他娘的怎么这么多管闲事的人?谁扔的?!给老子滚出来!”“爷爷我一直在这里啊。”屋子的角落里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霍德口音。我们转身一看,一个穿着霍德式绛红色半长袍子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悠闲自得的看着我们,他留着八字胡,正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那胖男人:“把那女孩子放下,我们霍德的女孩双脚是不能被你这样的恶棍加流氓触摸的。”“你说什么?”胖子气得喊起来:“你小子活腻歪了吧?告诉你,我是……”“爷爷才不管你是谁。”那中年男人露出傲慢的神色,“现在告诉你,爷爷是谁,在霍德岛我是第三号人物,江湖上的兄弟们捧我做龙社霍德分舵的大龙头;武林中的兄弟们尊我一声雪狼大师。我一直在外面游荡,没想到刚回到霍德就遇到你这样的垃圾。别拿那把破枪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你先开枪打中我我也能捏死你。”我惊愕的看着那红袍男人,他居然就是海龙拳第三位宗师雪狼,虽然从没见过他,但是从麦拉小姐和虚无大师那里我能感觉到修习海龙拳的人都有很强的正义感。那胖男人的手下或许不知道雪狼大师是谁,但是龙社分舵的大龙头他们还是不敢轻易得罪的。那胖男人却不以为然:“小子,你嘴巴给老子放干净一点,我是卡马洛斯的高官,会害怕你们黑帮?”说完他又举起枪,接着就惨叫一声,一只餐叉已经飞进了他的胳膊,他疼得扔掉枪:“给我上!灭了他!”胖男人的手下迟疑了一下,还是放开那女服务生冲了上去,红袍男人一拍桌子,咖啡馆里其他桌子上十几个大汉立马站起身,纷纷掏出了砍刀、双截棍此类的凶器。那四个家伙见这种阵势,顿时愣住了。
    咖啡馆的门被踹开,一个白色长脸的家伙带着十几个警察走了进来:“什么人乱打枪?”红袍的雪狼大师挥挥手,那些龙社的大汉纷纷收起凶器坐了下去。比克一见走进来的警察立刻凑上去:“原来是警察大人到了,那个胖子用枪打我,幸好那位穿红色长袍的先生救了我。”白脸瘦子看看比克,转身问那胖子:“嗨!你!你不知道随意开枪是违法的吗?”那胖子哼了一声:“少他娘的来这套,老子是卡马洛斯帝国内政部的五级文官塔斯顿!莱科宁家族的贵族,还是首相大人的特使。就是你们大酋长来了也得对我毕恭毕敬。你们他娘的算什么东西?”“我没问你是谁,我是问你为什么开枪。”,白脸瘦子冷冷的问,见那胖子不说话,他又转向红袍男人:“你一回来就给我惹事啊?”雪狼大师摇摇头:“我偶尔也会维护一下正义的哦。不信你问那女孩,如果我没记错她好像叫罗茜。”那白脸瘦子走到只穿着白袜站在地上的少女身边,由拿起餐桌上那双雪白的高跟布鞋:“小罗茜。告诉发生了什么事?”“大人。”那服务生胆怯的说到:“我给这几位客人上咖啡的时候,他们有人绊了我一下,我就猜到那位胖先生的脚了。我连忙道歉,可是他们把我抓起来要拔掉我的鞋袜挠我脚心一个小时。那位先生出来替我求情,结果那位胖先生就开枪了。龙头大人用被子砸了胖先生的手,后来……”“好好好。”白脸瘦子拍拍女孩的肩膀,把手里的布鞋递给她:“快去把鞋子穿上吧,这里有我呢。”他转身问那胖子:“嗨!你说你是帝国内政部的?还是什么狗屁特使?说!你到霍德岛来干什么?”“哼!”胖子不满的看看白脸瘦子:“我不和你们这些不懂规矩的野蛮下人谈,尤其是你这个驴脸警察!我要见你们的卢卡斯警察总监!”“哈哈哈!”比克突然笑起来:“很不幸啊特是大人,你面前的这个驴脸警察就是你要找的卢卡斯总监!啊哈哈哈……”比克幸灾乐祸的笑着,那胖子觉得特别的尴尬,但是还是没有放下架子:“啊……既然你已经来了,那我倒是省事了,亮出你的证件,我有机密文件给你。”卢卡斯摆摆手:“到包厢里谈。”说完他和那胖子走进一个僻静的包间里去,其他的人都坐了下来。那个叫罗茜的女服务生已经穿好鞋子,擦掉泪水给每个人端上一杯柠檬茶。一杯柠檬茶的功夫,两个人从包间里出来,胖子塔斯顿笑眯眯的说:“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们也就不在海星港停留了,我们还准备游历一下霍德的美好风光呢。”“等等!”卢卡斯冷冷的说:“在霍德岛侵犯未婚女子的双足再加上乱开枪应该判处什么惩罚来着?”一个警察上尉立刻回答到:“大人,侵犯少女双脚判鞭刑十下,胡乱开枪没有造成伤亡的判监禁一年。”“你你你……”塔斯顿紧张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我不管你是谁,违反了法度就得付出代价。”卢卡斯依旧是冷冷的语气,“不过你是特使,还得会京都复命,那就不监禁你们了。来人,把他们每人给我抽二十鞭子,敢到港口去,让他们滚!以后再也不许踏上霍德的土地!”十几个警察一拥而上把那几个家伙拖了出去。那胖子骂骂咧咧:“混蛋!卢卡斯!我要让你付出代价!你这狗娘养的!”“那个胖子,三十鞭子!”卢卡斯补充到。我摇摇头,那个叫塔斯顿的胖子,真的不应该骂那位老王妃的,她可是贝隆亲王的妻子,卢卡斯勋爵的母亲啊。卢卡斯转身对那红袍男人说:“你,好好喝你的咖啡吧,别给我惹事了。”雪狼大师点点头又挥挥手。卢卡斯转身对我们说:“走吧,让堂兄招待你们吧。比克你这小子总是惹事,要是没有雪狼,你身上可要多两个窟窿了。”比克冲着红衣人挥挥手,和我一起跟着卢卡斯走出了咖啡馆。
    路上比克调侃卢卡斯:“总监大人,你这派头可不行啊,居然被人骂成驴脸警察,哈哈哈。”“闭嘴吧你。”卢卡斯笑到:“要不是何塞勋爵在,我早就揍你小子了。”我笑笑:“卢卡斯总监,原本以为可以在阿尔贝老王爷的葬礼上能见到您的。”“别提了。”卢卡斯一脸无奈:“那个时候正好有个叫什么光明军团的狗屁组织在拉拢龙社的人,雪狼那家伙又不在海星港,差点让龙社的上千号人跑到那个地下组织去。我当时正忙着清剿那个光明军团呢。兔崽子们,在我的地盘上谁也不许撒野。对了妹夫,你妻子琪雅已经先到了,还有一个随从,说是你原先的部下。另外有三四个军人带着十几个美女也来找你,也说是你的部下。”我一下子呆住了:“不不不,我和琪雅公主并不是夫妻啊。”卢卡斯也一脸茫然:“奇怪了,卡恩告诉我你是我的妹夫啊。我还以为霍德消息闭塞,你们大婚我不知道呢。”“哈哈哈。”比克再次笑起来:“卡恩那小子的话要拧干了再听的。他们结婚怎么可能不通知我这大媒人呢?”我推了比克一把,知道他又要提胡杨林的故事:“再多嘴我毒哑了你!”比克笑得更凶了:“敢把我毒哑了?这种魄力还确实像国婿啊,哈哈。”谈笑间轿车已经驶进了霍德警察总部的院子,那是一座宏伟的建筑,院子正中是五层的楼房,两边是精致的配楼,后院的三层别墅应该是卢卡斯的官邸。我们下车的时候,卢卡斯派去接霍华兹老爷的车也回来了。我们没有进入办公大楼而是直接走进了后院的官邸,卢卡斯吩咐手下:“请夫人来,也请公主和何塞勋爵的部下们都到会客厅。”我走进卢卡斯的会客厅,这个霍德二号人物的房屋确实不同凡响,我相信贝隆亲王的王府也不过如此。卢卡斯的夫人是霍德人,这会儿已经在会客室里等我们,一身霍德传统服装显得端庄典雅。不一会儿琪雅和其他人都走了进来,琪雅看到我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何塞,见到你真是太好了。”说话间她的眼睛里居然充满了泪花。卢卡斯看看我们:“我想,卡恩说的是真的。”比克撇撇嘴:“这小丫头,见到小情人就把哥哥们全忘了!”琪雅从我怀里逃开,羞红了脸:“比克哥哥,你怎么也在这里?”“差点就不在了。”卢卡斯笑笑:“差一点就被人家用枪在身上穿个洞。”格雷格走过来:“长官,格雷格向你报到!”汉克他们走过来:“长官,再次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地下城的事情我万分抱歉。”霍华兹拉过黑黑的托马斯:“这不是可怜的托马斯吗?你的耳朵怎么样了?”托马斯也惊奇的看着霍华兹:“霍…霍…霍华兹军士长?是您啊。”我问到:“你们认识?”霍华兹说:“托马斯和我曾经一起在米扬号潜艇上服役来着,后来他被那混账军官打伤了,米扬号潜艇退役后,他们说我太老了,就让我也退役了。混蛋!摆弄轮机谁也超不过老霍华兹!”我摇摇头,他总是这么自信。
    “这么热闹,就没有人想我啊?”说话间,卡恩带着涅维塔少校走了进来。我快步走上前去:“你这家伙终于肯露面了。兄弟们,这位就是在卡的昌多次救过我们的京都神秘人——卡恩勋爵。”麦拉小姐说:“卡恩勋爵早就救过我和辛西娅、”卡恩笑笑:“看到大家都没事,这太好了。卢卡斯,听说你刚刚接到京都来的绝密文件啊?”卢卡斯撇撇嘴:“什么事情也瞒不过你这小子。恭喜恭喜啊,你们都上了帝国的红色通缉令了。”众人惊奇的看着卢卡斯,他摆摆手招呼众人坐下:“不要惊奇啊,看样子京都出大事了,陛下去世了。说是有人谋害的,现在还没有发丧而已。现在黎博首相和摩拉若那个疯子像疯狗一样的到处乱咬,给一百个人发了红色通缉令,一旦发现立刻缉拿,如遇反抗格杀勿论。排在第一个的是巴萨堂弟;第二个就是你了琪雅妹妹;第三个是阿梅格尼王妃,这个注明了已经落网;第四位是达赫拉姑母;第五六位是艾伦和赫蕾,已经落网;第七位叫拉提思的女内侍长,已经被捕;第八个是卡恩,你小子排名还挺靠前的。……第十九位乌其奥拉元帅,已经被捕;第二十位何塞勋爵,他们知道你没有死在卡的昌……第三十五位涅维塔少校,第三十六位列宾总警士长,第三十七位格雷格军士长,看来他们知道是你再说圣都救了琪雅……第六十位麦拉小姐;第六十一位辛西娅小姐……第六十九位汉克上尉,第七十位霍华兹军士长,他们也知道是您和何塞在一起;第七十一位诺茨军士长;第七十二位波克曼军士长;第七十二位托马斯上等兵……看来各位都榜上有名啊。年轻人,为什么没有你的名字呢?”卢卡斯指着特兹问,特兹苦笑到:“因为我已经死了长官,当年就是他们判决我死刑的,是卡恩勋爵救了我。”波克曼不满的嘟囔着:“这是什么狗屁顺序,我怎么会拍在诺茨那家伙的后面,我应该排得更靠前一些才对。”我笑笑:“你这胖子,你觉得这很光荣吗?卡恩,我们都被通缉了,下一步怎么办?”卡恩紧缩眉头:“有一个人应该出现在名单上却没有,这很不正常。杰西卡!达赫拉内亲王居然被通缉,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杰西卡,这时候说不定已经被抓起来,一次胁迫内亲王帮助他们实现阴谋,如果是那样的话,以她的能力我们这些人都逃不掉的。从地理位置和亲缘关系上看,海星港很可能成为他们重点搜查的对象。”卢卡斯说:“谁敢?!就算搜查谁敢搜查我的官邸?!”卡恩摇摇头:“他们连内亲王都敢通缉,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的?现在霍德也不安全了,既然他们把巴萨亲王当作我们的首领,我们就投奔东南边疆区好了。我已经在那边布置好了一切,我们尽快动身吧。”比克不满的说:“你说的轻巧,打开地图看一看,东南边疆区在哪里,我们在哪里?头上顶着通缉令纵穿整个帝国,这种馊主意你也想的出来。”卡恩笑着对比克说:“亏你还是飞行员,就不能飞过去吗?”比克撇撇嘴:“有那么容易?如果领空里出现一架陌生飞机会被击落的。再说了,我一个人怎么开的动运输机?哦!对呀!何塞也是飞行员啊,哈哈……”卡恩没有理他却对我说:“何塞,这次要拜托你们了。还记得戴眼镜的利嘉吗?他正在机场改装通讯机,到时候我们的飞机识别频率和海星港到澜法的民航航班一模一样,我们只要飞在那架航班的正上方就好。”比克很高兴的喊起来:“好啊!真有你的!何塞,我给你当副驾驶,拜托了!”我摇摇头:“少来了你。也不看看这些年我摸过几次操纵杆,再说我的左臂还有伤,还是我做副机长吧。”卢卡斯说:“要是这样,我派手下一个营的警察保护你们,霍德的警察可以当军队用。”卡恩摇摇头:“不行啊卢卡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如果你这样做穿了出去那就是公开谋反,这样对令尊贝隆亲王在京都不利。况且何塞在卡德昌的部下们战斗力也相当强悍呢。”“算了吧。”卢卡斯撇撇嘴:“不把你们抓起来还请你们喝茶,我已经是公开谋反了。哈哈。你们保重吧。”
    吃过卢卡斯夫人精心为我们准备的烤鱼、熏鱼、煎鱼、酿甜鱼等等等等各种鱼类,我们一行人踏上了已经被利嘉改装好的一架小型客机。比克和我小心的操纵着飞机在跑道上慢慢滑行,最后滑进南方的夜空中……
水晶做成的匕首。
   ……【帝国刑讯官 五十一:星河战队】
   比克和我一直小心的驾驶着那架小客机飞在海星港到澜法的航班正上方,由于使用的识别信号和航班完全一样,地面管制完全没有发现我们,民航客机并没有向上方搜索的雷达,所以他们并不知道有一架客机就在他们上方三百米的地方。进入东南边疆区后情况有些不妙了,边疆区是军民一体的,负责地面管制的都是军用雷达,很快他们发现我们跟在航班上面,在特高频无线电里开始喊话:“HD3033航班上面的那架小型飞机,报出你的型号、成员和目的。”我和比克对视一下,都没有回话,无线电里有喊起来:“这里是卡马洛斯帝国东南边疆区民航地面管制中心,呼叫HD3303航班正上方的未知飞行器,报上你的型号、成员和目的,否则我们将呼叫帝国空军胁迫你降落。”我苦笑着摇摇头:“我们的防空雷达已经先进到这种地步了?”比克撇撇嘴:“你以为呢,科技突飞猛进啊。边疆区的防空可是一流的,要不然赛加人的轰炸机早过来了。”“现在怎么办?”我问到,“等着隼—33出现在我们的舷窗外?”身后操纵着通讯机的利嘉不以为然:“少来,现在作战系统都被锁定了,就算他们呼叫空军,等隼—33飞到这里,我们早降落了。”卡恩走进驾驶舱:“是不是有麻烦?”我点点头:“我们被边疆区的雷达发现了。”卡恩拿过话筒:“地面控制中心,你们喊什么喊?我是民航大臣的特使,到你们那里检查管制情况的。这次是亚历山大大人特别布置的突击检查,看来你们的工作还不错嘛。”那边一时没有了声音,比克转身对卡恩说:“你疯了?他们一分钟就能联系到民航总署,三分钟电话就打到亚历山大大人的床头了。”卡恩笑笑:“我知道啊,所以我事先和亚历山大大人说好了,如果东南边疆区有人问起任何事情,他回答是的就可以了。别忘记了,亚历山大大人和家父是好朋友,这点小忙还是肯帮的。”我问卡恩:“我们已经到了巴萨亲王的地盘,为什么还要这么小心谨慎呢?”“小心谨慎永远没有错。”卡恩认真的说,“现在巴萨是头号通缉犯,一个小时前他或许还是亲王,一个小时后就有可能是囚犯了。”比克笑笑:“巴萨老哥在澜法呆了十几年,人缘不至于那么差吧?”“你知道巴萨王爷在通缉令上值多少钱吗?”卡恩说:“一万个金币,那可是两百万卡马洛斯元啊。好好的开你的飞机吧。”说完他到后面的通讯机舱和利嘉嘀咕一些什么;我和利嘉几年没见,很想好好聊聊,但是在飞行中聊天可是绝对不能被允许的行为。通话器里传来地面管制的声音:“特使大人,对不起,我们已经确认了,刚才是一场误会,请您原谅。您可以按照你的既定航线飞行。”利嘉走过来:“两位长官,卡恩长官刚才刚刚联系到巴萨王爷,他不在澜法,在玛莲湖边得小镇上,我们得飞到玛莲湖去。”比克点点头:“看来巴萨老哥的人缘确实不怎么样啊,首府都呆不下去了。何塞,检查油料,我们还得多飞三百公里呐。”我把各种仪表检查了一边:“没问题,虽然油料不多了,但是飞三百公里还可以保证。”
   我们这架“民航总署”的飞机就这样在东南边疆区的空域里澜法上空向西转向,大摇大摆的朝玛莲湖飞了三百公里。就要进入玛莲湖区的时候比克对利嘉说:“去问问卡恩,机场在哪里。我这里查不到附近有机场的信号。”利嘉出去一会儿,卡恩和他一起进来:“我以为你们知道机场在哪里呢。”我摇摇头:“我已经多少年没有飞了。”比克也摇摇头:“我一直在北方飞,这里从来没有来过。你不会想把这玩意儿变成水上飞机吧?明确告诉你,一定会沉的。”卡恩没好气的说:“我也知道。快!拿航图册来。”利嘉找出了航图册递给我,我凭借着空军学院里的家底仔细的寻找这附近的机场,夜航、没有导航、找不到机场信号再加上航油不足,或许明年可以祭扫我们的坟墓了。我查遍了附近五十公里的航图,没有发现机场:“比克,或许我们得考虑找地方迫降了。”比克瞪大了眼睛:“好。很好!非常好!卡恩,如果我死了,在天堂里一定要告诉上主,是那个在地狱里关着的卡恩把我害死的。”我骂他一句:“什么时候了还说笑?我来领航,你操纵飞机。向南转向,玛莲湖白沙滩应该可以降落。”比克摇摇头:“难道我们要冲着南边降落?万一冲进了玛莲湖飞机可要变潜艇了哦。到时候转向可不一定来得及。”“没有其他办法了。”我咬咬牙拿起来通话器冲着机舱里喊:“大家好,我是副机长何塞,我们遇到一些麻烦,需要在玛莲湖的白沙滩迫降,下面的情况我们完全不了解,所以请各位系好安全带,降落后请准备好武器。欢迎乘坐卡恩号航班,如果我们都死了,一定要投票让卡恩下地狱,谢谢。”比克笑起来:“你这家伙,比我强不到哪里去。”卡恩无奈的摇摇头,走出了驾驶舱。我开启了机头的强光灯,已经能看到远处玛莲湖黑黑的湖面,就在这时传感器的红灯亮了,航油已经完全没有了。比克摇摇头:“真是作孽啊。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了。来吧!”我没有放下起落架,因为沙滩很软,起落架会一下子陷进去,给飞机造成不稳定的阻力。比克下压操纵杆,飞机的高度下降到了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十米……继续下降,机头稳稳的滑在沙滩上,接着是机腹和机尾,因为飞机质量比较小,滑在柔软的沙滩上还是引起了很大的颠簸。比克大喊着:“上主!保佑我们!上主!我们来到玛莲湖了!稳住!!稳住!!!!”机头还在冲着湖水冲过去,我闻到机舱里有难闻的焦糊味,当飞机停下来的时候,机头已经冲进了水里,打量的热把湖水变成了水蒸气,弄得外面雾气腾腾。我飞快的解开安全带,和比克、利嘉一起走到后舱,格雷格和波克曼已经打开了救生梯,我们用有条不紊的跳下了飞机。比克大声笑起来:“总算没有变肉饼也没有喂鱼啊。”琪雅跑过来:“何塞,我们都安然无恙,太好了。你是个英雄。”比克不满的说:“搞什么啊小丫头?机长是我,何塞是副机长!”他把那个“副”字很夸张,大家都笑了。我走到湖边,看着平静的湖水,水面上映这伽西亚和林若两个卫星的影子,心里默默的念叨着:“上主啊,我们到了神圣了玛莲湖变,到了您的圣地。求您保佑我们,保佑卡马洛斯啊。”
   我们刚刚缓过神,一队士兵已经跑过来把我们包围起来,我们举枪和他们对峙。一个边防军少校对我们喊:“你们是什么人?是不是京都派来的走狗?!”“啊呸!”波克曼抢先骂到,“你才是走狗呢!我们千里迢迢来投奔巴萨王爷的。”卡恩拉住波克曼:“去告诉亲王殿下,就说卡恩到了。”那些边防军没有放下枪,而是拿起步话机用东南边疆区的方言喊了一阵子,那个少校依然警惕的看着我们:“王爷请你们到镇子上见面。”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那些边防军都没有放下枪。这个玛莲湖变的小镇名叫吉米提,赛加语的意思是“渔港”,富饶的玛莲湖渔产丰富,但是地处两国交界处,战事不断,很少有人真的在湖边打渔为生;离吉米提十公里的地方就是边防军的攻击快艇基地。东南边疆区人口密度不大,而且全部以军管的方式集中在战略要地,像吉米提这样的小镇人口更是少的可怜,只有一些老人在这里守着残年。走过破旧的街道,我们在一桩两层的红土房子前停了下来。那那少校对我们说:“殿下只允许卡恩勋爵进去,哪位是卡恩勋爵?”卡恩走上前去,径直进入了房门。我对这个巴萨亲王的印象不好,感觉他的架子有些太大了。我问琪雅:“你这个哥哥一向是这种作风?”琪雅摇摇头:“不是的。他很和蔼可亲啊。不过既然他没有呆在澜法而是到了这种地方,一定有苦衷。想要我们的命得人可不在少数啊。”卡恩进去大约三分钟,房门被推开,里面走出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他留着短胡须,一身戎装表明了他边防军元帅的身份,只有三十岁左右的人就有元帅军衔,不用说他就是亲王巴萨。巴萨亲王径直走到琪雅面前,一把把她搂在怀里:“琪雅,你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琪雅也抱紧了巴萨:“哥哥,还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巴萨挥挥手:“放下枪,都到屋子里说话吧。”我们走进巴萨王爷简陋的“官邸”,这屋子里没有任何家具,只在地板上铺满了地毯——这里和赛加帝国很近,相当一部分人口是赛加族,他们的建筑和生活习惯都和卡马洛斯不一样。巴萨盘腿坐下:“大家都坐下吧。卡森少校对你们的无礼我替他赔罪了。时局难料,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比克说:“巴萨老哥,你这堂堂的总督加元帅,怎么混到这种地步了?”巴萨苦笑着摇摇头:“因为那个红色通缉令啊。我突然一下就成了谋害父王的主谋了。宪兵五师的家伙像疯了一样的想捉拿我,幸好有我的亲兵卫队拼死抵抗,我这颗头才没被那帮家伙换了金币。作战系统都被锁闭了,我没办法指挥边防军,现在我们的边境其实岌岌可危了。”琪雅忧伤的看着巴萨:“怎么会这样?一夜之间似乎帝国不再是我们的家。而且父王他……”卡恩咳嗽一声:“殿下,列位,请让我告诉大家事情的全过程吧。以我现在了解到的情报,陛下确实已经去世了。黎博的说法是陛下在木槿阁舔阿梅格尼王妃的甜蜜脚底时,王妃和所谓同伙在蜂蜜中下了马钱子碱的剧毒,接下来他们拷问了阿梅格尼王妃和木槿阁的内侍长拉提思小姐,还有艾伦和赫蕾公主都被牵连,现在已经被认为是判了死罪,在她们的脚底烙上了梅花烙。接下来那些家伙就像疯狗一样开始乱咬人,炮制了所谓的百人通缉令,公愁私恨一起报了。达赫拉内亲王也被牵连,索性她即使得到消息,现在已经转移到了安全又保密的地方。我有理由相信,黎博想接着陛下被谋害这件事情给王族沉重的打击,辅佐年幼的艾米里奥亲王继位,这样他就可以控制整个帝国,成为无冕之王了。”巴萨点点头:“话是没错,但是我不相信阿梅格尼母妃会去谋害父王。”琪雅也点点头:“我也不相信!”卡恩接着说到:“是的,因为陛下根本就不是死于中毒。马钱子碱是味道相当苦的东西,陛下怎么吃得进去?就在陛下去世前两个星期,驻弗尼基王国的公使莫拉莱斯先生通过海事参赞塔林先生告诉我一件异常的事情,内政部和外交部通知弗尼基大使馆,扣留在弗尼基参加国际法庭科学学术会议的最高法院首席法医官格瑞森教授,而且不允许通知帝国最高法院。没想到陛下两周后就去世了,我感到事情不对,急忙请塔林先生以回国述职的名义秘密护送格瑞森教授到我那里,我派特工接近了陛下的遗体,提取了血液和毛发交给格瑞森教授,教授告诉我陛下的血液里没有任何毒素。这件事情最有可能的是陛下真的突发了什么疾病,而黎博正好利用了这件事情来打击王族子弟,以打到他一手遮天的目的。”比克结果话茬:“不管怎么样吧。我们现在怎么办?干坐着等死还是跳到玛莲湖里喂鱼?”“我们当然要反击,我们才是卡马洛斯的主人!”巴萨亲王冷冷的说:“我身边的亲兵卫队只有卡森少校手下的二百多人,其中还有几十个死在澜法了。但是即便只剩下这些人,我也绝不会对黎博这乱臣贼子妥协的。”卡恩点点头:“我们决不会妥协!而且我们的人数不只这些。霍德的卢卡斯总监手下有四个警察旅,宪兵十师可是当年的帝国卫队曙光旗队,我想我们应该可以争取到他们的。”巴萨艰难的点点头:“即便是那样,我们离京都太远了,现在我们才是名义上的乱臣贼子。”卡恩连忙说:“达赫拉内亲王请我转告您,您是陛下最年长的儿子,也是一个精明强干的人,卡马洛斯王室需要你继承衣钵,陛下生前之所以没有立您为王储,主要是考虑如果那样做了,对面的赛加人会不惜一切代价杀掉您,他不想让您落入那样危险的境地。内亲王请您一定要坚守下去,只要宪兵十师肯效忠您,没有人能把您怎么样。贝隆亲王和克莱曼郡王也希望您继位。”巴萨苦笑着摇摇头:“就算父王真的这么想,谁又会相信呢?现在舆论可是控制在黎博手里。”卡恩点点头:“所以我们才需要把权力夺回来。帝国本来就是属于伊萨家族的。”巴萨环视一下周围:“你们怎么看?”琪雅坚定的说:“哥哥,我支持你!”比克也点点头:“堂兄,国王的宝座非你莫属啊。”其他的人都盯着我不做声,巴萨亲王平静的看着我,我看看利嘉和卡德昌的部下们,又看看琪雅和卡恩,站起身走到巴萨亲王面前,单膝跪地,右手抚在左胸:“殿下,我和我的朋友们虽然不认识您,但是我们都被黎博害得不轻,我们差点就死在他的手上,他们早就是我们的敌人。您是在世的最年长的王子,依照卡马洛斯的传统王位理应由您继承,何塞和部众宣誓效忠于您。”巴萨亲王连忙扶我起来:“不要这样,我听说你也是宗室。”我点点头:“殿下,这是我效忠于您的另一个理由。”巴萨紧紧握住我的手:“好的,我的兄弟,我们一起到京都去,为了卡马洛斯!为了伊萨王朝!”人们激动起来,喊声此起彼伏。卡恩摇摇头:“巴萨王爷,请恕我不敬,但是我还是要说明,您不能到京都去。”“为什么?”巴萨很诧异,“难道看着那些混蛋篡夺了帝国的权利,篡夺了祖宗的基业不成?!”卡恩摇摇头:“当然不是这样。请您相信我,殿下。阿伦格家族从卡马洛斯开国之前就效忠于伊萨家族了。我知道您是帝国最出色的军事统帅之一。可是现在的局势对我们相当不利,我不能让您冒那么大的风险冲锋陷阵,及时需要那样也是我们来做的事情。您需要做的是好好活下去,成为我们的精神领袖。”“不行!”巴萨摆摆手,“让我忠诚的臣民冲锋在前,自己却像一个缩头乌龟般的好好活着?!这不是卡马洛斯男人的作为,更不是卡马洛斯君王的作为!”“殿下。”我说话了,“我想卡恩说的很对。请恕我不敬,但是请您回想一下费列特王储和恩卡莱郡王的事情。当赛加人知道对方的阵地里有如此重要的目标时,会发疯般的扑过来,不惜一切代价的消灭这个目标。我们只有这么点兵力,需要特种作战的模式,这一点我相信卡恩勋爵和格雷格军士长是专家,相反您擅长指挥大规模集团作战,您的专长并没有用武之地。您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但是如果我们一起冲锋,您会给我招来更多的子弹啊。如果您真的想尽一个好君主的职责,就请好好的保存实力,将来造福卡马洛斯的子民吧。”格雷格站起身又单膝跪地:“殿下,何塞长官说的没错,我们去京都需要捣毁他们的老巢,这些事情交个我们,请您以后做一个好国王!拜托了!”其他人连连附和,巴萨亲王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边防军警卫走了进来:“王爷,我们抓到一个人,很像奸细。但是他说他认识卡恩勋爵。”巴萨挥挥手:“带上来。”两个边防军士兵押着一个大约六十岁的男人走了进来,两撇八字胡,手里还拿着一个大烟斗。我一看到他先叫了出来:“列宾总兵长!”卡恩连忙起身,笑着推开士兵,把列宾拉到巴萨面前:“殿下,还认识列宾先生吗?”巴萨亲王也笑眯眯的走过去:“列宾叔父我怎么会不认识?我二十岁的时候列宾叔父就是帝国卫队的总军士长了。叔父,让您受委屈了。”听到巴萨称呼列宾为叔父,我才知道这个整天笑眯眯的老头子原来在王室面前的地位如此显赫。列宾总兵长抽了一口烟斗:“殿下,你的部下训练的不错啊。我是来向卡恩复命的。”卡恩笑着摇摇头:“您说哪里话,说说您的消息吧。”列宾对巴萨说:“殿下,内亲王很担心黎博他们用陛下的死大做文章;果不其然那些家伙像疯狗一样乱咬人,今天说阿梅格尼王妃供出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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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物二次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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