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K好友聚点论坛


Join the forum, it's quick and easy

TK好友聚点论坛
TK好友聚点论坛
Would you like to react to this message? Create an account in a few clicks or log in to continue.

31-37

向下

31-37 Empty 31-37

帖子 由 魔物二次方 2013-09-19, 00:58

【帝国刑讯官 三十一:杀了我吧!(上)】
   伴随着屋外略微嘈杂的声音,门被重重的叩响,外面有人用蹩脚的赛加语喊:“有人吗?开门!”卡恩轻轻走到门边,并没有开门。敲门声持续了一分钟,又没了动静。卡恩向我指指女犯的双脚,又指指门外,我明白那是告诉我,外面的人并没有走开,而是会继续给辛西娅上刑来确认她的位置。我隐约觉得辛西娅脚上的刑具似乎发出了更大的嗡嗡声,女犯的挣扎也更加有力了,看来他们加大了刑具的档位,这种脚底的折磨对这女子来说实在是太可怜了。杰西卡从床头的桌子上拿起一只陶罐,递给我又用鼻尖指了指辛西娅的脚丫子,我看看陶罐里面是亮晶晶的粘稠液体,突然明白过来,真是聪明的女孩啊!我用力压紧辛西娅的双脚,把陶罐里的粘稠液体倒在她裸露的脚背和金属的鞋尖上,那金黄的液体顺着鞋帮金属网的网眼以及鞋帮和脚丫子之间的缝隙流进了她的脚底。慢慢的,辛西娅挣扎的力气小了许多,不知道是因为那粘稠的液体阻碍了鞋底金属粒的震动瘙痒还是她自己体力不支了。看着我们慢慢恢复了对辛西娅的控制,卡恩高兴的冲杰西卡竖起了拇指。
   窗玻璃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伴随着消音枪的子弹划破空气发出尖利啸鸣,的紧接着杰西卡发出一声尖叫,歪倒在地上。之后玻璃被什么东西砸碎,一只催泪瓦斯弹被扔进屋子里,猛地把并不宽敞的空间填满了白色的刺鼻烟雾。看来那些宪兵开始攻击了。烟雾中我感觉到眼睛和喉咙被火烧灼一样的疼痛,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凭着仅剩的方位感,我把辛西娅抱在地上,和倒在地上的杰西卡并排躺好,用尽全力把拖动那沉重的木床,让两个女孩被床板遮盖。屋子里想起了桌子反倒的声音、玻璃器皿打碎的声音、搏斗的声音和用卡马洛斯语的咒骂。我摸索着走到发出搏斗声音的地方,感觉有三个人扭打在一起,我清楚的记得卡恩衣着的质地,那么剩下的两个就是敌人了。对方出手很重,总是直击头颅,摆明了要致人于死地,我拼命和其中一个胖胖的家伙搏斗,但是很难取得上风,一度被那家伙压在地板上,左前臂压着我的咽喉,右手的拳头向冰雹一样砸在我的脸上,我感到呼吸极度困难,意识也在慢慢消失;我趁着他一次落拳的机会,用右手猛击他的左腋窝,趁他左臂失去支撑的一刹那猛地把他的领子向我拉过来,用牙齿狠狠的咬向他脖子的左侧边,直接把他颈部的肌肉扯下一条,那家伙惨叫着松开了手,捂着受伤的颈部倒在地下,我趁势起身在地下摸起一块碎玻璃,在他脖子的右边用力的插了进去,我能感觉到有血喷溅在脸上,我知道这家伙活不过三分钟了。
   烟雾渐渐散去,我站起身的时候已经能够看见卡恩正踩着一个躺在地上、鼻血直淌的瘦子的头,那瘦子的脸正对着他死去的同伴那张扭曲的面孔。“不要,不不不……”那瘦子紧张的用不怎么熟练的赛加语求饶:“误会,这是误会,请别……”卡恩手里拿着一把上了消音器的军用手枪指着那家伙的头,用标准的母语说到:“这种时候就不用装了,宪兵先生。说吧,谁派你们来的?你们还有多少人?”“别别别,别杀我。”那瘦子战战兢兢的看着卡恩:“是总部长派我们来的,一共四组,到这里的有两组四个人,还有一组在赛加首都塞拉西娅,另外一组在弗尼基的林接应。”“你们的任务是什么?”我走上去继续发问。他努力的想抬眼看看我们,但是卡恩紧紧得踩着那家伙的侧脸,“总部长命令除掉叛徒辛西娅,但是波拉马长官命令抓活的,带回卡马洛斯,他要亲自用刑处决那女人。”卡恩冷冷的笑着:“嗯,很好,很好!”那家伙被这冷笑吓坏了:“不要,不要啊,不要杀我!我响起来了,咱们见过面,就在那个俱乐部里,长官饶命啊。”卡恩若有所思:“原来我们见过面啊……那真是太遗憾了,不过你会比你的同伴死得舒服一些。”说完扣动了扳机,那瘦子的额头留下一个圆圆的弹孔。
   干掉那两个家伙,我和卡恩连忙跑到木床边,看到床下的两个女孩安然无恙这才送了一口气。卡恩沉沉的对我说:“要是我们今天死在这里,永远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就会这样彻底消失。这样的工作你喜欢么?”我遥遥头:“说实话一点也不。”卡恩坏笑起来:“不过我看你杀人的时候出手也很利索哦,就是太血腥了一点吧我的上校?”我撇着嘴继续摇头:“我相信那些被我击落的飞行员的死相比他俩难看多了。”辛西娅由于长时间的受刑加上口球阻碍呼吸,已经昏厥过去;杰西卡双手握着右脚踝,痛苦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从两具尸体身上找到了敦鞋的遥控器,停下刑具,又取出了辛西娅的口球;卡恩关切得捧着杰西卡的右脚仔细检查,美丽的小女警右脚外踝被子弹擦伤,问题不大但是出血不少,雪白的棉袜已经被血液浸红了一大片,卡恩心疼的拍脑袋。我赶紧找了一条绳子在伤口的上段用力扎紧给小女警的脚止血。卡恩低声命令:“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离开赛加。”正说着,门又被推开了,卡恩机警得用手枪指向门口,却看到进来的是那穿红袍的黑瘦小子:“嗨,我说你们,让你们呆在这里可不是让你们搞得血流成河的。你们要赔偿。”卡恩点点头,指指地上的两具尸体:“他们身上的钱全归你们了。”那小子坏笑着:“尸体是物品。在这里的任何物品当然是归我们的。”卡恩又点点头:“公平合理。再给你100个金币,给我们弄辆车,加满油。”说着又扔给那家伙一个钱袋子,赛加的金币很小,100个也没有多少。那黑小子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很好,公平合理。这两个死鬼开来的车我倒是可以借给你们。”说完转头看着我:“我说你们下次干活能不能不搞出这么多血?很难打扫的。先生,你的鼻血都要滴在地板上了,我会加钱的。”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用右手摸了一把鼻子,去发现手也被玻璃划伤了,不过看看地上倒着的两位,我想我很满足。
   经过简单的休整,我们四个人坐进一辆宽敞又扁平的红色轿车里,卡恩告诉我按照地图往西开,直到赛加帝国西海岸的拓雷港,在那里有星球另一面的达卡共和国的豪华邮轮停泊,终点是卡马洛斯西北角的西兰登省。破旧的轿车发出巨大的轰鸣在乡间道路上飞驰,车后依然是沙尘滚滚。包裹辛西娅的毯子已经被去掉,我发现这个可怜的女人全身是被拇指粗的铁链五花大绑,接口在双脚的后面,用一把铁锁固定。我纳闷:“这锁我们怎么打开?”卡恩晃晃手里的银白色钥匙:“刚才上车前花20个金币‘买’来的。”我愤愤然:“这些家伙哪里是黑帮,明明就是奸商嘛!”卡恩笑笑:“都一样,都一样。”一路上辛西娅都混混沉沉的,杰西卡脱掉残破的棉袜,自己抚摸着涂着蓝色蔻丹的白嫩脚丫,仿佛这样可以减轻痛苦。路途中,这小女警还把光脚伸到前面的卡恩怀里:“绳子绑得好紧,脚很冷啊。”卡恩不说话,顺从的把这只诱人的尤物轻轻握在手里,还不时用嘴呵气,给小女警的脚丫子取暖,其实……这时外面的气温是31度啊!
   我们的破车和拓雷港豪华的邮轮码头放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下车时有交通管制员冲我们喊:“这种破车停在这里会被拖走的。”卡恩回头大声告诉他:“送给你了!”辛西娅已经苏醒一会儿,告诉她如果不合作马上把她丢进大海,她委屈的看看我,点点头。艰难的踩着那金色的高跟鞋,和我们一起走向舷梯;杰西卡光着右脚穿进鞋子,在卡恩的搀扶下走在我们前面二十米的地方。就在离舷梯五十米的地方,我感觉身后有人向我们快步走来。我机敏的向后张望,两个戴墨镜的粗壮男人立刻转过身去。我连忙拉着辛西娅快走几步,超过卡恩的时候用力咳嗽了一声。在舷梯口,辛西娅似乎是扭着了脚,差点摔倒,舷梯口一身白制服的船员飞快的把她俩扶住并微笑着提醒:“小姐,请注意安全。”这个我抬头打量这个船员:大高个、大黑脸、大白牙——格雷格?!我的心里大喜,卡恩这着家伙的安排还真是周密啊。我们走上舷梯的时候,听到格雷格船员对我们身后的男人说:“对不起先生们,没有票的乘客不能上船,我们的船票已经全部预售完毕了……不不不……我们不接受补票,全部预定完毕,满员了……”卡恩回过头:“嗨,我说,你这黑小子就不能变通一下么?我有多余的船票,我的朋友们没有赶上这个时间,可以转让吗?”格雷格愣了一下,马上又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当然可以,那么这两位先生也可以上船了,现在我就去查询舱室总目录,接下来会亲自为你们安排住处的。”我轻轻摇摇头,知道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那两个家伙了。
   卡恩预订了两个相连的二等舱,每个舱室有一张宽大舒适的双人床,中间有一个窄门可以连通两个独立的舱室。杰西卡不满的撅着嘴看着卡恩:“为什么我要和你这样的家伙呆在一张床上呢?”卡恩一脸无辜:“是刚才那个船员安排的啊。真的!真的!”说完一脸坏笑抱起她的美女妹妹走进了自己的舱室。我呆着辛西娅走进另一个舱室。我们刚坐下休息一会儿,格雷格就带着船医到隔壁为杰西卡治疗伤口;我走到隔壁客舱,小声问格雷格:“处理完了?”他笑眯眯的竖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赛加的海水也很不错啊,让他们喝个饱。”我笑笑:“你的指头是表示胜利?”格雷格摇摇头:“不,是第200个的意思。”我停下了笑容,装作很严肃:“真是庆幸你这该死的家伙不是我的敌人。”格雷格开心的笑了:“不会,永远都不会!”
   伴着沉重的汽笛声,我们起航回家了。格雷格和船医退出了房间,这家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跑到别国的豪华邮轮上当了客运员,看来卡恩或者是更高层的大人们早有安排,但是我很清楚安全署的规矩,没必要问的绝对不问。老老实实的回到自己的舱室,离开前我回头一瞥,卡恩正捧着他的美女妹妹受伤的右脚,眼睛里闪着泪光。我摇摇头,从来不知道这家伙还有眼泪。辛西娅虚弱的靠着床倒在舱板上,脸色惨白,微微喘息着。“你可以躺在床上。”我缓缓地说。她没有看我:“不必了先生,现在我只是囚犯。您是不是要开始审问我了?”我想了想:“审问你的人或许会是我,但不是在现在。我我要做的是要你清楚几个问题:第一、你原先的上司现在想要你的命,而且还想让你死得非常难看;第二、如果你落入赛加人的手里,我相信会死得更难看,第三、我们既然冒着生命危险要把你带回帝国,就根本不希望你的性命有什么危险,我们是救你的人,不是杀你的人,带你回国就算住监狱也比客死他乡要好;第四、你很清楚你的主子摩拉若本部长在帝国有怎样的权势和手段,所以你要想活命必须乖乖和我们合作,不能给我们惹任何麻烦,否则我们不会承担解救你的任何责任,到时候只能把你交给摩拉若和波拉马他们了。”突然她抬起头,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我:“求求您先生,不要那样做,即使您现在处死我我也没有怨言,只要您不要把我交回去,我死也不会去。呜呜……”说完她伤心的哭了起来。我实在想象不出宪兵司令部那青灰色的院子有什么可以让这个女孩如此惧怕甚至愿意去死也不敢回去。看来她的身上确实隐藏了很多很多关于那两个家伙的秘密。
   我为了稳定她的情绪,弯下腰轻轻把她抱在床上,用手里的遥控器打开了女孩脚上沉重的刑具,看着她的光脚我不由觉得心疼,两只嫩嫩的脚丫呈瘦长型,两只毫无血色的脚底板被鞋底压出无数的凹坑,脚指头被紧紧的挤在一起,脚趾甲上黑色的趾甲油显得两只脚丫子毫无生气,满脚都是被磨破的伤痕,痛的她不时的吸着凉气。光脚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一部分已经干掉了。我抬高她的光脚检查一番,发现除了皮外伤没有大碍。她惊恐的看着我,抽泣着:“先生,求求你,不要给我用刑了,我的脚养得受不了了,您看着我的脚我都觉得痒。呜呜……”我没有放开她,我明白这是讯问她背景信息的最佳时机,我把两只光脚放在鼻子下面闻闻,一股脚汗的酸臭钻进鼻孔,毕竟她已经好几天没有洗脚了,这样的脚味要是在玫瑰基地充其量也就是个B级。在脚味中还渗透着一种醉人的香甜,我伸出舌头舔舔她的趾尖,恍然大悟,原来杰西卡给她脚上倾倒的粘稠液体是蜂蜜!我坏笑着,把她右脚的大脚趾放进嘴里吮吸着,这漂亮女孩的脚指头和着蜂蜜显得尤为甜美。辛西娅的脸变得红扑扑,显得很焦虑,但是并不敢抽回双脚,只能任凭我玩弄她的脚丫子,不过还在小声的求饶:“先生,先生,求您不要,会痒的……求您……”我摆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要是我现在给你上刑不是会更痒?况且你满脚都是蜂蜜,把床铺弄脏了怎么睡觉啊?”她昂起头,无奈的闭上了眼睛,任由我玩弄着。其实我只不过想让她的脚丫舒服一点罢了,双脚在那样一双金属鞋子里禁锢了这么多天,她的脚一定是火辣辣的疼,舌头的按摩很难让她觉得痒痒了,到是这样轻柔的触摸可以缓解她双脚的痛楚。当我舔舐过她的脚趾、趾缝、脚背、脚掌、脚心、脚弓和脚跟,就打来热水用湿毛巾给她擦洗双脚,直到两只性感的尤物重新变得粉红而柔软。她的脚底已不见凹坑,取而代之的是细小的红色出血点,脚底也肿了起来,我明白这个时候要是用刑她肯定一下子就彻底疯掉,但是我并不准备这样做。两只粉嫩的脚丫被我放在手里揉搓按摩着:“美丽的辛西娅小姐,说说你自己和摩拉若本部长吧。”她含着泪默默看我做完这一切,紧紧抿着嘴唇轻轻的点点头:“他不是什么本部长,他是个恶魔,他们都是恶魔!”接着,辛西娅慢慢给我讲述了关于她自己的故事……
   我叫辛西娅·桑斯,京都人,今年23岁,毕业于帝国卡玛洛亚舞蹈学院,我有两个姐姐,在家里我是最小的女儿。本来我的生活平静而幸福,已经从大学里毕业,并且找到了一份舞蹈教师的工作,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在我签约完回家的电车上,开始了一年多的噩梦……【帝国刑讯官 三十二:杀了我吧!(下)】
    辛西娅顿了顿,继续说下去——
    本来我可以有幸福平静的生活,可是全被摩拉若这个恶魔毁掉了。一年半前的一天下午,我刚刚签了工作合约,在一所舞蹈学校担任教师,那天我满心欢喜的回家。卡玛洛亚的A93路有轨电车依然是那么的拥挤,可是我全然不觉。在路途中,我感觉到有人用力的挤我的双腿,我低下头看到一个短头发的胖子正背对着我,蹲在拥挤的车厢里。我想他一定是掉了什么东西,就向后让了一点点。可是过了好久那人还是不起来,我很奇怪,就稍稍弯腰看个究竟。我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气氛异常,原来那家伙正蹲着专心的抚摸着他面前背对他的一个短发女孩的脚背,那女孩穿着肉色的长筒袜和白色的鱼嘴鞋,那时正羞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吱声。接着那胖子胆子似乎更大了,竟然用左手抓起少女的右脚用力抬起来,使她脚底向上,右手的手指伸进女孩鞋子鱼嘴开口的地方拨弄那女孩的脚趾;那女子一只脚站立不稳,回头尴尬的看着那胖子,嘴里悄声说着什么。可是那家伙完全不理,更加放肆的脱掉人家的鞋,把脚底贴在鼻子上闻来闻去,还用手指挠脚心。那女孩这下子彻底受不了了,差点摔倒,好在车上人非常多,人挤人,这才免得出丑。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样的流氓加色狼的行径是我最厌恶的。所以我抬起右脚狠狠的踹了那胖子的屁股!那胖子被踹了一脚很显然是收到了惊吓,快速放开那只娇嫩的***脚站了起来,转身恶狠狠的看着我。我才不怕他,用鄙夷的眼神盯着那家伙。没想到他看了看我,目光变得很诡异,还低头开始死盯着我的脚看。这时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我那时穿得是凉鞋,十个脚趾虽然包裹在咖啡色的***里,可是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盯着看,我还是下意识的把脚趾缩了起来,我很想找个空地远离那家伙,可是车上人实在是太多了……终于可以下车了,我努力得挤下车门。回头看见那胖男人冲我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从车站出来还没有走两步,两个宪兵军士拦住了我,要检查我的证件,我很奇怪什么时候政治警察也开始管我们普通百姓的证件了,看着他们不容置疑的口吻我只好给他们,要知道得罪宪兵的百姓都不会有好果子吃。他们顺便还检查了我身上的每一张纸片,检查完笑眯眯的说再见,我看着他们的表情觉得莫名其妙。
    第二天我如约到学校给学生们上课,我换好练功服,在教室里给学生们做演示,大约一个小时后有四个宪兵闯进了舞蹈教室,拿着公文要拘押我,其中就有前一天检查我证件的那两个人。我莫名其妙,宪兵的职责是查纠军警的违纪和不法行为,我一个普通的舞蹈教师怎么够得上被他们拘捕?可是那些家伙根本不听我解释,也没有人敢阻拦他们;我被他们把双手拷在背后,脚上还戴了脚镣,接着有人把一个黑色的口球塞进我的嘴巴里绑在脑后,最后给我戴了黑色的头罩。我像一只小动物一样被抓出了学校,又被扔在一辆什么车上,接着是明亮的警笛声,我能感觉到车子在街道上飞驰。路上没有人理我,只是隐约听到那四个人在谈论我的身材很好,还说我得罪了本部长会很惨很惨。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本部长”是什么样的大官,但是我害怕极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无缘无故会被宪兵拘捕。也不知道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我再次被那些家伙粗暴的拎起来弄下了车。接着我被一个人扛在肩头,我的肚子被弄得很疼,忍不住呻吟了起来,那家伙坏笑着:“不要叫唤,一会儿有你叫唤的时候。”我被他扛着走了大约五分钟,终于被放在一个座位上,他们为我取下了头罩和口球,我惊恐的看看周围,发现自己被放在一张铁椅子上,这是一个石头做的房子,没有窗户,我背后有一个窄窄的铁门;左面墙上挂着厚厚的幕布;右边的石头墙壁边上放着一张宽大的皮床,上面满是铁链和牛皮带子,屋顶垂下来几根铁链;正对面是一张铁桌子,桌子后面有一张夸张的大皮椅。几盏昏暗的电灯无力的照着,显得屋子阴森恐怖。正当我看着周围的环境时,有人说着话走了进来:“小丫头,我们又见面了。”我定睛一看顿时没了话,说话的是一个穿着黄绿色军便服的胖子,正是前一天在电车上被我踢屁股的家伙!自己做了如此下流的事情,还要这样对待我,他算什么军人?!见我气鼓鼓的看着他,他的脸色变得狰狞:“你不是很厉害吗?今天让你知道一下我的厉害!”这时我身后又有人说话了,是一个脸色暗黄的长脸瘦子:“本部长,不要动怒啊,您有很多机会来调教这小妞,现在还是我来吧。”那胖子满意的点点头,坐在那张皮椅上狞笑的看着我。那瘦子走到我跟前:“辛西娅·桑斯,你知道你昨天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吗?你踢的是帝国宪兵本部司令长官摩拉若上将!简直是胆大包天啊!”这时我才真正明白,原来那个胖子是宪兵司令!可是那又怎么样?我并没有示弱:“我没有踢!我是用踹的!而且那是因为你的长官做了过分的事情在先,他居然在电车上骚扰少女,扒掉人家的鞋子挠脚心!这样的行为难道不应该被教训一下吗?”两个人听我这样说都哈哈大笑起来,那瘦子接着说到:“本部长大人,这小妞的性格是你喜欢的类型哦!哈哈……美丽的小姐,你应该知道袭击军政要员要被判处什么样的刑罚,不过我们本部长大人仁慈,决定放过你,但是有一个条件……”“哼!”我非常不屑:“我没有违反任何法律,我只是教训了一个流氓加色狼而已,你们这样对待一个帝国子民,你们猜应该收到惩罚!”“哈哈哈……我真的很喜欢这样的美女啊!”那胖子笑得很夸张:“法律?在这间屋子里我就是法律!波拉马,好好和她谈谈。”那瘦子也笑得很放肆:“是!本部长大人。”
    那瘦子踱到我的身边,拍拍我的肩膀:“辛西娅,现在你的命运不在你的手里,本部长大人可以决定你的一切。不过鉴于你长得这么可爱,大人要你做他的‘痒奴’。你有必要加入宪兵部队,作本部长的秘书。当然了,在大人需要的时候你得做点贡献,让本部长挠挠你身上的某些部位,比如脖子、腋窝、腰、腿、脚丫子还有你性感的小屁股之类的……”“呸!!你们这些下流的家伙!”我忍不住大骂起来:“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女孩?!你们都是流氓!禽兽!放开我!放我走!”“早知道你会这么说。”那个叫做波拉马的瘦子笑眯眯的说:“这么看来你是不同意了?”“废话!这么下流的事情你们怎么想得出来?!”我一边挣扎一边继续骂到:“你们这些流氓!我死也不要被你们折磨!放开我!”那瘦子摊开双手耸耸肩:“大人,要不要我帮您调教一下这小野猫啊?”那胖子狰狞的笑着点了点头。黄脸瘦子打了个响指,门外走进来四五个虎背熊腰的士兵,把我从椅子上抓起来。“来吧,给这只漂亮的小猫洗洗猫爪!”那瘦子得意的说。几个士兵褪掉我的手铐脚镣,把我往屋子里的皮床上绑,我吓得大叫:“你们要干什么?!不!我不!放开我!!!”可是任由我歇斯底里的喊叫,还是被摁在皮床上,双手被绑在床头,腰上捆了宽宽的皮带,双脚被屋顶垂下的铁链捆紧吊在在半空中。那个波拉马走到床边,伸出手下流的摸了我的脸、胸部还有屁股,我感到非常害羞,我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轻薄过,可是我完全没法挣扎。最后他用两只手握住了我穿着舞鞋的双脚:“看呐,这只漂亮的小野猫两只猫爪也很诱人哦!”我感到脸上发烫,自己的脚怎么可以被这样一个家伙把玩?!我一边扭动脚丫一边骂到:“混蛋!放开我的脚!不要!放了我!”我穿着黑色的舞蹈舞、黑色的连裤舞袜和白色的舞鞋,而且这样的舞鞋确实是被我们戏称为“猫爪”的,因为鞋底的样子很像猫的爪子,还有一个意思是说跳舞的女孩双脚像猫爪子一般的轻盈。可是现在我可怜的两只小“猫爪”却被陌生的男人肆意玩弄,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波拉马却不顾我的感受,飞快的拔掉我的两只舞鞋,露出了只穿着舞袜的双脚,我感觉快要羞死了。我的黑舞袜是半脚的,只在脚底有一根宽带子踩着,脚趾、脚掌和脚跟都是裸露的!那家伙把我的脚贴在鼻子上闻了闻:“这小野猫的爪子出了挺多汗,还挺臭的。”我知道他在羞辱我,我的脚比较爱出汗,刚才跳了一个小时的舞,自己也感觉脚上潮潮的,可是我每天洗脚!从来不臭!突然我的右脚脚心传来一阵奇异的痒感,那家伙居然在用舌头舔我的脚心!“啊…不…哈哈哈哈…”我当时没忍住一下子就笑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下流…哈哈哈…我的脚啊…哈哈哈…好痒…哈哈哈……”我努力的缩紧脚趾,可是痒感一点都没有减少,波拉马不理会我的叫骂,扯断了我脚底的袜带,认认真真的把我的脚底舔了一遍,还用力扒开我的每一个脚趾缝,把舌头伸进去拨弄,我感觉快要痒死了,可他根本不放过我,有用双手挠我的脚底。“呀…不要…不…哈哈哈…不要挠脚底啊…不要…哈哈哈…啊…痒啊…不要啊…哈哈…我的脚…不要…不要挠脚…啊哈哈哈……”我发疯般的喊叫着。大约过了十分钟,波拉马停下了手:“怎么样?你还像刚才一样的态度吗?”“我恨你们,你们会有报应的!”我恨恨的骂到。“哦!对了,你刚才不让我挠你的脚是吧?好的,我们换个地方继续。”说完他一挥手,几个士兵扑向了我。他们的手在我的腋窝、腰还有大腿上搔挠着,我的脚底则被两只刷子无情的折磨。全身的奇痒让我快要崩溃了:“痒…哈哈啊哈…哈哈哈…啊…不…禽兽…哈哈哈…哈哈哈…啊…不…停哈哈哈…哈哈哈…不…啊…救命啊…哈哈哈…不…啊…救救啊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
    突然听到也有人拍了三下手,我身上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了,我快要窒息,已经感觉意识模糊。模模糊糊的听到那个胖子的声音:“波拉马,你休息一下吧,我还不想给我的小痒奴一下子加这么多料。慢慢来吧。”说话间他走到我的脚边,玩弄起我的脚丫:“这两只小猫爪确实不错,我在电车上就看到了,回头隔着***玩弄更是风情万种啊。”“你……你还干什么啊?”我太害怕再挠脚底了。他生硬的笑着:“我不干什么,我有的是时间玩你。现在告诉我,是不是愿意当我的小痒奴啊?”我瞪了他一眼,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大喊:“你这下流的家伙!我死也不作你的奴隶!你去死吧!”波拉马立刻跑到我身边:“放肆!”说着准备挠我的腰。那个胖子拜拜手:“漂亮的小野猫,你昨天不是救了那个穿鱼嘴鞋的美女吗?现在还有两个漂亮女孩需要你来解救啊!”说完他挥挥手,左面墙上的幕布被拉开,扬声器里传来了女人的哭喊声,那一边是一面玻璃墙。
    透过玻璃我看到那边也是一个石头房子,三个火盆把屋子照得通红,地上扔着两套女士套装,两个女人只穿着内衣内裤和袜子被绑在并行的两架长凳上,双臂展开被铁链困在十字木架上,她们的脚从一块木板的四个圆洞里伸出来,一双脚穿着黑***,另一双脚光着。两个穿便装的士兵拿着竹板正在用力抽打这那两只光脚板,不幸的脚底已经被打得又红又亮;另两个士兵不时用两根针在扎那双黑***脚的脚心!四只脚丫不停挣扎也逃不过这酷刑的折磨。女人的哭喊传进了我的耳朵:“疼啊…救命啊…不要…呜呜…为什么折磨我们……呜呜呜……”当我抬头看清楚两个女人的脸的时候立刻大哭起来!这两个脚底被残酷折磨的女人正是我的两个姐姐!胖子摩拉若得意的说:“你两个姐姐的脚汗都很美味,脚味也刚刚好。但是比你的足露应该还是要差一点。你的大姐正在享受竹板抽脚底,你的二姐正在享受钢针扎脚心。不要着急,这些你都会享受到的。现在她们看不到你,但是你可以清楚的看到和听到她们的惨状。你不准备解救她们么?”看到从小疼爱我的姐姐们遭受这样的苦难,我彻底崩溃了:“你们杀了我吧!放了我姐姐!呜呜……你们杀了我!呜呜……”摩拉若笑起来:“杀你这样的小美人儿我可舍不得。只要你乖乖的作我的痒奴,我对你的姐姐们不感兴趣。”“呜呜呜…不要…呜呜……”我不停的哭着:“不要折磨我姐姐了,你们杀了我吧,呜呜……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杀了我……”摩拉若摇摇头:“说过了,我要求你作痒奴。既然你不合作那么你的姐姐们要吃点苦头了,刚才那一点小动作只是给她们的脚丫子热热身,现在那四只脚底板敏感的不得了呢。”说完他摁了墙上的一个电钮,那边的电铃响了两声。那些士兵们停下手里的活,开始挠我两个姐姐的脚底。她们的哭喊立刻变成了大笑:“哈哈哈…啊…呀呀…哈哈哈…痒…哈哈哈哈…不要啊…不要啊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姐姐们拼命的挣扎也没法逃脱被搔痒的命运,我心疼的受不了,可是我连自己都救不了啊。
    ——长官您是知道的,帝国的法律规定未婚女子在不能偿还债务或者其他一些情况下,会被法官判作债主的“痒奴”或是“脚奴”,一旦这样那这个女孩就失去了自由,随时可以被主人抓来搔痒。如果我做了摩拉若的痒奴,我的生活就彻底失去了,我实在是太害怕了——
    姐姐们还在大笑着:“啊…上主啊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不要啊…不要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痒我的脚啊哈哈哈…啊……”其他的士兵们还用他们肮脏的手在我姐姐们身上乱摸,还搔挠着她们的腋窝和大腿。听着姐姐们疯狂的喊叫,我的眼睛早被泪水填满了:“不要啊,不要……不要折磨我姐姐,你们惩罚我吧,杀了我!”这个时候我后悔极了,实在不应该招惹这个该死的胖子!可是姐姐们悲惨的遭遇和我的哭喊丝毫没有打动这个叫摩拉若的大官,他狞笑着:“怎么样?还是不答应啊?看来你们姐妹的感情不怎么样嘛。你的姐姐都在呼唤穆纳斯女神了,那么我们就让她们享受一下女神的待遇吧。”波拉马听完快步走出门,又走进了玻璃那边的房间向士兵们命令着什么。很快那些士兵停止搔痒,四个人从火盆里取出四只烧的通红的烙铁,其余的士兵用力把姐姐们四只脚丫的脚趾用力向后掰用来绷紧脚底。摩拉若得意的说:“烙铁烙在女人脚心的时候,她们的惨叫真的很让人心酸啊。”姐姐们吓得尖叫起来:“不要啊!啊!救命啊!把那个拿开……”看着炽热的烙铁离姐姐们的脚心越来越近,我再也受不了了:“停下!我答应!我答应你作痒奴!不要烙我姐姐的脚心!放了她们!我答应……”泪水顺着我的眼角流了下来,好多好多……摩拉若摁响了电铃,士兵们把烙铁重新插进火盆。解开了姐姐们身上的镣铐,接着那幕布就被拉上了。看着缓缓拉上的幕布,我感觉心慢慢在向下沉,我亲爱的姐姐啊,你们的妹妹再也不能回到你们身边了……摩拉若满足的笑着:“小野猫,你终于被我驯服了。哈哈哈哈!不过我还是很仁慈的,你暂时做我的脚奴好了!”接下来他们用摄像机给我录像,我照着他们给的稿子念:“我因不能偿还摩拉若将军的债务,自愿做摩拉若阁下的脚奴,期限五年,永不反悔。”波拉马带着士兵仔细的给我洗脚,那中间还好几次扣挠我的脚心。他们在我的光脚底刷了红色的印油,然后在一份已经签署好的公证书上印上了我的脚底印。卡马洛斯女子的脚印是最具证明力的印记,我知道这脚印让我的双脚在今后的五年里彻彻底底成为摩拉若的奴隶,就连我自己也成为囚笼中可怜的动物。整个过程我都瘫软在床上,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生活在一天里就从人间落到了地狱。
    后来我就成了摩拉若的秘书,帮助他处理一些边缘的杂物,核心工作都是副官波拉马来做的。在他们眼里我永远是不折不扣的脚奴。虽然我每天回家,但是不敢告诉家人我的遭遇。姐姐们也从没提起她们的苦难,但是每次想到她们为我吃的苦,我都心如刀绞。摩拉若和波拉马强迫我每天穿十厘米的高跟鞋,一周才能洗一次脚;每天要被他们舔两三次脚,说是采足露;他们强迫我用脚趾给他们冲咖啡,递香烟,如果做得不好或是稍有不顺从,钢针就会想雨点一样刺向我的脚底。最难受的是每天晚上摩拉若要我给他跳舞还时时要求新动作和高难度动作,直到我累的精疲力竭出现失误后,他们让我趴在地上,弯起双腿,扒掉舞鞋撕掉舞袜,尽情的折磨我的光脚,有时半个小时有时却是一个多小时。这一年半以来,我的两只脚丫几乎尝遍了他们所有的酷刑。我也想到过死,可是他们威胁我,如果我逃跑他们会把我抓回来挠我脚底让我活活痒死;如果我自杀,他们会抓我的姐姐们回来,用烙铁烙脚心;我真是求死不得求生不能啊。在两个月以前,我正在办公桌前工作,波拉马突然闯进来,命令我把双脚放在桌子上,我不敢违抗他,乖乖伸出脚。他扒掉我的高跟鞋,又撕破我的灰色***,用力拍拍我的脚底,又给我穿上两只金色的金属高跟鞋,那鞋底的硬疙瘩让我很痛苦,他却笑眯眯的让我站起来。我刚站起来就感觉鞋底在震动,好像有千万只手在挠我的脚底,钻心的痒让我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我想脱掉它们可是发现这鞋居然被锁在我的脚上了。我努力的蹦跳,踢墙,可是双脚的痒丝毫不减缓,波拉马就这样看着我在地上打滚,直到我快要昏死过去开停下那可怕的刑具。从那以后我不能自己脱鞋,每晚睡觉都是悄悄穿着鞋的,姐姐们夸赞我的鞋子漂亮,我微微笑着心却在淌血。摩拉若自从有了这个刑具,更是把我当作他的玩具,还总笑嘻嘻的要亲自给我洗脚,然后再穿上那鞋子给他跳舞,我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鞋子会突然开动,不过几乎每晚我都会被折磨的死去活来。
    一周以前,我在桌子前面打印文档,突然桌子上的传话器响了起来,里面传出了波拉马的声音:“今天我抓住了一个黑袜女飞贼,那小妞长得还真是甜啊,陛下已经批准我审问她,今晚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接着是摩拉若的声音:“这种事情你自己处理就好,毕竟是首相大人丢了光明军团的联络密码本。对了,首相大人的真是意思是让埃米里奥亲王登基,自己摄政么?陛下要是知道了会暴跳如雷的。”波拉马说:“义父就是这个意思,陛下身体不好,谁知道哪天就去找先王了?那女飞贼一定受不了我的拷问,现在主要的障碍是在边疆区当土皇帝的巴萨还有管帝国卫队的那小妮子琪雅。”……听到他们对国王陛下和两位殿下说了那么多大不敬的话,吓得我连气也不敢出,他们还说了很多话,但是一时也讲不完,长官请您原谅。我根本不想听,可是我没法关掉通话器,而且也确实被他们的话吓呆了,直到波拉马出了摩拉若的办公室,从我的通话器里听到了摩拉若咳嗽的声音。波拉马恶狠狠的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寒光:“你全听到了?”我呆呆得望着他,没有说话、波拉马撇着嘴,摇摇头,突然扑向我并招呼几个宪兵进来把我的手脚捆了起来,脱下我的鞋扒下我的长筒***塞进我的嘴里,又把我的光脚挤进那恐怖的刑具。波拉马愤愤的命令他的士兵:“看管好,过了后半夜悄悄送到玛塔监狱去,告诉阿莱卡好好招呼,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需把她的袜子从嘴里拿出来。三天以后有车去‘黑墓’,把她送去吧。”他说的“黑墓”是宪兵处决女犯的秘密基地,很少有人知道具体地址,只是听说被送去的女犯都会被用羊刑处死,尸体会被扔进一个和地狱相通的深井,灵魂将永远得不到救赎。他们这样做就是想心安理得的杀死那些不幸的女孩。我想如果我死了也算一种解脱,可是一想到自己会赤裸双脚被山羊不停的舔脚底,直到活活痒死,也感到十分害怕,不过我的想法对他们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我又被套上头套,被士兵们抓来抓去,最后好像在列车上晃来晃去。突然列车发出巨大的声响,接着翻到了。我在车厢里被抛出很远,接着就什么都不知到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头套不见了,手铐和脚镣也不见了,只是我的***还在嘴里。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我身边是空空的铁路。在我的脚边有两三件破旧的衣服,还有一小袋金币、一盒罐头、一瓶水、一个指北针、一瓶酒精和一盒火柴。看着天上的林若卫星已经西坠,我知道天已经快亮了,波拉马一定在奋力追捕我,我换上那破旧的衣服,把自己的制服浇上酒精烧掉,顺着铁路踉踉跄跄的逃跑,那个时候根本不觉得脚有多疼。跑了不知道多远,我看到一列货运火车,我咬牙爬了上去,在一堆圆木中间藏了起来,接着又昏死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车还是停着,但是周围的景色已经变了,天气变得更热了,我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我悄悄跳下车,走进一个废墟一般的城镇才发现这里的人说的话我根本听不懂,从他们的装束来看我居然到了敌国的赛加!我真是欲哭无泪,帝国发往赛加的火车一共没有多少偏偏让我赶上,要是被赛加人抓到我岂不是更加凄惨?我用手里的金币买了赛加人的衣服,可是我刚出店门就有两个男人走过来,指着我的脚大声说着什么。我的鞋脱拖不下来,所以没法换成赛加女孩那样的尖头瓢鞋,就是这样的破绽被他们发现了。他们很快发现我听不懂赛加语,我又被抓了起来,他们把我抓进一件破屋子,用绳子绑了脚倒吊起来,但是他们也脱不下我的鞋,只好挠的哦我腰和腋窝来拷问我,还有一个色鬼不停地捏我的屁股。他们说的话我根本听不懂,只能任由他们折磨,我不停的用卡马洛斯语哀求:杀了我把!可是没有人理我,我就这样在地狱里挣扎、翻滚,不知道昏死过多少次……
    当我不知道是第几次苏醒后,一个穿红色长跑的男人走进屋子,向屋里的人说了写什么,他们放开我的脚,再次把我捆好,戴上眼罩,用毯子裹起来,用车把我送到一个新的屋子,接着您就出现在我面前了……这一年多来,你们是对我最好的人,求求您就算是要处死我也个痛快吧,我受不了了。还求求你也救救我的家人,恐怕这会儿姐姐们已经被波拉马烙了脚底了……呜呜……呜呜呜呜……求求您……
    女孩虚弱地给我讲述了很多关于她的事情,她一边哭一边说话的样子楚楚可怜,听她说话的过程中我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那个波拉马是个衣冠禽兽格雷格已经和我说了这么一句,没想到摩拉若作为宪兵司令官、帝国的上将军也有如此让人不齿的一面。我不知道是什么人帮助这女孩子从玛塔森林的专线电车上逃亡,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在我们手里她可以得到人道的待遇。我再次捧起她的光脚,在两只娇嫩的脚心上分别亲了一口,我用卡马洛斯男人对女人最温柔的动作告诉不要再害怕:“辛西娅,虽然我不完全知道你的未来会怎么样,但是你的噩梦应该是过去了。”
    美丽可爱的小女警杰西卡因为晕船,吐了个昏天黑地,卡恩忙着照顾她也累个半死。这家伙还把我叫到走廊里打趣:“何塞,调戏宪兵本部长的小脚奴感受如何?”我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她是摩拉若的脚奴?在玛塔森林是不是你安排人救她的?”卡恩耸耸肩假装无奈的说:“要真是我安排的,咱们就不用跑到赛加去抓她了。还有就是这么有名的脚奴小美女你都不知道她的主人是谁,何塞你还是需要多和上层人士们多交流啊。他们很多人都想向你学习怎么玩女孩的脚丫子呢。哈哈……不说这个了,快回去继续调戏那个小脚奴吧,她现在是属于你的!机会不多哦!”我撇撇嘴,又坏笑着对卡恩说:“还是你赶快回去照顾你的小脚奴妹妹吧,这才是机会不多呢!啊哈!”
    透过舷窗,我们已经离祖国的海岸不远了……【帝国刑讯官 三十三:210号基地】
   当邮轮在黎明靠近西兰登省的萨弗茨港的时候,杰西卡已经吐得快要晕厥了,辛西娅看上去倒是精神好了许多。格雷格早已为我们准备好了崭新的便装,他自己也换掉了白色的船员制服,穿着帝国海关的蓝灰制服走进我们的舱室:“长官们,我已经准备好了。”杰西卡很是差异,无力的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格雷格裂开大嘴:“您忠诚的军士,美丽的小姐。”当乘客们有序的下船的时候,我们从船员通道走进海关检视处,在那里微笑着迎接我们的是同样一身海关制服的涅维塔少校。卡恩搀扶着已经虚脱的杰西卡;我已经帮辛西娅脱掉了可怕的刑具,她穿着船上免费提供的软底拖鞋,小心翼翼的走下船来,眼神里还是有些惊恐。涅维塔把我们领到一处暗门,门外早有一辆救护车停在那里,车上的“医生”们走过来把辛西娅带上车,在关车门的刹那我看到漂亮的女秘书再次被戴上了手铐和脚镣,救护车拉响警报飞快消失在我的视野里。涅维塔小声对我们说:“将军,殿下要您以最快的速度回京都,请您亲自处理辛西娅的事情。至于何塞上校和格雷格军士长暂时不用回去,有新的任务。”“那我呢?”杰西卡焦急的问。卡恩瞥她一眼:“当然是跟我回去,警察总署允许你消失这么久吗?”涅维塔少校笑了:“殿下说小姐这次跟着何塞上校行动,不过请上校先生务必保证小姐的安全。”我先是一怔,接着认真的说:“请殿下放心,我一定做到。不过给我们的是什么任务呢?”涅维塔看看周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看到那辆黑色的商务车了么?有人在那里等您。”说完,他伸出手指向门外,卡恩笑笑:“何塞,既然殿下这么信任你,那这个麻烦的小女孩就拜托你了,祝你们好运。”说完带着涅维塔钻进一辆银色轿车开走了。
   我带着杰西卡和格雷格疑惑的走到那辆商务车前打开了车门,里面的人叼着硕大的烟斗冲我们微笑:“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原来是列宾总警士长,他指指车子的方向盘:“我们缺一个司机哦。”格雷格反应很快:“乐意效劳,总兵长先生。”“总兵长”是士兵们对总军士长和总警士长的称呼,他们是兵士序列中顶尖的人物,名副其实的兵王,我们面前这个半老头子的地位大致相当于一位中将,连卡恩见到他都要先敬礼。这次人物和这样一个实力派人物一起执任务,我感觉压力很大。不过列宾总兵长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笑眯眯的问杰西卡:“大小姐,您不舒服么?”杰西卡哭丧着脸:“晕船……呕吐……好饿……”列宾用力点点头:“格雷格先生,我们马上去萨弗茨郊外的西海机场,我相信大小姐会喜欢那里。”格雷格轻车熟路的驾驶着车子飞奔,我差异的问他:“你这家伙怎么对这里如此熟悉?”他笑笑:“啊哈哈,先生,是导航仪啊,导航仪……看样子并不远。”
   在路上列宾总兵长开始布置任务:“最近任务总是一个接着一个,连我这半老头子都被拉出来了。当然,这次来萨弗茨主要是迎接大小姐了。我们安全总署为帝国各个部门培训的20名女特工已经完成了两年的训练任务,马上就要毕业了。这当中有我们自己的5个,剩下来自陆军情报局和海军情报局。她们都是帝国千里挑一的精英。目前她们剩下的是最后一个科目——刑讯考验。相当于最后的考试,也相当于毕业典礼。今晚我们会安排她们在我们的人的带领下去执行一个破袭任务,当然那全是骗鬼的,她们一定会失败并且全部被活捉,接下来就要看何塞上校你的了。你负责给这些女学员用刑,拷问其中的两个女学员,套取她们的情报员编码和所谓的机密。如果她们在规定的时间两天内可以撑下来,那么她们就可以毕业了,要是招供的话就只能被淘汰掉,上校你可不能放水哦,这关系到帝国的安全利益,也关系到您作为高级刑讯官的荣誉哦。”我认真的点点头:“虽然这是一个悖论,但是还是请您放心,我的忠诚不允许我这样做。”他笑着点点头:“至于格雷格,你要接着演戏了,你将带领5个我们的学员和海军情报局的5个姑娘去执行所谓的破袭任务,要求是只许败不许胜,更不允许杀人,装成赛加铁十字军的都是我们的人。为了检验效果,上层要求敌军由宪兵第十守备师的人来充当,所以就算不能胜利你也不要太给我们丢脸啊格雷格。”黑大个儿点点头:“我一向不喜欢宪兵,先生。”
   我默默念叨着,宪兵十师的话看样子我们要到北赛加省去了,那里的居民80%是忠于帝国的赛加族人,那里的风光、建筑、风俗、语言和赛加帝国几乎每什么两样,这样的话那些学员很有可能就会认为自己是在异国他乡了。我不由偷笑起来,出这个主意的人真是太狡猾了。车子直接开进小型机场的停机坪,一架商务飞机的引擎已经启动,当我们在舱里坐定之后飞机便开始了滑行,接着冲天而起。列宾总兵长在飞机上继续说到:“如果的情报没有错的话,何塞上校和格雷格都是从空军的玫瑰基地服役,后来才加入安全署的,那么你们一定听说过宪兵210基地了?整个帝国六成的刑讯官都是从那里毕业拿到刑讯徽章的。只是你们二位比较特殊罢了。”我回想着“210”这个名字,隐约记得似乎可爱的小护士兰切斯和我提起过,在玫瑰山谷阵亡的达尔加和马里就来自那里,总之作为刑讯官,我想我不太喜欢那个地方。“我还是第一次去北赛加省呢。”我还是堆起笑脸说到。“不不不。”列宾打断我:“要去北赛加的只有格雷格而已,我们要求210基地,它不在北赛加,在西南边疆区的尼启隆河谷里。”我终于明白210这个名字的由来了,“尼启隆”在卡马洛斯语里就是21和0的意思。杰西卡终于缓过了精神:“列宾先生,我这次要做些什么呢?继续当看客?”列宾笑笑:“殿下是这么吩咐的,做突击队员然后被俘接着被拷问,或者做上校先生的助手当个女刑讯官。殿下让您自己选择。”杰西卡撅着嘴巴:“我都不喜欢,但是更不喜欢前面的那个,我还是帮助上校先生吧,还没见过他审问女犯是什么样子呢。”说完还坏笑着看我,我想起这小女警被波拉马折磨时的样子,不由的耸耸肩,显得毫不在意。
   飞机在西南边疆区落地后,格雷格被分派到学员们将要出发的地方,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长官,你们命令我带队突袭,这不是问题;不许胜利这应该更不是问题;问题是我怎么能保证那些娇滴滴的女孩子们全部被活捉?”列宾的脸上也有些为难:“事实上,需要被活捉的也包括你格雷格,我们会当着那些女学员的面‘处决’你,这样可以有效的增加她们的心里负担。看来你需要琢磨一下了。还有就是不要对你的队员们太严厉,她们毕竟不是海军陆战队员。”格雷格一脸苦相要着头走了。我们走进热闹异常的210基地,穿上了赛加铁十字军的军服。铁十字军是赛加一个独立的军种,由他们的国王直接统领,他们的军服是纯黑的,和赛加陆军的青灰色有明显的不同,而且每名军人的右臂上都戴着血红色的袖标,袖标上绣着表示赛加帝国的黑色十字形标志。和我们的帝国卫队不同,他们全部是野战军,充当战略预备队的角色,在战场上以凶悍著称。原先两国爆发大规模战争时,卡马洛斯军队的指挥官要是得知前方阵地上出现了铁十字军的黑军服,马上会要求士兵们写下遗书,准备拼死一搏,其战斗力可见一斑。这次的科目安排女学员们去攻击“铁十字军”本身在心理上就是挑战,当然冒充他们的宪兵十师也是帝国相当强悍的部队。210基地的宪兵们已经为我们收拾好了一整排刑讯室。在会议室里,我看到了另外几位刑讯官:第一个瘦高个白净脸膛的是我在玛塔森林的同僚909上校,我不知道他的名字;第二个是我的上司编号902的莱科宁准将,他已经得到晋升了;第三位我不认识,不过看他粗壮的身躯和手背上的铁锚刺青,我相信他来自帝国海军;第四位嘛……我只能说他是我见过的最丑陋的的男人,这家伙感受异常,头发花白,左腿瘸了,右眼盖着一块圆形的黑布,仅剩的左眼闪着寒光,如果说他是什么海盗船长我会深信不疑,要说是帝国的军人我实在觉得这幅尊荣有伤体面,这样的家伙去拷问女犯,只怕是会把那些女孩们吓个半死;第五位刑讯官和前面这位反差巨大,黑色的长发梳成高高的马尾辫,金丝眼镜恰如其分的戴在秀丽的脸上,一身黑色的铁十字军制服套裙非常合身,腿上裹着超薄黑***,小巧的脚丫穿着黑色高跟系带凉鞋,脚趾甲也被涂成黑色,我想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眼前这个美女正是研究刑具的女博士萨维娜!只是她似乎总是显得那么冷静,根本没有正眼看我。列宾总警士长清了清嗓子,用流利的赛加语说到:“女士们、先生们,今晚我们在这里聚集,明天清晨将会有拷问的任务。从现在起各位只能用赛加语来说话,那些女学员的外语并不比在座的各位差。既然上峰把这项任务交给我们,我们自然有理由为帝国尽忠。需要说明一下的是萨维娜博士这次是来验证新型刑具的,各位一会儿会见识到。何塞上校要协助好博士哦。”萨维娜看看我,点点头,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杰西卡撇撇嘴,小声对我说:“怎么样?美女高傲吧?”我压低声音:“杰西卡小姐您就一点都不高傲,还有就是记得说赛加语。”
   从赛加上船我一直没有睡好,因为要看呀辛西娅,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一倒在临时休息室的床上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格雷格推醒,揉揉眼睛看看窗外天刚蒙蒙亮。格雷格一身黑色的海军突击队制服,臂章上画着银灰色的四级军士长军衔,衣服的胸口有一个破口,周围是红色的颜料。看来这家伙已经被“处决”过了,我坏笑着:“沙德虎鲸,重回海军的感觉如何?”格雷格黑着脸、撇着嘴:“死得很快,长官。那些女孩子毕竟不是突击队员,或许她们身手不赖,但是要打正面战斗还是差了一点,幸好对方不是真的铁十字军,否则她们十个人一个也活不了。”我无奈的笑笑:“都抓回来了?”“是的,十个美丽的、愤怒的女战俘。”格雷格终于肯咧开嘴笑了:“话说回来,宪兵十师那帮家伙我原先还真是小看他们了,打得顽强,抓得利索,不像是整天想着怎么整人的那些宪兵老爷们。”我向他解释到:“这不奇怪格雷格,宪兵十师的前身是帝国卫队的‘曙光旗队’师,那是王储费列特殿下的禁卫军,也是王储直接指挥的野战军,曾经两次突入赛加领土作战,大胜而归。只因为王储殉国,开来这里的曙光旗队才被就地改编成宪兵序列,他们比铁十字军或许差一点,但是他们位列帝国A级战斗序列绰绰有余。”格雷格若有所思:“您说的很好长官,可是如果您还不起床的话,恐怕要迟到了哦。”
   当我急急忙忙跑进分配好的刑讯室的时候,杰西卡和萨维娜已经在开心的说笑了。萨维娜看我走了进来,立刻板起了脸,用甜美的声音和生硬的语调说出了一串赛加单词:“你!迟到了!下次注意!”我仔细看她制服上的肩章——铁十字军上尉,在摸摸自己肩头的两个铁十字——中尉。无奈的摇摇头,列宾那老家伙在想什么?居然让这么个小丫头来领导我?看看地板上被绑着的两个女孩,我只能站直身体,大声用外语回答:“对不起长官,下次我绝对不会了!”杰西卡冲着我扮鬼脸,我愤愤的瞪了她一眼。
   我转身看着地板上的两个女俘虏,玫瑰基地的刑讯室里好歹还有几盏老式电灯,这里的刑讯室居然用火把照明,我费了好大力气才看清楚两个女孩子原来被绑成了两个团儿,她们穿着海军陆战队的黑色作战服,可是手套和面罩被取掉,眼睛被蒙上黑布,嘴巴上绑着口绳,双手双脚被绳索紧紧捆绑,并且向后卷曲,手腕和脚踝捆在一起——倒四马!“你还在等什么?”萨维娜不满的冲我说:“难道要我亲自动手吗?”我无奈的摇摇头:“是!长官!”接着大声向两个女孩说:“你们现在是我们铁十字军的俘虏。你们要把你们知道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告诉我们!否则话……”“她们不会说的。”萨维娜打断我:“你以为这里是幼稚园吗?真是丢脸!”说完快步走到金色短发女孩的脚边,麻利的脱掉她的陆战靴,开始端详她大约37码的白棉袜脚底。女孩感到鞋子被扒掉,双脚害羞的缩起来,脚趾努力的往回收,棉袜的袜底出现了有人的褶皱,因为训练的缘故,她的袜底磨损的很严重,加上昨晚的作战和被俘后紧张,两只棉袜已经湿透了。脚掌和脚趾的地方略微有些发黄。“先给你们热热身吧”萨维娜说完开始用纤细的手指在女犯的袜底搔挠起来。那女孩的脚底向上,非常适合用刑,脚底突然传来的痒感让她吃了一惊,接着发出“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的呻吟,两只脚丫子在棉袜里拼命的前后挣扎,脚趾不停的一张一合:“呜呜…呜呜呜…呜……”她的上身左右扭动,想要躲开脚底的折磨,可是无论她的脚躲到哪里,萨维娜灵巧的手指总能在第一时间找到她们,继续搔痒。萨维娜的手指尖细,指甲留得比较长,涂着酒红色指甲油,她搔犯脚底的手法非常灵活、娴熟,与其说她是研究刑具的科学家,我宁愿相信她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刑讯官。
   其实我没有心情看她给女犯用刑,毕竟对自己人下手不是我的原则。吸引我的是萨维娜,她专心的蹲在石头地面上挠女犯的脚底板,我却专心的盯着她的两只***脚研究,萨维娜的双脚看上去只有35码的样子,窄窄瘦瘦,脚趾同样细长,圆润的脚趾甲涂着黑色蔻丹,这会儿她重心靠前,力量大多加在脚掌和脚趾上,可以看出她的脚趾吃力的扣着鞋底,这样一双细嫩的脚丫子配上黑色超薄***和黑色系带凉鞋,简直妩媚性感极了。想到她美丽而冷漠的面孔,我突然想看看萨维娜笑起来的样子,要是能把这个高傲的丫头的脚丫子拷在脚枷里,再慢慢脱掉凉鞋,手指轻轻划过柔嫩的脚心,不知道这小美女会是什么样子。“口水要流下来喽……”正当我出神的时候,杰西卡坏笑着悄悄对我说:“怎么样?女博士的嫩脚丫诱人吧,你们男人都这样,看着美女的臭脚丫子流口水。”我低声回敬到:“是呀小美女,你堂兄已经为你的小臭脚丫子流了很多口水了,哈哈……”“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萨维娜皱着眉头站了起来,跺跺脚,看来蹲着让她的腿脚不舒服:“你很闲吗?不知道自己的使命吗?”说完走到记录桌旁边坐下:“你们要是很闲还不如给我做脚底按摩!”杰西卡噗哧一声笑出来,指着我:“这家伙一定非常乐意!”“够了!”萨维娜的不满已经写满了秀丽的脸庞:“你们给另一个俘虏热身,然后我们开始干正事!立~~~~~~~正!行动!”
   ……【帝国刑讯官 三十四:耻辱柱上的光脚与皮鞭下的芭蕾】
   说实话,我实在搞不懂上峰为何要弄这么一场闹剧,把自己的情报员抓来用刑。一个情报员要做的是如何不被抓获,受刑这样的东西如果可以练出来,那刑讯官早就失业了,萨维娜也不用研究各种刑具了。但是现在这种状况还是得硬着头皮干下去。我走到另一个黑色短发女孩的脚边,慢慢的脱掉她的战术靴,刚才同伴的呻吟已经让她惊恐万分,现在自己的鞋子被人扒掉,她很显然也吓坏了,双脚不停的踢着。这难不倒我,很快两只靴子就被扒了下来,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温热又酸臭的脚味,很显然这个女孩的脚更容易出汗,两只白色的袜底全部湿透了,脚掌、脚趾、脚跟的地方都变成黑黄的颜色,左脚脚掌的袜底还被磨出一个小小的圆洞。我闻闻这个女孩的棉袜脚,心里想着要是在玫瑰基地说不定我会给评个C或者D的。接下来,我除去了两个女孩的眼罩和口球,她们惊恐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嘴巴微微张着显得很诱人。萨维娜从桌边站起来:“让你们给她们热身,你在干什么?!”我转过身冷冷的告诉她:“这种气温不用热身,如果你有很多时间的话尽可以继续再训斥我几句。”萨维娜瞪了我一眼:“开始吧,扒了她们袜子!”我低下身子,把四只棉袜从女犯的脚丫上脱下来,难得这些女孩的脚丫保养的还不错,袜子磨损的那么严重,脚底却几乎没有茧子,被扒掉袜子的时候女孩们害怕的喊叫:“你们要干什么?不要脱袜子啊,不要……”萨维娜走到她俩面前:“干什么?你们当然知道我们要干什么。就凭你们几个小丫头也敢攻击我们伟大赛加帝国铁十字军的通讯站,太自不量力了!现在你们是我们的俘虏,告诉我你们的头儿是谁,还有你们渗透的全部计划!”金发少女叹了一口气:“姓名:阿莲娜·荣格,卡马洛斯帝国海军陆战准尉,编号:NY10309。”黑发少女也平静的说:“姓名:瑞拉·玛奇斯,卡马洛斯帝国海军陆战准尉,编号:NY10311。”她们不断重复着这几句话,任凭萨维娜再怎么发问都不再多说一个字。“好啊,训练的不错。”萨维娜冷笑着:“你们两个,把她们的袜子塞她们嘴里,让她们知道知道铁十字军的厉害!”我和杰西卡把两双袜子卷成团,塞进女犯的嘴里,相信她们不会喜欢自己湿漉漉又酸臭的棉袜塞进嘴巴的,尽管她们尽力挣扎紧咬牙关,还是被我们用袜子堵了嘴巴,还勒了口绳。接下来,萨维娜把女犯的四只光脚并在一起,用一只长条形的刷子在女犯的脚底认真的刷起来:“给你们清洁一下臭脚丫子。”“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两个女孩发疯般的叫起来,可惜她们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两个被紧紧束缚的身体疯狂的想要挣脱,不过我相信宪兵十师的家伙们绑女人的功夫应该也不差。“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两个女孩平明的摇头,脚趾头不时的开合,萨维娜也选准时机,不时把刷毛伸进女孩们的脚趾缝中拨弄着。我呆呆的看着萨维娜,难道长条形的可以同时刷四只脚的刷子就是她的高科技刑具?“你们可以招供了吗?”萨维娜停下手问到。两个女孩的脚丫害怕的缩着,但是倔强的摇摇头。“把两个人绑在一起拷问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因为她们彼此是对方的精神支持,也是道义上的监督者,所以最有效的刑讯是让女犯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这是父亲笔记中的话,很显然萨维娜不懂得这样的道理。她泄愤般的把尖细的指尖无情的伸向了女犯毫无防备的光脚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两个女孩脚底的苦难又在继续了。
   我对这件任务本身并不感兴趣,再加上萨维娜的冷漠态度,我更是提不起精神,慢慢踱步到桌子边上,拿起两个受刑的女孩的资料卷宗研究起来。黑发的女孩叫瑞拉·玛奇斯,今年22岁,从卡玛洛亚理工大学物理学院二年级被招募为特工,东凯普省凯兰迪斯人,和我是同乡;金发女孩名叫阿莲娜·荣格,极地格罗夫省人,那个寒冷的行省盛产美女,也是22岁,从卡玛洛亚舞蹈学院二年级被招募为特工,话说这个舞蹈学院似乎离我住的公寓不远,我还曾在那里差点狠狠教训了那个矮壮粗野的助教。我接着翻看着她们的卷宗,里面记载了关于对她们用刑有关的种种材料,包括脚丫的尺寸,详细到的每根脚趾的长和宽,还由刑讯官为她们的脚味做出了评定:金发女孩是B、黑发女孩是C;接着翻看下去,任由萨维娜给这两个女孩子用刑,听着她们发出的“呜呜”声,看着照片上她们美丽又略显稚嫩的脸蛋儿,不由对她们有了几分同情,毕竟被自己人动用脚刑折磨是可悲的。我随意翻看卷宗,突然眼前一亮,我居然发现卷宗里有一份她们亲笔书写的材料,题头要求是如实汇报被用脚刑的经历,相信她们填写这样一份材料的时候不敢有所隐瞒,或许这写东西可以给刑讯官们一些参考吧。黑发女孩瑞拉的字迹小巧娟秀,金发美女阿莲娜的自己潇洒飘逸;不过透过这些字迹我能看到的是她们的脚丫曾经遭遇过的不幸……
   瑞拉的汇报:我只有一次被人折磨的经历,那是中学六年级的时候。我在凯兰迪斯蓝海湾中学,我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但是令我苦恼的是我的同学塔斯顿,他是莱科宁家族的贵族子弟,我爸爸工作的公司就是他家的产业。虽然他的功课一塌糊涂,却总是要我给他补习,老师们也要求我这么做。可是每次我辅导他功课的时候他的手总是不老实,时常伸到我的腰那里,挠我的痒痒,有几次我很生气的甩开他的手走开
魔物二次方
魔物二次方
抢个沙发
抢个沙发

帖子数 : 45

返回页首 向下

返回页首


 
您在这个论坛的权限:
不能在这个论坛回复主题