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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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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岛

帖子 由 714663246 于 2012-06-02, 20:31

希腊群岛从来就是那些白领丽人们的度假胜地,在西方,每年都有难以计数的姑娘们搭伴来到这个人间天堂放松自己,以此缓解办公室里的压力。
但大多数人并没有注意到,就在这美丽群岛的北面,有一所岛屿并不属于这个桃花源,此岛自中世纪便绝世独立,之后又经历了赤色运动,如今内战蔓延,这里已经成了犯罪团伙的滋生地。
这个岛,就是阿尔巴尼亚。
而这个故事所讲述的,便是关于此间的一个极恶人贩组织“white slave”。他们的生意就是掳掠来自欧美的少女们,将之调教服帖,再转手卖到全世界各地。主要的销路包括中东、日渐扩张的毒枭和东欧的一些发展中国家,这那儿,白种少女简直供不应求,无论是富商还是黑帮头目都热衷此道。
这是个阳光灿烂的炎热午后,日光倾洒在尼古斯岛北端的圣乔治海滩,几个英国姑娘正在海滩上嬉笑欢闹,她们都是一家小型服装厂的试衣模特,眼下正品尝着本地的美酒,一边讨论着彼此在之前的几个晚上是如何挑逗本地的小伙子们的。
姑娘中的三人:曼蒂、苏西和丹妮,走到沙滩尽头的小棚屋里租了一只脚踏船,所有男人的目光都情不自禁地锁定在这三个金发尤物的身上,看着她们身上的曲线随着步伐而美妙的颤动,无论用何种标准来评判,她们三人都算是极品,而很显然,她们也明白自己的魅力。
这时,又一个姑娘朱莉加入其中,她欢笑着跑过沙滩,一头美的难以置信的红发如波浪般起伏,而胸前的双峰更是顽强的抵抗着地心引力,上下摇摆,让她的奔跑变得美不胜收。
“天啊,这儿的沙子可真烫!”她追赶了上朋友们“我得去穿上我的凉拖。”
“别多事了,上了脚踏船就好了。”朋友们都反对,她们也一样打着赤脚。
就这样,她们跳上船下了海,轮流踩着脚踏板,而其他人则躺在一边,惬意地舒展身体晒太阳,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个水鬼正在船下,将一条缆绳悄悄钩在了船的底部,又悄悄离去。当她们回过味儿来的时候,小船早已经远离海滩,而且,越来越远。这时她们才看见,一条小渔船正从远处靠近自己。她们开始试着掉转船头,但脚踏船变得更加难以控制,越蹬就离海滩越远,终于,她们彻底远离了海滩,纵然呼救也无济于事了,而那艘小渔船也在此时越驶越近。女孩们向渔船高声呼救,渔船渐渐地靠过来,姑娘们看到,船上站着的是几个身穿黑袍的女人。
女孩们登上渔船,向船上的人求救,比划着,希望这些人能帮忙送自己回海滩,但就在这时,她们每个人的头上都突然罩下一只黑色帆布袋,袋子很快套住了她们的身体,从头到脚,而袋口立即在她们脚踝的地方收紧。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姑娘们直到被按在甲板上才反应过来,但一切都太迟了,袋子上的束带已经捆好,她们没有挣扎的机会了。接着,姑娘们就被头下脚上地倒吊起来,在桅杆上摇摆不定,只有赤裸着的玉足露在外面。她们意识到自己危险的处境,开始奋力地挣扎、叫喊,但一切都是徒劳,那撕心的叫喊透过布袋也变成了压抑的闷声,而布袋的质地都是厚重的黑色帆布,很是结实。
就这样,渔船掉转了船头,渐渐远离了尼古斯岛,驶向阿尔巴尼亚半岛那黑漆漆的海岸线。
看着仍在挣扎的姑娘们,其中一个女人露出了邪恶的微笑,她向其他女人们嘀咕了几句,大家便心领神会地凑过来,将倒吊着的姑娘们围在中间。女人们看着这四双伸出来的嫩脚,和脚掌上的褶皱,有人突然伸出一只手,开始轻轻地搔痒其中的一只玉足,她的手指纤细灵活,给这只脚的主人带来了难以忍受的感觉,一只布袋立即开始剧烈的挣扎,接着便是一连串的叫喊:“不不不,不要……”当这令人窒息的笑声停止时,其他女孩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因恐惧而僵硬起来,她们已经猜到,刚刚发生了什么——而且,很快,同样的命运也降临到了她们身上。
这些女人们一人抱住一双脚,开始在这些敏感的脚底上肆意搔弄,用她们那灵巧的指头刮擦着姑娘们的脚底板。一时间,所有的布袋都开始剧烈扭动,甚至连小船都有些摇晃,被厚布袋捂住的笑声和求饶声不断传来。女孩们不得不尽力摆动着赤裸的双脚,试图逃过劫难,但在这些经验丰富的伊斯兰女人的手上,她们根本无路可逃。
与此同时,水鬼回到脚踏船那边,将钩子摘掉,让船只随着水流飘回尼古斯岛的海岸,成为下一个陷阱。也许未来的几个月警方又要大张旗鼓地调查少女失踪案了,但结论往往是溺水身亡,最后不了了之,谁也不会注意到这只脚踏船。
渔船渐渐靠近了阿尔巴尼亚海岸,船上的人一直等到天光渐暗,才将小船驶进了一处秘密洞穴。在这里,有许许多多自然形成的洞穴,显然这也是其中之一。洞穴内建有简陋的小码头,码头上点着昏黄的灯光。一个高挑的女子站在码头上,她同样一袭黑袍,但不同的是,在她的颈前挂着一串金光闪闪的贝壳项链,尽管面纱遮住了她的面孔,但一双冷酷无情的黑眼睛仍然让人不寒而栗。船上的女人们向她低头行礼,显然,她是她们的头儿,在她的注视下,女人们开始“卸货”。码头的后面,有一些荷枪实弹的雇佣兵监视巡逻。
这高个女子的名字叫做妮可拉·卡斯托伊,是阿尔巴尼亚黑帮中最令人胆寒的一个头领,她掌控着很多诸如毒品、卖淫、敲诈等等生意,同时,她也是人贩生意的组织者,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才是她最热爱的老本行。
她被同道们称为“痒刑大师妮可拉”,因为她对用痒刑折磨女俘有着狂热的喜好,甚至到了疯狂的地步。那些被她精心照料过的奴隶们即使被卖走,也不敢在新主人面前有丝毫造次,因为她们都害怕会因为不听话被重新送到妮可拉手上。
布袋里的女俘们被从船上搬下来,一个挨一个地扔在码头上的推车里,推车顺着斜坡缓缓驶进一个隧道,姑娘们都吓坏了,不知道是不是还有更多的折磨等待着她们那双暴露在外的小脚——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小船上的黑衣女人们也走下来,其中一个来到妮可拉身旁,掏出一张远距离拍摄的照片,照片上是这些姑娘们在离开海滩时的样子,妮可拉看着照片,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这也许是她质量最高的奴隶,她允诺会好好奖赏这些手下,而如何折磨这些姑娘,将是她对自己的奖赏。欧洲的金发美人儿从来都是那些买主之间的硬通货,这几个姑娘一定能卖个好价钱的。
姑娘们最终被运往一座城堡——卡斯托伊家族的老巢。这城堡是从中世纪便留存再来的,如今作为妮可拉的据点,到处都是忠心耿耿的保镖,密不透风。在妮可拉的经营下,卡斯托伊家族不但有着雄厚的经济实力,还占有这这里的土地和居民,就像封建领主一样。
女俘们被带进城堡中的一间牢房,大大的房间中央,有一张巨大的木质刑桌,姑娘们被扔在桌子上,有人扯下了她们身上的帆布袋。姑娘们自从被抓以来第一次重见天日,立即开始拼命地呼救叫喊,但那些黑衣女人们只是充耳不闻,面带讥笑地收好那些帆布袋,留待将来再派用场。
姑娘们不约而同地开始试着解开脚踝上的绳子,但绑绳实在太有技巧,她们根本解不开,就在这个时候,妮可拉适时地出现了。
女助手们冲上来,抓住姑娘们的手腕,将她们按在桌子上,姑娘们拼命地喊叫着、踢打着,但还是被后背朝上,一个挨一个锁在了桌上无法动弹。妮可拉站在桌子尾端欣赏着她们的玉足,用流利但明显带着东欧口音的英文说道:“女士们,欢迎光临我的城堡。”她带着傲慢的笑容“你们现在都是我——女伯爵卡斯托伊的奴隶了,从现在起,你们只能问一句答一句,彻底服从命令,否则就要被惩罚,听懂了吗?”妮可拉停下,等待着意料之中的回答。
“去死吧!贱人,你在开玩笑吗?赶紧给我们松绑,否则你就等着在监狱里呆一辈子吧!”
妮可拉露出了令人战栗的笑容,俯身看着曼蒂“这儿可不是你们可爱的英格兰故乡了小妞,你得好好学着当个好奴隶。进了监狱的是你们,这儿是我的地盘,我想对你们怎样,就能怎样。”
曼蒂啐了妮可拉一口,其他人也同样表示反抗。
妮可拉像蛇一样缩回去,擦拭着脸颊:“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很快,她抑制住了怒火,邪恶的微笑也再次出现:“多坚毅的表情,啊?我要好好地折磨你,现在就要……你怕痒吗?”
她开始伸手在曼蒂的腋窝里搔弄,曼蒂试图夹紧双臂,但在妮可拉无情的搔痒下只能不停地笑。曼蒂挣扎着,开始还能叫骂,但随着妮可拉手上的加劲,她就只剩下狂笑了。其他的姑娘们不停地大喊,要妮可拉停手。
妮可拉真的停下了,但很快,她又来到了紧挨着曼蒂被绑着的朱莉身旁。
“好美的红头发”妮可拉叹道“人们常说,红头发的人全身都极其怕痒,尤其是两肋和胳肢窝,亲爱的,是真的吗?”朱莉绝望地闭上眼睛,准备承受自己的命运。
当妮可拉将手放在她的腰眼上时,朱莉猛地弹起来,力量之大差点掀翻了木桌,妮可拉开始残忍地将手指在朱莉的两肋肆意蹂躏,朱莉痛苦地挣扎着,过度的巨痒让她根本笑不出声音,她的身体徒劳但猛烈地扭动着,试图逃离这残忍的折磨。
“真不错,我要跟你好好玩玩了。”妮可拉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施为,几分钟后,朱莉如其所料地失禁了。
其他姑娘开始哭起来。“别哭啊,小宝贝们”妮可拉向其他女助手们点了点头,助手们便走到桌尾,开始挠她们的脚心,一阵阵奇痒果然让她们停止了哭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疯笑。
“好,现在,我们就来做个全身检查,这样我才能好给你们定个价码。”
又有几名女助手走上前,将她们身上的比基尼三下五除二褪下。“喂,你们身上某些部位是不是长太多毛了?难道你们英国女人都不刮那里吗?不过没关系,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会给你们做个全身脱毛……”
女孩们仍然不停地挣扎着,尽管知道自己成了奴隶,却还不得不在酷刑的折磨下不由自主的放声大笑。
妮可拉又一个个地检查着她们的牙齿,就像检查牲口一样“至少你们的牙口还不错,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给你们找牙医。”
妮可拉站直身子,命令其他女人可以暂时停下折磨。“好了,你们这些英格兰小妞儿就是这儿的奴隶了,都给我学机灵点。你们要接受调教,就像古罗马的那些奴隶一样——最细致、也是最残忍的调教。我们不用伤筋动骨,一样可以制服每一个女人。你们要是不老实,就会被彻底地挠痒折磨,直到你们再也受不了,像其他奴隶一样完全屈服,到那个时候,我就把你们带到拍卖会上,让我们的客户挑选,之后再怎么样,就看客户的个人意愿了。好了,现在就带你们下去洗干净身子——然后,就开始上课了。”说完,她离开了房间。
姑娘们被从刑桌上放下来,但手脚仍然捆绑着,两个又高又壮的男性黑奴将她们带到了另一个房间,并把每个人都绑在一张白色的手术台上,脚踝大大的分开——接下来的几天里,她们就是在这张手术台上,将身体从里到外彻底清洁了一番(此处省略掉一段不够和谐的内容,总的来说就是在她们身上的某处做了个小小的改造,令其将来在被搔痒折磨的同时会因挣扎带来的摩擦产生某种快感,读者请靠想象自行填空,提示:穿洞,圆环——译者按)。
之后,她们被带走,关进了这个魔窟的地牢中,每个人都带上了镣铐,双手被高高地举过头顶,固定在墙上,虽然能挨着地面,但根本无法坐下。这也是她们第一次意识到,这城堡里还有其他的囚犯——因为她们每天都能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各种各样的笑声和尖叫声,而就在她们对面,两个美国少女和两个意大利女孩也都被以同样的姿势捆绑在墙上,四面墙上都固定有一根长长的圆杆,就像芭蕾舞教室的那种一样,而女孩们的脚丫就被大大的分开,并紧紧地绑在圆杆之上,丝毫动弹不得,在墙的另一侧,还绑着另外四个英国姑娘,同样,也最大限度地暴露着下身和脚心。
不久,几个黑衣女走进来,将一种咸腥的汤汁涂抹在女孩们的脚心上,她们灵巧的双手总能恰到好处地给女孩们带去难以忍受的剧烈痒痒,姑娘们开始扭动、喘息,可随着黑衣女们那细致的“爱抚”,阵阵的奇痒还是顺着双脚直达心底。几桶汤汁很快就用掉了,黑衣女们甚至没有放过姑娘们的花蕾和后庭。
一种强烈的不祥的感觉笼罩了姑娘们,而这一切在妮可拉牵着三只体格硕大的黑豹走进房间时得到了证实“我希望你们都得到了精心的照料,不过接下来,你们恐怕要面对监禁生活的恐怖现实了。让我们先从最坏情况开始——这样,你们才能明白在未来的日子里为何要绝对的服从。这是个古老但有效的刑罚,罗马人就是用这样的方法,既让他们的女俘屈服于帝国,而又不会破坏她们美丽的身体。你们也会有同样的待遇,而且很快你们就会发现,这完全——无法忍受。好了,到了给我这些猫咪们喂食的时间了,它们可喜欢女人浸了盐水的嫩脚了,不舔上几个钟头可决不罢休,而且它们不像我这么好心,不会因为你们的哀求而停止,这才是真正的冷酷无情。恐怕你们得分享一下,因为我只有三只小宝贝,不过我想你们待会就能发现,看着同伴遭罪的滋味儿,比自己被舔也好不到哪儿去。现在是晚上八点,我早上再回来看你们。晚安了女士们,我保证今晚不太好过。”
说完,妮可拉打开了三只黑豹的项圈,离开了房间。这些野兽开始房间里兜圈子,嗅着女囚脚上传来的味道,发出大声的呜咽。金发的美国妞第一个遭了殃,黑豹那长长的,长满倒刺的舌头开始咋咋有声地舔起了她右脚的脚心,她立刻爆发出了尖笑,用尽全身的力量挣扎着。其他姑娘纷纷僵直了身子,听着她的哀鸣:“啊哈哈哈不要啊——别碰我啊……”但很快,她就不是唯一一个倒霉的人了,苏西成了下一个,然后是朱莉……女囚们一个个都迫不得已的狂笑着,而黑豹只是专心致志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一两个小时过去了,每个姑娘都失禁了,而酷刑仍然没有停止,一只黑豹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她们的***上……
其中两只黑豹仍在继续舔着姑娘们的足底,但另一只却开始试着寻找新大陆,而那个不幸的猎物只能徒劳的挣扎着,直到黑豹那长舌头伸向禁地,她之前已经被搔脚心所激活的身体立刻传来一种完全不同的奇痒,接着,就是一波又一波的○○,直到她的挣扎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歇斯底里的笑声盖过了其他人……
酷刑持续了一整夜,早上的时候,姑娘们都已经精疲力竭,妮可拉走进房间,两个黑衣女牵走了黑豹。她看了看姑娘们被各种液体浸透了的瘫软的躯体,知道她们一定度过了一个最糟糕的夜晚——被她的宠物们无情地整整折磨了一个晚上。
妮可拉带着她那浓重的东欧口音说道:“我希望你们通过晚自习都能学到点什么,如果你们胆敢违抗我或者未来的主人的话,你们随时会被送回来复习功课,我说的够明白吧?”
一阵沉默之后,有个女孩开口了:“求……求求你……我受不了了……被再上痒刑了,我真的会死……”
“哼,只要你好好听话,就不会遭这个罪,除非——你们将来的主人也喜欢用搔痒来折磨少女,那就是你们的不幸了。不过你们可别以为这就算完,我要把你们统统训练成最好的奴隶,而且,我也喜欢胳肢你们,听你们向我苦苦哀求,让你们没完没了的笑给我看。”
“当然了,你们之中最怕痒的那个会有特殊照顾,因为我们有几个客户是超级搔痒狂,往后几天我会给你们挨个进行测试,找出你们各自的特点。我劝你们最好别说那些求饶的废话,别忘了你们的处境!谁不老实,我就让她重温一下昨夜,让我的小宝贝用它的长舌头舔遍你们的脚心,或者是○○,直到你们觉得自己的○○要爆掉为止!”
说着,妮可拉伸出手,在那个美国姑娘的脚底划拉起来,她立刻抽搐着,哀求妮可拉助手。
最终,她们都被放了下来,带进了另一间囚室,让她们能够洗澡和睡觉,休养身子,为接下来的训练做好准备。在拍卖会到来之前,她们的身体也不能出现异常。
看着全部十二个女囚,妮可拉开始期待拍卖会的到来,通常这样的少女都有五万到十万美金的好价格,而且价钱也会视情况而提高,比如那些特别漂亮的,或者有个比常人硕大的○蒂,再或者出奇怕痒,甚至是有望族出身的,这样的女孩往往售价更高。全部的女囚都在18岁到23岁之间,一旦超过这个标准,价格便会滑动,当然,在30岁之前,她们都有市场。
平日里,女孩们都被粗粗的软绳子捆住手脚,吊绑起来,这种绳子不会在她们身上留下瘀伤,但又能吊起她们,每天晚上,她们都躺在一张柔软的沙发垫子上,但手脚仍然吊在天花板的铁钩上,这样一来,她们的所有弱点就统统暴露无遗。那些黑衣女们便用羽毛轮流地在少女的身上挑逗嬉戏,除了一阵阵痕痒之外,还有另一种奇异的感觉,让姑娘们一个个都娇喘不已,身下的垫子上也会湿一大片,到这个时候,她们就只恨这羽毛不是别的什么玩意了,然而,在被○火煎熬的同时,她们还不得不被脚底和腋下的奇痒搞得大笑。这种持续整夜的酷刑对黑衣女们来说是最大的娱乐,而对这些女囚来说则是生不如死的酷刑,哀求与笑声交织着,不绝于耳。
而在白天,她们面对的则是形形色色的××○○的练习,而且要绝对的服从。
为了磨光她们的意志,她们还要不停地接受痒刑,被锁在各式各样的刑具上,由她们的同伴来执行这种一连几个小时的不容留情的挠脚心酷刑,而且,行刑者也会变成受刑者,如此反复循环,直到她们完全崩溃,变成绝对服从的奴隶,可以毫不犹豫地作出种种她们在几星期前连想不都不敢想的令人羞耻的事情。
还有几个少女在受训期间被送回了“黑豹小屋”,而其他的姑娘则被绑在隔壁的牢房中,整夜听着同伴被折磨时所发出的痛苦的狂笑和哀求。
终于,妮可拉认为拍卖的时机已经成熟,新一届的拍卖会终于拉开帷幕!少女们统统五花大绑,倒吊在灯光昏暗的庞大展厅之中,客户们可以随时叫侍候一旁的黑奴将某个感兴趣的女囚放下来,供其检查把玩。每个女孩的身上都打着小小的标签,上面有她的底价和她与众不同的卖点。红发的英国姑娘被证明是最怕痒的一个,她的待遇也就不一般,在她身边摆满了各色的挠痒用的刑具,鼓励着客户们亲自上手一试。所以,狂笑和哀鸣夹杂着求饶的声音不绝于耳,女孩们都奋力地挣扎着,徒劳地试图躲闪那些不怀好意的手指和羽毛。世界各地热衷此道的富豪男女都聚在此处,兴致勃勃地挑选着自己钟爱的玩具。
最先被拍卖的是那四个(上文还说是两个,此处应为原作者笔误。译者按)美国丽人,她们被一名伊拉克的买主拍走去做酷刑实验的试验品,一锤定音之后,她们马上被带上了等待起飞的直升飞机,每人售价十五万美刀。
接下来是意大利姑娘,两个被卖到了中国TK联盟(玩笑,原文为Chinese Tickle Torture brothel,译者按)去接客,另两个则被一个非洲酋长拍走,去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中方每人出了七万五千美刀,而非洲人则出了八万五千。
三个金发的英国少女被一家伊朗富商买走当做商业谈判的筹码,每人十三万美金。
最怕痒的红发女郎引发了一场竞价战,最终,中国TK联盟(误,同上)以二十五万美金的一口价力压一对俄罗斯夫妇,竞得了这个尤物,她将在无尽的捆绑和痒刑折磨中渡过自己的一生,用她最悲惨的笑声去取悦那些东方帝国的人们。
终于,所有的女囚都被拍卖一空,送上各自的飞机运走,妮可拉坐回自己防卫森严的房间,开始点起了钞票,整整一百五十万美金,还不赖,她可以好好地休个假,去疯狂的购物一番了。
与此同时,她手下的水鬼再一次潜伏进希腊的海域,远处的海滩上,三个瑞典少女正嬉笑着,将一只脚踏船推入海中。水鬼放下望远镜,跃入水中,水花过后,只留下一片寂静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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